早晨朦朧的陽光穿過雲層使得第一縷陽光照在了寒楓的屁股上,此刻他正在用自己來描述一箇中國漢字,‘大’字現在在他身上擺的出神入化。但在寒楓不到一米的距離外有一個大大的米老鼠正在捏手捏腳的到來。
“早……上好!”可馨說完後很是乖巧的站在寒楓旁邊。這個早字的分貝都快趕上防空警報的鳴鏑聲了,如雷慣耳啊。
“啊!那裡失火了……”一聲比可馨更加巨集偉的聲音從寒楓最裡傳了出來,大約過了十秒左右的時間只聽見周圍的小狗都跟著呼喚起來,好不熱鬧,簡直跟過年沒什麼區別,就是聲音有點差別,一個是‘汪’,另一個是‘轟’。
接下來連鎖反應是,正準備刷牙的寒雪牙具全掉水池裡了,始作傭者可馨更糟,直接坐地上了,而我們的寒楓正在撓著頭髮還很白痴的問了一句“發生什麼事了。”
最後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們可憐的寒楓,除了要以金錢的方式做為補償外(請客吃飯),還得免費打掃她們的小窩。在這個房間裡男人的基本人權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本來說好是全家總動員的,現在邊成了寒楓成了大掃除的主力,她們兩個全力以赴的充當助手,雖說是助手,其實也就是遞遞東西,或是換一下水什麼的。
而且她們倆還振振有辭的說到,是你女朋友要來,你不掃誰掃啊。嚴重的女權注意。對此寒楓抗議過好多次,都被一句類似‘抗議無效’的話給堵了回來。
“那個……可馨幫我洗洗抹布。”寒楓站在窗戶上可憐的喊到,好不容易站上去的,下來的話確實有點困難。
“哎呀!哥哥你事好多,沒看見我跟姐姐正在看電視嗎。”可馨很不滿意的回答,其實從一開始,寒楓壓根就沒喊過寒雪跟可馨。
“姐姐,你總該幫幫我吧。”寒楓開始用哀求的語氣說到。
“恩!好吧,但你到等我把這個十字鏽的馬腳鏽好。”寒雪連頭都沒抬一下。
看著她們倆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業”,其實當初寒楓也無心要打擾的,但上來時站的凳子在可馨屁股下。
寒雪的等一下是五分鐘後的事情了。在不平等的條約下,寒楓終於做完了大掃除的任務。
“哥哥,你是不是該去菜市場了呢,姐姐都幫你下廚了。”可馨在那裡幸再樂禍,因為可以吃到姐姐好久都沒吃到的手藝了,對她來說一切都是坐享其成,而且還是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我去還不成嗎,請問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寒楓刻意壓底聲音,從早上到現在好象都是她們倆在當指揮官,服從命令的只自己一個。人在屋簷下,世態炎涼啊寒楓心裡想到。
“暫時沒有了,等我想好了再打你電話吧。”可馨撓撓那跟小金毛(鄰家阿姨的那個小狗狗)似的頭髮若有所思的的說道。
“……”對於這樣的妹妹寒楓已經很無奈了,關鍵是姐姐還處處在幫她。人家都是幫親不幫理的,她到好,排斥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