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
做我女朋友吧!
這幾個字她都認識,為什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她一個字都聽不懂了呢!
她感覺腦袋有點暈,全身的血液咚咚的往腦袋上湧,身體有些發飄,之前拎的棍子此刻反而派上了用場——用來撐住她有些發軟的身體。
她這是什麼反應啊?好歹給點回應啊!陸子胥也是第一次跟人表白,沒想到就跟扔了顆石頭進海一樣,扔進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些著急又有些擔憂,但也不好催她,只能深情的看著她。
不過沈萱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抑制住陸子胥的美色**後,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女朋友,在她那時代是沒有這種詞彙的,而現代,女朋友代表什麼?代表沒有任何保障,男方說要分就只能分,不受法律保護就跟從前私奔的女人差不多下場,不但得不到任何同情還會被唾棄。
她掃了陸子胥兩眼,長相很不錯,身材也挺棒,這樣的男人,擱哪裡都是塊香餑餑,看大學裡那些看到他就如狼似虎的女同學就知道了,他身上的風流債估計數都數不清。
呵。這樣的男人,跟古代的皇帝也差不離吧,再不濟也能算個王爺侯爺的了。也難怪他這麼自信,讓她做他女朋友,說得好聽,不就是不想負責任?若換成別的女人只怕會開開心心的撲上去,可惜她可沒這麼傻!
聘者為妻奔者妾。
當年皇帝要收她為妃她都拒絕了,還會做他萬花叢中的一朵嗎?
所以,她淡然的退後兩步:“不,我不答應。”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一陣微風颳過,陸子胥感覺心裡瓦涼瓦涼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偷偷透過門縫看這邊動靜的陳丹沒想到沈萱竟然這麼幹淨利落的就拒絕了陸子胥,看著寒氣直冒的陸子胥,不敢再看,悄悄把小腦袋縮了回去。
他竟然被拒絕了。
想起第一次跟她對上,她倔強的小眼神,連飛揚的髮絲都在叫囂著她的肆意和別具一格的氣質。
她的好,他通通都看在眼裡。
她善良,她溫和,廚藝還好到爆,性格也好,有時候還有些傻乎乎的。
當然,情人眼裡出西施,沈萱的缺點他是看不到的,而且,她是他遇到的所有人裡面,唯一一個讓他真正心動的人,讓他就這麼放棄,他做不到,如果要放棄,除非她確實是不喜歡他,討厭他,他就……
所以此刻的陸總裁完全沉浸在了失戀的痛苦裡,他扶著門邊,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才輕輕地叩了叩門。
他以為沈萱不會開門了,所以做好了敲幾個小時的打算,沒想到剛敲沒兩下門就開了,頭髮已經擦的半乾的沈萱驚訝的看著他:“你還在啊,有事嗎?”
她竟然若無其事!
阿西吧,心好累!
難道她真的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陸子胥微微吸氣,伸手搭在沈萱的肩上,溫聲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的手掌有些燙,她剛洗完澡的身
體還有些冰冰涼涼的,她只穿了一套絲綢睡衣,衣料又薄又涼,他的掌心彷彿將熱度傳遞過來,將她的臉都給燙化了。
那種暈乎乎的感覺又來了……
沈萱極力保持著鎮定,盯著他的眼睛:“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拒絕我?”
這個問題,她沒辦法回答,難道說她不願意跟他私奔?況且他們根本不是那種關係好嗎?現在的人真奇怪,怎麼一開口就是私啊奔的,一點都不含蓄。沈萱抿著脣,將他的撥下來:“我不回答這個問題。”說完就準備關門。
陸子胥一掌推開房門,眼中波濤洶湧,他極力抑制著情緒,不想嚇到她,聲音沉沉的看著她:“你討厭我嗎?所以不想跟我在一起?”
討厭嗎?好像……不討厭啊。
他這人雖然看上去風流花心,但是對她和陳丹還算是體貼溫和的,做事也幹淨利落平時也幫她們很多,而且為人處事也不錯,從來不會讓她們感覺到尷尬什麼的,所以他也是這麼一步一步瓦解了她們的防備,就這麼讓他登堂入室……
可是不討厭,也不代表喜歡到要做他女朋友,要跟他私奔啊!
想起當初看到的被抓回來的浸豬籠的女子,她的眼神冷了下來:“你太自私了,只為自己著想,一點都不為我想,我憑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跟你在一起?私奔你以為會有什麼好下場?”
自私?風險?私奔?
原諒他一臉懵逼,這究竟什麼跟什麼啊!
