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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不負卿-----第43章鄉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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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鄉下生活

蘇夙低著頭,嘴角卻有著若有似無的淺笑。心想這張嫂也是個聰明的,知道若說是遠方親戚肯定被懷疑,倒不如隱晦的讓人猜測她是私奔來的,這樣到也省了那些人問七問八。

“原來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我們幾個糙婆子讓小姐笑話了!這張家村沒什麼見識,也不知道這麼俊俏的丫頭會不會嫌棄咱們!”

張嫂將衣服抖了抖,又翻了一面接著捶了起來,一邊捶一邊回著方才說話尖酸的婦人:“說什麼嫌棄不嫌棄的,阿綰是知書達理的姑娘,不比我當年那不懂事的樣子,吳嫂你也不用總揪著那些陳芝麻爛穀子事兒埋汰我。”

這話一出來幾人都不說話了,尤其是那個吳嫂,瞥了一眼張嫂,眼裡明顯帶著蔑視。在觸到蘇夙緩緩投來的目光時僵在了那裡。蘇夙淡淡的看著她,一雙漆黑的瞳如深潭一般望不見底。如同看待一隻螻蟻一般讓人毛骨悚然,讓人找不到棲身之地。

“阿綰,我洗好了,咱們回去吧!”全然沒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張嫂端著木盆笑著對蘇夙道。

蘇夙點點頭,拄著張大哥幫忙做的柺杖站了起來。張嫂將盤用右手端著夾在腰邊,左手作勢要扶著蘇夙。蘇夙搖搖頭婉拒道:“張嫂,我自己可以,夫君對岐黃之術略懂一二,說了這些簡單的行走都要自己慢慢來腿傷才能好的快些。”

“噯,那你當心著點。”

待蘇夙二人走遠後,開始那個說話大大咧咧的婦人低聲對身旁的幾人說道:“瞧那姑娘生的模樣,家底肯定殷實,白白淨淨的跟個仙女兒一樣。”

“可不是,瞅張家嫂子方才的話,指不定意思就是這姑娘和心上人私奔來的呢!腿腳不方便估摸著也是路上逃跑的時候傷的。”另一個婦人笑著接道。

“吳嫂,你臉色怎的這麼難看?難不成傷風了?方才不還好好的嗎?”眼尖的一個婦人見吳嫂一直不說話,不由擔心的問道。

吳嫂猛然回過神來,搖搖頭便哆嗦著手將自己盆裡的衣裳豆開來。臨起身的時候一個精神不集中,腳打滑摔下河去。岸邊的婦人們尖叫聲一片,亂作一團。

蘇夙聽著不遠處的驚叫聲,偏過頭淡淡道:“張嫂跟那個吳嫂關係不怎麼好?”

張嫂顯然沒想到蘇夙這樣淡淡的女子會問這些三姑六婆的私事,怔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苦笑道:“都是好些年的事兒了,吳嫂為人死板,守了一輩子寡,自然最不待見我這種夫家死了便改嫁的女子。”

夫家死了改嫁……這倒也是古代女子不願接受的。她們從一而終慣了,自然不會了解什麼是人權。想想自己的師父,自十八年前葉家的夫婿死了,不一樣守著桃渡園一個人過了這麼些年麼,跟守寡沒什麼區別。

“你沒有做錯。”

“什麼?”

張嫂疑惑的看著依舊淡淡然模樣的蘇夙,一時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蘇夙淡淡一笑,目光悠遠的看著漸漸被紅霞暈開的天空:“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麼錯?”

我愛過一個人,始於算計,終於算計。

“回來了。”

清冷熟悉的聲音,顧以箏拿著斧頭正專心劈著晚上燒飯用的乾柴,灰色的袖子被挽起,袍擺也被拴在了腰間。夕陽被紅霞染的鮮豔,那些光投射在他泛起薄汗的額上,煞是好看。一滴晶瑩的汗珠從他眉心滑落,劃過他堅挺的鼻樑,凝在鼻尖,搖搖欲墜。

“給。”白皙的手掌上平整的疊著一個玄色絲絹,絹角用銀色絲線繡著一朵開到奢靡的杏花,耀眼的如同黑暗中唯一的一點光芒。

顧以箏抬眼看著蘇夙,蘇夙見那滴汗水還沒有落下的意思,而顧以箏也沒有接絲絹的意思。便自己抬手輕柔的將它擦盡,又仔仔細細的替他把額頭的汗水也悉數擦去了:“我的玉簪你見著沒?雕繪白色鈴蘭的。”

順手接過她手中的玄色絲絹,很自然的將它放進衣襟中,漠然道:“不曾。”

點點頭,蘇夙哦了一聲便拄著柺杖打算往屋裡走去,卻沒走幾步就感覺到一雙溫暖火熱的掌心圈住她的手肘。她淡淡的回頭,看著顧以箏。

舔舔脣,顧以箏不自然的別過頭,手卻依舊圈著蘇夙的手肘:“很重要?”

