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冷辰的褲兜裡面還揣著這個酒店的房卡,原本是想著拿出去退房的,現在卻一下就插在了門口處隨即推開門就拽著安然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安然不知怎麼的又會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情,現在洛冷辰的神色和那一次好像,心頭一顫,安然雙手攀著門框子不進去:“洛冷辰,你,你幹嘛?放開!”
洛冷辰本來就心情不好,這會兒見她這樣牴觸自己,剛剛和那個尖嘴猴腮長的像猴子一樣的男人不還是打情罵俏的嗎?
雖然當時他也看出了安然的不願意,只是這會兒卻固執的認為安然當時是在打情罵俏,又見她現在害怕成這個樣子,登時黑著臉大手攔上安然的腰身,然後又把她的手指從門框子上面給摳了下來,直接就抱著她朝著裡面走去,身後的門也在這時候自動關上。
安然正想要大叫的時候眼前一陣暈眩,然後是後背抵上了什麼軟軟的東西,在意識到自己再次被洛冷辰摔到在**的時候,男人健碩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
洛冷辰猙獰了臉色正盯著安然,呼吸也越來越變粗,安然有些心驚,反手正想要推開洛冷辰的時候他已經接下了自己的領帶,輕輕鬆鬆的就把安然的雙手背在她的頭上綁在了床頭。
“洛、洛冷辰,你想做什麼?”安然看著他,現在的他是完完全全陌生的,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洛冷辰綁好了她的雙手,朝著她森然一笑,眼中湧動著不甘心的惡
劣和更加複雜一些的東西:“做什麼?安然,很快你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他微微勾了勾脣角,那種笑容叫安然冰冷到了骨子裡面,她眼眶微紅,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的和洛冷辰周旋。
“洛冷辰,你快放了我,你這樣我可以去法院告你的!”
安然實在是想不到辦法,只能這樣說。
洛冷辰一下就掐住了她的下顎,兀的,他冰涼的脣隨即貼了上來,微涼的感覺,沒有了奇妙與期盼,有的只是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屈辱。
安然想要扭過頭,可是下顎被他拽住,所用的力道叫她忍不住蹙眉:“洛冷辰,你,你要是在這樣,我,我就去告你性×騷×擾!”
洛冷辰的舌尖輕輕地移動在她的脣瓣上面,聽完她的話一笑,手指卻是惡劣的移上了她的脣,輕輕地用指腹摩挲著:“性×騷×擾?安然,我看,我乾脆就叫你把我送進監獄做一輩子牢好了,不知道強×奸算不算?”
安然聽著他不像是在說笑的語氣,登時身子整個就僵硬了一大半,心也跟著涼了半截,她怔怔的看著自己頭頂上的男人,他的眸子很黑沉,叫人看不出他無時無刻的想法,他的眉是屬於劍眉的一種,常常會因為怒氣而擰在一起,他的脣角卻總是浮現出譏諷的笑意,那就是那種笑意,像是一把刀子刺進她的心裡面,讓她知道,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可能會成為他真正的妻子。
“洛冷辰,你知道嗎?在嫁給你的
時候,我曾經幻想過很多種情況,只是那裡面,卻獨獨沒有才三天你就想要離婚的……”安然慘白的脣角有些苦澀卻又無奈的笑容,在他的指尖之下綻放,叫他不由得收回了自己的手。
“對於婚姻,我想要維持下去的原因很大部分,是因為我不想失去最後一個能夠站在你身側的藉口,哪怕,在你的眼中永遠也見不到我,你知道麼,因為愛,我把最卑微的自己展現在你面前,呵呵,可是,即使是那樣,你也不屑去看一眼。”
那一雙漠然的眸子,總是叫她熱情的心一點一點的冰冷下去,最後,再也無法堅持。
“洛冷辰,是你想要放手的,那我成全你,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麼?你把裴詩詩又放在了什麼位置?”
她靜靜地躺在**,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努力地眨著雙眼想要將淚水逼回眼中,渾身發出淡淡的哀愁。
洛冷辰猩紅的眸子有些恢復,他這是在做什麼?
“洛冷辰,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們都會有自己的家庭,你有妻子,我有丈夫……”
猩紅,再次爬上了男人的眸子,他像是獵豹一般俯下身,涼涼的手指探上了她的脣,在上面輕輕地一壓:“你是說,你還打算結婚,嗯?”
他眼中的怒氣叫安然再次露出了驚恐,也就是這驚恐,成功的將他的怒火引爆,他邪邪的笑著:“為什麼要這樣?安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我很樂意把你一起拉入地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