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的暗殺行動
“為什麼?”徐彬似乎覺得自己的父親也太倔強了吧,現在這樣的情形已經是到了不得已的狀態了。
徐凌來回走動了幾步,一臉繁亂的模樣,深沉的表情告訴徐彬,似乎這件事兒沒有那麼簡單一般。
“父親!”
“這事沒那麼簡單!”徐凌心裡總覺得越來越不安,瞧了一眼那中年人問道:“黑神幫龍主的目的真的只是因為萊塞家族叛變嗎?”
“額?”中年人愣了愣,不知道徐凌想要說點什麼一般。
“他們沒有別的舉動嗎?譬如是要進攻我們這裡!”徐凌陰沉的看著那中年人問道。
“沒有!”中年人給徐凌那一個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心裡顫抖不已。
徐凌不愧是殺手界的一方霸主,修為雖則也已經只有黃級宗師的級別,但是你威逼的氣勢卻是令中年人感到一陣的壓抑。先不說徐凌是殺手出身,就說他位居上位者的位置多年來說,這一點無疑就是令那中年人毫無反抗的念頭了。
“父親,你是想要說,黑神幫龍主這一次來英國,該不會不僅僅是因為萊塞家族的事兒,而且其目的還是我們吧?”徐彬臉色變了變問道。
\ m“恐怕還不僅僅是這樣。”徐凌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有可能我們已經給別人利用了。”
“給別人利用了?”徐彬眉頭皺著,一臉疑惑的樣子。
“看來,那一個出天價的神祕是人恐怕就是黑手黨裡面的人。當初我也有所懷疑的了,可是現在所有發生的事情卻令我不得不相信,這回我們真給人利用了,弄個不好,我們泣血殺手工會會在世界排名上消失。”
就待徐凌說完,突然從門口那邊走進了一個黑衣青年,只見他一臉冰冷的樣子來到了徐凌面前,匆忙彙報道:“主人,大事不好了。”
“出什麼事兒了?”徐凌原本心裡就已經是火燒眉毛一般的著急,現在竟然又突然出現的一個人說大事不好了,這無疑就是直接讓他心裡抓狂著。
“我們這基地的外面貌似突然出現了一大群的人,而且據外面的人所探,他們都是一些經過武裝的黑衣華夏人。”青年說道。
“什麼?”這次不是徐凌大聲驚呼了,而是一旁的徐彬,“大概有多少人?”
“三千人左右。”
“完了,完了……”徐凌聽到這麼一個數字,心裡一震,他似乎完全知道外面的人是什麼人一般了,畢竟黑手黨可是沒有華夏人的。
“父親,外面的人看來真的是黑神幫的人了!”徐彬此刻心裡有點後悔,當初他知道楊易是黑道中人的時候,就知道恐怕會有這麼一天出現的,畢竟混殺手界和黑道可是不同的概念。
“這次我們還算是好的,若是黑手黨的人過來了,估計……”徐凌似乎已經打了最壞的打算一般。
原來,他在想到了那一個出天價的人是黑手黨的人之後,會想到自己這邊完成不了任務,他們必定會來討伐的。而現在的泣血殺手工會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那黑手黨的對手,所以必定會落入了黑手黨的手裡,到時候,他們再給自己來一個什麼狗屁的去攻擊萊塞家族,可以殺掉黑神幫龍主的條件。
那麼可以肯定,泣血殺手工會從此在世界排名上除名,然而也很有可能會給黑手黨在自己這邊和黑神幫以及萊塞家族周旋的時候,來一個坐收漁翁之利,那後果可不是敢想的。為此此刻的徐凌還算是從心底裡面嘆了一口氣,畢竟他已經知道外面的人是華夏人,那麼可以直接說,黑神幫已經是比黑手黨先動手了。
這樣一來,他徐凌覺得還有一絲生存的機會。若是完全給黑手黨利用了,說白了自己這邊的人就等同是迎接死亡的洗禮。一旁的徐彬看到自己父親不斷變換的表情,他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頓然消失不見了,連忙問道:“父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還好,唉——!”徐凌幽幽的嘆息了一聲道。
“還好?”
徐凌看到自己兒子一臉疑惑的表情,便解釋道:“外面的那些人,估計不會傷害我們!”
“為什麼?”徐彬可不是這麼想的,因為在他的意識裡面,混黑道的人不是有仇必報,就是玩危險的主,所以他現在覺得自己父親這麼說,他打心底裡面就不相信。
“呵呵!”徐凌此刻笑的有點落寞,身影突然變得十分迷離起來,“這一次我們算是給黑手黨下道了,他不是想要我泣血殺手工會受到他們利用麼,哼,這些外國佬想得美!”
然而,正待泣血殺手工會的基地這邊要準備發生些什麼的時候。在另外的一邊,一個嫵媚**的女子眼裡釋放出一種極具**力的媚眼,雙手不斷揉捏著那一個輕微閉著眼睛,此刻正坐在一個光的頭的黑人的胸膛,儘管自己下半身不斷給某些東西頂著,但是她似乎也不在意一般。
伏下頭來,嘴邊掛著一抹陰霾,輕微張開的朱脣,輕吻著那光頭黑人的脖子上。這個光頭黑人,名叫做哈雷,是一個純胖的光頭黑人。只見他現在不斷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似乎很喜歡那一種快感一般。
可能也正因為這樣,他忽略了自己身上那一個女人的嘴脣之間突然多出了一塊刀片。眼睛一凜,玉齒一咬,接著在吻到哈雷的喉結之時,猛然吐出刀片,繼而一拉,“噗嗤!”一條血線噴了出來。
“啊!”哈雷一下之驚叫了起來,整個人顫抖的把那女人推倒了,繼而捂住自己的脖子,兩眼不可相信的盯著那女子,但是喉結之間傳來的血氣似乎在告訴他,死亡快要和他結婚了。
女子的動作絲毫沒有猶豫,給哈德推倒在地上之後,立即拿起那散落在地上的水果刀,一個竄步往哈德刺了上去。
“撲哧!”哈德純胖的身體再度噴出一道血線,繼而整個人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