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一塊突出來的巨石，經風吹雨打磨平了成了一片平地，若不是實在太偏僻又太高，開車又到不了，估計會成為很多人散步散心的好地方。
月光灑在地面，夜風微涼，遠處城市燈火綿延，確實感覺身心舒暢。
“好地方。”沈萱微微一笑，耳邊聽到不遠處風聲呼嘯，讓她想起當初錦衣夜行騎馬上蒼山的那個夜晚，心中感慨萬千，忍不住抬手一聲呼嘯。
尖銳清鳴在夜空響起，傳出去很遠很遠，驚起幾隻鳥雀，她回頭時眼底有著顯而易見的興奮，眉眼彎彎：“真不錯！我喜歡！”
“你喜歡就好。”陸子胥笑容溫潤，有著平日見不到的真實和坦然：“你剛才那個嘯聲真好聽，怎麼弄的？”
“哦，這個是我以前馴馬……呃，就是我養了一匹馬……呃也不是……”現代好像都很少有馬，她該怎麼說好呢？
“恩，我明白。”陸子胥笑笑：“很多人喜歡養寵物，沒想到你喜歡養馬。”
還能這樣的……馬是夥伴！怎麼能當寵物！但是她還是點點頭：“是啊，我很喜歡的，它渾身漆黑，只有馬蹄是白的，我特別喜歡它，我叫它雪花，每次只要我吹起嘯聲，不管多遠，只要它聽到了就會跑到我面前來。”
“它現在在哪？”這麼神奇，他都有些好奇了。
“死了。”沈萱眯起眼睛，想起當年的那一箭，現在想起，心都有絲絲牽牽的痛楚，如果不是雪花，死的就是她了。
“抱歉……”
“沒事。”沈萱也只是一時傷感，揮揮手：“死就死了，總會死的。”死了也好，不然她現在來了這裡，它還不知道該有多可憐呢！
準備好的一串安慰堵在喉間，看著她一副輕鬆的樣子，他竟無言以對。
於是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本來在陸子胥想象中該是風花雪月的場景，可惜沈萱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竟然帶著他演練了一整套的劍術，然後還上蹦下跳演示拳法，最後學了半小時的嘯聲……
陸子胥當時跟著她玩覺得很開心，但是結束之後回想起來，陸總裁對今晚的約會非常不滿意！他非常之無語！他只想仰天長嘯——為什麼會這樣！本來不該是這樣子的啊！啊！啊！
回來後陳丹還沒睡，擠眉弄眼的朝她笑，沈萱看她半晌：“你眼睛怎麼了？”
“我……唉，怎麼樣？今天晚上。”
“不錯，地方挺寬敞，適合練武。”沈萱眯著眼睛點點頭，明天就去買車，最好是天天去練一下。
“練舞？你會跳舞？什麼舞呀？”陳丹瞪大了眼睛，這麼會做飯，還會寫毛筆字，竟然還會跳舞，蒼天啊，能不能給她一條活路啊！
“哦，是舞劍，不是跳舞。”沈萱伸伸胳膊甩甩腿：“恩，今晚運動量夠了，洗澡睡覺！”
“……”風中凌亂的陳丹目送她離開，怎麼好像又被她輕而易舉的轉移了話題，她本來想問的不是這個啊……
陸子胥在樓下抽了支菸，想了想，還是上了樓，看了下晨晨晚晚，陸千夢依然在醫院裡陪著，家裡只有保姆帶著兩孩子在睡覺，他給晨晨掖了掖被子，晨晨揉著眼睛醒了。
“舅舅。”
“噓，睡覺。”陸子胥看了眼晚晚，怕把她也吵醒了：“你睡，我回去了。”
“哦。”晨晨閉上眼睛，忽然又半坐起來：“舅舅，沈姐姐有個東西放在我家呢，她說要我給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