“不重要,那是綠儂買的,我不喜歡鈴蘭。”

似乎感覺到圈住自己手肘的那個掌心僵了須叟,蘇夙秀眉微蹙,輕輕掙開:“我喜歡杏花。”

他怔怔的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說實話,那個背影並不好看。比之白衣少了清冷飄渺,比之玄衣少了高雅端莊,可偏偏是這樣普通的一個背影,讓他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放在哪裡。

張嫂在一旁將兩人的動作話語全看了也聽了,她笑著抿抿脣,端著衣裳走到拿著斧頭不知想些什麼的顧以箏身邊,笑著道:“還不懂你娘子的意思嗎?她喜歡杏花,那就送一個雕了杏花的簪子給她呀!”

“這附近沒有玉器店。”顧以箏下意識的接道,接完卻又後悔自己承認的那麼快,全然失了從前做事說話的謹慎思量。

張嫂笑著道:“瞧你說的,女子難不成都喜歡玉器?沒玉器還不活了不成?你看我鬢上的簪子,可都是我家那口子用這些木頭雕的。”

蘇夙倚在內屋的窗櫺邊,淡然的目光透過白紙窗落在那個模糊的男子身影上,淡色的脣忽然勾起一道弧度。

後來,我遇到一個人,始於厭惡,終於傾慕。

晚飯時分,一屋子四人坐在一張槐木桌上,面前只有些清淡的素菜,唯一算是好的就只有中間用瓷罐褒著的烏雞湯。

張嫂起身替蘇夙舀了一碗湯,不好意思道:“阿綰,家裡沒什麼好的可以給你補身子,今兒個先將就一下,明兒我和你張大哥就去集上買些好的。”

蘇夙忙起身要接,卻被顧以箏攔住,他起身接過張嫂遞來的雞湯道:“不用,阿綰的腿傷過不了幾日就好了,張嫂不必掛心。”

張大哥憨憨的笑了笑,用已經磨損了的煙桿撓著後背:“你們兩個孩子也別見外,在我們家住了兩天,我和你張嫂都把你們當自家人待。有什麼缺的不滿意的只管說,別跟我們客氣!”

蘇夙不是一個感性的人,

她理性了兩輩子。上一世為了蘇嵐出賣良心做了許多不願意做的勾當,為了爬到人人敬畏的位置,她遭受過的白眼與冷落數不勝數。這一世為了自由,她遭受的算計背叛也鋪滿了她未來的路。可就是這樣一個窮困潦倒的地方,觸動了她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柔軟,似乎讓她有一瞬的恍惚,若是一輩子都留在這裡,也未嘗不可。

這幾日在張嫂家吃的飯算是蘇夙這輩子吃的最窩心的,不用擔心什麼,不用忌諱什麼。夜裡躺在略微有些硬的炕上,看著毫不費力投進屋中的月光,心神不寧。

“睡了嗎?”

屋外傳來清冷依舊的聲音,蘇夙翻個身子,側躺在炕上,目光落在窗外擋住紮眼月光的高大身影:“還沒有。”

顧以箏看了眼十五的滿月,須叟又低下頭仔細的削著手中的木棍:“等你腿好了,我們便離開。”

沉默半晌,蘇夙又翻了身子,平躺著淡淡道:“什麼時候都行。”

聽到她這樣含糊的回答,顧以箏的手頓了片刻,而後又靈活的調轉木棍的方位仔細雕繪著什麼:“你……內傷可好了?”

勾起脣角,蘇夙小心的下地,拄著柺杖走到窗前,伸出空餘的那隻手描繪著他側著的五官:“好多了。”

“嗯。”

什麼言語都被淹沒在一種無聲的安和之中,蘇夙纖長的素手劃過了他倒影在紙窗上的模樣。他低頭專心致志的雕繪著逐漸顯現出雛形的杏花木簪。隔著一堵牆,一扇窗,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格外靜好。

早間顧以箏被一聲高過一聲的歡笑吵醒,院落裡的孩童放肆的大叫,其間還夾雜著蘇夙提醒安全的聲音。他坐起身,看著已經上了日頭的窗外。清冷深沉的目光落在一個穿著簡單樸素衣裳的女子,青絲被一根杏花木簪束起。淡色的脣帶著淺淺的弧度,一直清冷如深潭的雙眸攢出點點笑意。在無意間轉眸的時候同他的目光相接,蘇夙淡淡的點點頭,繼續看著那些孩童,顧以箏不自在的別過頭,站起身時又忍不住望去。眯眼看著蘇夙面上忽然出現的薄紅,忽然勾脣。

推門而出,顧以箏雙手換環胸看著院中嬉鬧成一團的孩童:“興致不錯。”

慣性的撩起頰邊的碎髮,蘇夙跛著腳站了起來,顧以箏在她還沒來得及握住拄拐的時候閃身到她身邊,自己的肢體在大腦還未控制下伸手扶住了她。

蘇夙怔愣片刻,嘴角抿出一點淺笑:“多謝。”

不自在的咳了一聲,顧以箏別過頭僵著聲音道:“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了,你的腿本就是我打斷的。”

“他們兩個在做什麼啊?玩親親嗎?”

“我娘說他們兩個是夫妻!”

“夫妻?要一起睡覺覺的嗎?”

兩個幼童雖放低了聲音交談,但對於蘇夙和顧以箏這種習武之人,聽力並非常人能比,自然係數聽了進去。蘇夙怎麼說也是個現代人,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只是顧以箏不同,蘇夙自從知道他連她小腿都不敢看的,便知曉了他骨子裡帶著古代人的封建與保守。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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