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娜看著受盡折磨的白樂,異常的滿足。
“你可不要就這麼死了,我還沒盡興呢。”她吹了吹槍口,依舊那麼囂張。
白樂的胸口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一般,腿部又痛又炙熱,這種痛苦的感覺讓她無法忍受。
十幾分鍾後,白樂終於安靜了下來。她疼的麻木了,腿也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她渾身冒著冷汗,汗珠留下與鮮血混淆在一起,慢慢發酵。
“還活著嗎?”林黛娜再次扣下扳機,對準了她的另一條大腿。
“不要——”白樂終於求饒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她不想再來一次,如果再來一次她就撐不下去了,她會死的。
“哈哈——你終於知道害怕了?我還以為你有多狠呢。”林黛娜俯身用槍拍著她的臉。
白樂驚恐的看向她手裡的警槍,恐懼使她不敢呼吸。
“我累了,我讓手下好好伺候你。”林黛娜走到旁邊的一塊大岩石上坐下,繼續開口,“這個女人你們可以隨便玩,要玩開心了,要不然饒不了你們。”
黑衣人收到命令圍了上去,他們又要怎麼折磨白樂?白樂已經遍體鱗傷了,再也經不起折騰。
“林姐,再打的話估計她會沒命。”其中一個黑衣人擔憂說道,這是唯一一個還有點良心的人。
因為他是艾斯楊僱用保護白樂的其中一個保鏢,就是他偷偷的給男人放的訊息。
“媽的,你傻啊,對付女人不一定要用打的。”比較彪悍的黑衣人一個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你們想對我做什麼?”白樂警惕的雙手環住身體,眼神徹底變的恐慌。
“嘿嘿——”他們獰笑著向白樂伸出魔爪。
“嘶——”的一聲,白樂的衣服被扯爛了,露出了白嫩的肌膚。
“不要,求求你們,”白樂除了流淚和叫喊,她已經無法反抗。
他的雙手被人抓住,雙腳也無法動彈,她絕望的留下了倔強的淚水。
淚水滑過她的眼角,竟然帶著陣陣痠痛。
“救命啊,艾斯楊,來救救我——”白樂的嘴裡不停的求救著,不停的乞求著,卻根本無法讓這群餓狼停下。
白樂已經赤/身裸/體的躺在了草叢裡,她變的無聲無息。
她的目光擴散,看向乾淨的藍天白雲。眼淚模糊、再模糊,她只剩下微微閃動的瞳孔。
如果給這群人玷汙了,她寧願去死。這個女人竟然傻到咬舌自盡,卻不爭氣的只帶出滿嘴的鮮血。
血液在口中慢慢滲出,流過嘴角,那顏色是那麼鮮豔、冰冷。
“你想幹什麼?”那個有良心的黑衣人發現了白樂自殘的行為,他隨手掏出一塊布塞進女人
的嘴裡。
現在竟然連自己的生死都由他們操控,白樂在心裡笑的自嘲、苦澀。
女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眼淚落的那麼肆無忌憚。她感覺現在的一切都那麼骯髒、她不想去看,不想去目睹這一切。
曾經自己的身體只屬於艾斯楊,現在卻讓那麼多噁心的男人觀摩。他們好像在欣賞著一件藝術品,眼神卻貪婪、色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