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計中計(1/3)
北淵?
眾人大驚。
“莫不成裡面的男人,是靳北淵?”
“不會吧,這莊家,雖然排不上四大家族,可也是有頭有臉的,靳少怎麼能直接將人給辦了?”
“這下子,可有的鬧咯。”
眾人嘖嘖談論。
許靜姝站在最後面,她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可卻能從大家的討論中,知道大概事情。
什麼情況?
剛才靳北淵連看都沒看莊穎一眼。
這轉眼間,兩人就睡了?
別搞笑了好嗎,這怎麼可能!
她的腳步有些虛浮。
嘴脣顫抖,整個人都處於極度不相信的狀態。
關雲煥連忙扶住她的肩:“哭啥?他要是有了別的女人,你不是還有我嗎?”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
許靜姝狠狠地踩了他一腳,咬牙忍著眼淚,別過臉和他拉開距離。
隨之而來的靳榮,面色鐵青地撥開人群走到裡面。
想也不想,直接拉起**的男人就是一腳踹過去。
“你個逆子!”
男人被一腳踹醒,還沒能反應過來,一個不明物體直線飛來,砸在他剛抬起的腦門上。
靳榮半句話不說,一直打著。
直到有人意識不對,連忙道:“快拉住靳老,那不是靳少。”
什麼?不是?
怎麼可能不是?
這全是她安排的,怎麼會不是呢?
先是將拜祭用的香調換,那香聞久了,能讓人產生幻覺。
再者,莊穎是穿著青花瓷旗袍進來的。
青花瓷旗袍,那是蘇從月生前最喜歡的衣服。
再加上她的妝容,都是按死去的蘇從月來畫的,所以,靳北淵,必定出現幻覺。
今天是蘇從月的祭日。
他即便意識不對,但也會潛意識說服自己。
而那香,還有催情的作用。
面對莊穎的挑逗,他即便再抗拒,那也把持不住。
這是兩種極端的感覺,即便是他靳北淵,也根本逃不掉!
所以,裡面的人,怎麼可能不是靳北淵?
“這……好像還真不是。”
“這
不是沈醫生嗎?”
被許靜姝踩了一腳,剛緩過勁來的關雲煥突然道。
眾人齊齊看向他。
他站直身子,解釋道:“要說這也是緣分,我患有失眠症,而沈醫生,正是我的主治醫師。”
聽他這麼一說,其中一人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對,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沈醫生嗎?京都第一醫院精神科的主任沈聰沈醫生。”
“這……”
別說沈梅愣住了。
就連許靜姝,那也是愣住了。
這從地獄猛地升上天上的感覺,太快了吧。
她有些飄忽,更帶著一絲不確定。
這快速轉著,差點沒閃著她的老腰。
姍姍來遲的莊父莊母,只是聽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這種場合被人給強了。
想到女兒之前的話,莊母看也不看,直接哭喊起來。
“我可憐的女兒啊,當初靳少求娶,你因為黎冉冉一事,遲遲不答應,沒想到,你猶豫,靳少居然用強的……”
這話說得,許靜姝直接忍不住,笑了……
那大笑聲,將眾人的目光,再次集聚。
“太不要臉了,我忍不住啊。”
她雙手撐著膝蓋,一副笑得岔氣的樣子。
關雲煥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對眾人說了句抱歉。
莊母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一般盯著許靜姝。
“關先生,管好你的女伴,撐不起場面,就別帶出來丟臉!”
區區一個私生子的女伴,怕不是隨便在外面花錢買來的吧。
她是打從心底看不起關雲煥的身份,即便現在關氏,在關雲煥的帶領下,直接超越了莊氏。
關雲煥眸光一暗,道:“撐不起檯面的,怕是令千金吧?”
“怎麼,攀附不上靳少,就想張冠李戴,隨便一個男人,都能被你哭喊成是靳少?”
莊母被說得一愣,這才機械轉頭。
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好像,真的不像是靳北淵。
看著,更像是……沈聰。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這怎麼可能?
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那麼的年輕貌美,怎麼可以被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給玷汙了?
關雲煥
見此,繼續無情補刀:“莊夫人,這人吶,就得服老,眼花了,就得帶著老花鏡,這次是將人認錯成靳少,要是下一次,你把別人錯認成是莊老爺,那可就尷尬了。”
“至於我家丫頭,她就是真性情,比較天真爛漫,比不得令千金**不羈,這顛倒是非的本事,更是一流。”
莊母被說得臉紅脖子粗,可這人,又真的不是靳北淵。
她要是再繼續狡辯,豈不是不打自招。
無奈之下,她只能將話鋒對準沈梅。
“沈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跟你沒完!”
沈聰是她的弟弟,這個解釋,她不給也得給!
沈梅心裡那一個嘔血啊。
可沈聰到底是她弟弟,她能怎麼辦?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淨會搗亂!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當初你是怎麼說得?你說得明明是靳……”
“閉嘴!”
沈梅怒喝打斷。
“小麗!”
“夫人。”
小麗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揪著衣角。
“你剛才都看到什麼了?”
“我……”
她看到了什麼?
其實她什麼都沒看到,她就是按照沈梅的指令辦事。
可現在,很明顯的,她被推出來當那個替死鬼了。
“我什麼我?你剛才不是說看到的是少爺嗎?為什麼會變成了沈醫生?你是不是知道其中內情,是不是?”
“我……”
小麗害怕地低頭。
沈梅緊緊地捏著她的肩膀,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劃了一下:“別怕,你儘管說,我們會為你做主的。”
小麗猛地跪下,聲音顫抖道:“我不知道,剛剛我看到的明明是少爺的,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看到的是我?”
突然,靳北淵的聲音猛地響起。
眾人回頭,都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來。
靳北淵一身黑色的西裝,明明是喜慶的生日宴,可他卻在左胸前別了一朵白菊。
“父親,靳夫人,還有各位,你們圍在我的房間,這是做什麼呢?
難不成又有人說了一個血色娃娃過來?把你們都給嚇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