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樓夜真的會是一隻束手就擒的獵物嗎?答案明顯然而,儘管樓夜對眼前這個面貌可憎的黑衣人絲毫沒有恐懼的感覺,可是習慣了扮豬吃老虎的他還是扮了一副驚駭不已的樣子,同時一步不往電梯廂的不鏽鋼牆壁靠去。
“你,你們要幹什麼?”不能不說,樓夜的演技實在很棒,讓我感覺不到一絲破綻。
這不,看到樓夜害怕的樣子,面前的這個黑衣人反而更加得意了。
只見他那陰狠的臉上肌肉再次扭曲了起來,那笑容更顯恐怖了幾分。
“嘿嘿嘿,小子,你就後悔不該搭上這趟電梯吧。”
只見那黑衣人兩片薄薄的嘴脣幾次分分合合,滿口參差不齊的犬齒頓時將他那醜陋的形象又添了幾筆敗跡。
他的聲音倒有點沙啞,或者說帶著點磁性也無不可。
聲音落地時,他的右手已經完全懷裡收回。
他的右手上赫然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槍,槍管前還接一根亞光的黑色金屬管。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消音器。
樓夜稍稍留意了一下其餘三個黑衣人,手裡拿的都是同樣款式的手槍,而且均裝了消音器。
看他們這周到的準備和熟練的動作,很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勾當了。
“等等。”
眼看著這個黑衣人眼中露出森然的寒光,樓夜趕緊“哆嗦”地叫道。
“請別殺我,我願意給你一大筆錢。
只求你別殺我……”樓夜的“求饒”和他提出的條件,顯然讓這個黑衣人很感興趣。
只看他眼中露出幾比喜悅之色就不難看出此人貪財的本性。
於是,自然而然的,他原先的氣勢一弱,同時手上動作也停住了。
而在樓夜這邊正與黑衣人“斡旋”時,其餘三個黑衣人早已在那個黑毛痣男的帶領下出了電梯廂,朝著那黑衣人等三人追去。
雖然人在電梯廂裡,同時還要應付著面前這個貪財的歹徒,樓夜卻早已透過他預先放在趙幽憐房間外的灰塵間諜看到了該樓層走道上的情況。
那個“公子”出了電梯廂後就直接右轉,直接朝著樓夜前幾天才剛剛住過地房間走去。
一路上。
那個白衣人與“公子”寸步不離。
看得出來這個“公子”的身份絕對非同尋常。
樓夜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出那個“公子”應該是新來地房客。
不然,若他是跟這四人黑衣人一夥的話。
怎麼可能往那個方向走?果然,他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這裡的總統套房可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
上次樓夜若不是假借陸少正的身份,怎麼可能住得進去?這裡可不是隻要有錢就能住的。
除了錢以外,客戶地知名度也一併成了需求。
那個保護“公子”的黑衣人很快就跟了上來。
就在他們走出幾步遠時,那三個黑衣人也緊跟著出現在灰塵間諜的監控視線以內。
只見三人,二話不說,舉起各自手中的槍就要開槍。
看到這情景。
樓夜雖並沒有受驚,但還是為這三人的心狠手辣而眉頭微蹙了一下。
真是喪心病狂的殺人狂。
就算他們之前在電梯裡可能誤以為“公子”三人是與他們奔向同一個目標的,可是此時看到“公子”他們朝著那個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時也該明白對方屬於無關人等。
可是,他們竟然連無關的人(這其中就包括樓夜自己)也一起攻擊,他們的嗜血程度由此可見一斑。
然而,就在三人地手臂剛剛平舉起來,甚至還來不及瞄準“公子”等人時,樓夜透過灰塵間諜發現空氣出現幾絲詭異的扭曲。
那扭曲極其細微,可是在樓夜並不算太弱的精神力影響下,灰塵間諜還是很清晰地撲捉到了這點變化。
與此同時。
在扭曲詭異出現的同時,距離現場不遠,身在電梯廂裡的樓夜憑著其靈敏的聽覺聽到一聲淺淺的嘯聲。
那嘯聲很尖細,讓人很自然地會聯想到鋒利的刀刃,聽著非常難受。
那嘯聲一閃即逝,來去間甚至比閃電還要匆忙。
這種細節實在是太過細微,若是普通人很可能就此放過不再深究了。
但樓夜可不是普通人。