陸子胥沉下心,沈萱的腦回路有時候經常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他得問清楚才行,見她還想來推他然後關門,他索性一個壁咚將她扣在牆上:“什麼自私?我想讓你做我女朋友,等我們再瞭解多一點我就帶你回家見我爸媽,如果你願意我們就訂婚,時機到了我們就結婚,我明白這可能需要冒風險,但是這跟私奔真的完全不一樣啊!”
訂婚?沈萱也有點懵了:“是訂親吧?”
“對,是訂親!”有戲!陸子胥心花朵朵開,語氣更加溫柔,循循善誘道:“訂親我就給你買一顆大大的鑽戒,閃瞎人眼的那種,你到哪裡我就去哪裡,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我的都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怎麼樣?”這總不能還說他自私了吧?
鑽戒是什麼東西……腦袋裡閃過戒指的模樣,沈萱感覺吸引力並不大,她更在乎的是儀式,她正色道:“那你會八抬大轎迎我進門嗎?我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可不要……”做妾……“不要做你女朋友。”
SOGA!
原來點是在這裡!
她以為做女朋友等於私奔!她以為他是想玩玩她不想負責所以才要拒絕他!陸子胥簡直要哭了,他盯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的道:“好,我都答應,只要你願意,我們馬上領證都行。”
經歷了一次拒絕的他,這才體會到和她沒有可能的感覺是那麼痛苦,如果她願意,他真的可以立刻結束單身生涯,跟她進入婚姻殿堂。雖然這和他構想的過程不一樣,但是想一想,還真的有些期待呢!
“那不可以。”沈萱神色凝重:“三媒六聘,得先訂親才行……你幹什麼?”
這喋喋不休的小嘴啊!他真的肖想很久了!
柔軟的觸感,彷彿過電一般,沈萱的防衛一下子鬆懈了,腦袋一片空白,指尖無意識的捏緊,身體有些軟軟的往地上滑……
她的脣瓣又柔又軟,冰冰涼涼中帶有絲絲的甜,神色茫然,全然不似平日的精明戒備,這樣的沈萱是他從未見過的,讓他驚豔中帶了些許沉醉。
這樣的萱萱,只屬於他一個人。
氣氛甜到爆,就在陸子胥想攬住她的腰的時刻,大門“嘭”的響了一聲。
“哈!我來啦!快來迎……我去!”大門口的董琦安大包小包的掛了一身,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陸子胥瞪了她一眼,依依不捨的看著懷裡的沈萱,就想不管她繼續吻下去。
一記橫拳將他開啟,沈萱面無表情:“滾出去。”
房門在他面前毫不留情的甩上,陸子胥呆呆的站了半晌,撲到門上:“萱萱,我明天就讓我媽來提親!”
我類個去?
陳丹和董琦安面面相覷,哇噻,進展真快啊!
本以為沈萱不會搭理他,沒想到門裡竟然傳出一道冷冷的聲音。
“如果沒有兌現,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竟然膽敢非禮她!她竟然還沒有還擊還有些享受那樣的溫存!她簡直都要鄙視自己了,這樣的她和後宮裡那些見到皇帝就撲的女人有什麼區別?一樣的沒臉沒皮!而且陸子胥!男人果然都是說的好聽,之前還說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轉眼就直接抱著她親上了!
啊……他的脣彷彿還留連在脣齒間,他的氣息是那樣……不能再想了!她哀嘆一聲,頭一次感覺到頭疼。
愁容不展的陸子胥如聞天簌,立刻眉開眼笑,真的,陳丹第一次見到他笑的這麼的……蠢。
他看都沒看她們一眼,興沖沖的往外走,邊走邊打電話:“喂,媽……”
所以……他們這是……要訂婚了?有沒有搞錯!沈萱才大一啊,陸子胥比她大了多少歲啊,他們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陳丹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萱萱,開門。”
見是她倆,沈萱有些奇怪:“有事嗎?”
“萱萱,你和……陸子胥,要訂婚了?”陳丹感覺人生都有些科幻了,明明之前關係挺正常的啊,她也知道陸子胥對沈萱有那個意思,有時候看著他明著暗著表白沈萱卻都一臉茫然的樣子她都覺得好玩,他倆在一起她倒也能接受……但是他們是直接跳過戀愛直接訂婚啊!有沒有搞錯?
“暫時不知道。”沈萱一本正經:“他讓我沒名沒份的跟著他,我拒絕了,後來他說要跟我訂親,所以我在看他有何表現。”
人都是要結婚的,當初她十七歲了還沒成親,被各種人指指點點,那種日子她也不想再經歷了,而現在她都二十好幾了,雖然沒人說她,但她畢竟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太久,突然一下讓她轉變觀念還是有點難度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