他相信自己地感覺。
於是,在那一剎那間。
他的臉色忍不住變了。
甚至連針對面前這個黑衣人的偽裝也顧不上了。
難道樓夜想到了什麼?是的!他的確想到了一些關鍵的只是他暫時不敢肯定。
他猜測那詭異的扭曲和嘯聲很有可能是一種攻擊。
因為從這些扭曲產生地軌跡來看,它們都是衝著那三個黑衣人疾速撞去的。
在樓夜的猜測才產生的下一瞬,三聲幾乎就是同時響起的慘嚎立刻證明了樓夜猜測的準確性。
透過灰塵間諜,樓夜發現那三個原本持槍的黑衣人不約而同地用左手緊緊抓住了各自的右手。
而那三把原先對著“公子”三人的手槍,早已跌落在過道里那厚厚的地毯上。
透過一個痛得倒地打滾地黑衣人樓夜看到,那人的右手手腕根部雖然被左手捂得嚴嚴實實。
但是此時那隻右手卻已經沾染了不少鮮血。
看那黑衣人哭天喊地的樣子就明白,他受的傷一定不輕。
再看其餘兩個黑衣人雖然背向著樓夜的灰塵間諜,但是他們那渾身顫抖的樣子比起地上的黑衣人來又能好到哪裡去?此時,那個黑衣年輕才悠悠地轉過頭來,冷冷地掃了三人一眼。
再說樓夜這邊的黑衣人聽到那邊三人傳來的淒厲慘叫聲,頓時面色一沉,之前還掛在有個的猙獰和得意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只聽他忍不住罵了一句“我靠”,隨後只見他眼中寒芒了閃,甩手就朝著樓夜的頭開了一槍。
就在他對著樓夜突然甩出一槍時,他的人已經快速轉身。
疾速朝著電梯廂外奔去。
他甚至沒有再多看樓夜一眼。
見到這黑衣人那突然的動作,說實話樓夜還真被嚇到了。
於是,他條件反射似地“啊”了一聲。
正是這一聲“啊”讓那個黑衣人放心地不再朝樓夜多看一眼。
如果他當時多看一眼,只要一眼,哪怕只是眼尾掃到一下,恐怕他也要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那顆以三百米每秒的速度朝著近距離的樓夜臉上襲來的子彈最終懸之又懸地抵著樓夜的鼻尖停了下來。
這是樓夜在立即倉促反應之下,迅速利用極幻化出來的高強度精鋼板將近身的子彈與自己的身體隔離開來。
倉促之下,因為無法有效地確定子彈的軌跡,因此他只能以面的形式把極模擬變形成鋼板,在厚度上一塊鋼板的厚度明顯比不上一根鋼管橫向的長度。
因此,最終還是被那子彈以巨大的衝量抵消了幾乎所有模擬鋼板的防禦層,險之又險與樓夜的鼻尖來了次親密接觸。
最後那個持槍黑衣人聞聲趕到後,只見那個黑衣年輕人僅僅是動了動他的食指,就見之前出現過的詭異扭曲再次伴著刺耳地嘯聲襲至持槍黑衣人身前。
雖然這個持槍黑衣人不明白自己的三個同伴身上發生了什麼,可是,光是他們現在的慘狀足以讓他產生足夠的警惕。
此時的他就像個驚弓之鳥一樣,乍聽那嘯聲響起,身體就快速地做了個下意識的規避動作。
就是這一下,讓他好巧不巧地與那道詭異的扭曲擦肩而過。
雖然僅僅是擦肩而過,但持槍黑衣人的胸前衣服彷彿被一道利刃劃過一般,隨著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分明地出現了一道長長的縫隙。
僅僅這第一次短暫不到一秒的交會,持槍黑衣人就明白了什麼叫死裡逃生。
可想而知剛剛要不是他躲得快,他很可能就落得跟他同伴一樣的結局。
而最讓他不安的是,遭受了一次攻擊,他卻根本就不明白對方是用什麼東西攻擊到他的。
不是槍,不是刀,更不是暗器……那是什麼呢?可是,眼下,並不是一個思考的好時機。
“咦?”發出這聲音的是那個黑衣年輕人。
在他看來,眼前這四個黑衣人根本都是隻會低劣殺人技巧的普通殺手而已。
前面三個人想偷襲自己,卻被自己輕而易舉地擺平了。
只是沒想到,最後出來的這個卻居然躲過了自己的一擊。
對於自己的能力,他還是相當自信的。
因此,他雖然對持槍黑衣人能躲過自己的攻擊而感到有幾分好奇,但在心底還是認定對方剛才僅僅是瞎貓碰到殛耗子罷了。
“看你這次還能不能躲過去。”
黑衣年輕人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露出他那口森然白淨的牙齒,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再次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