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這樣的——
“小洛,爹爹媽咪對你好嗎?”白經天撫摸著希洛的頭,笑的和藹可親。
“恩,”希洛擺弄著手裡的遙控飛機,點點頭。
“那就好,”白經天將男孩抱在手裡。
也許是自言自語,也許是發自真心,他開口說道,“等你以後長大了,是否會怨恨父親的無情呢。”
“白叔叔,你說什麼?”希洛眨巴著大眼睛,不明白的問道。
“沒有,”白經天撫摸著男孩的頭,抱著他走向花園裡的女人。
而此時,季洪天正好從外面回來。他看到了這麼溫馨的一幕,聽到了這麼讓人猜忌的話語,試問哪兒男人不會醋意橫生?
他很生氣,也懷疑,直到氣憤的被衝昏了頭腦,去做了親子鑑定。
而親子鑑定的結果卻讓他大發雷霆,從此這個家就支離破碎,季洪天心裡的陰謀也開始孕育而生。
“事情就是這樣,當時我也問了清萍希洛是不是白經天的孩子,她矢口否認。但如果不是白經天的,那會是誰的,我想不到。親子鑑定的結果在那裡,它是那麼**裸的事實。”季洪天捂住臉,顯得很痛苦。
“是誰的孩子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你在希洛的心裡一直是他的父親,你也給他的童年造成了的陰影。所謂,無仇不成父子,只要你肯相信,他就是你的兒子。”白樂安慰的說道,也許她的話沒什麼作用,但也是她的一點點想法。
季洪天點點頭,不再說話。
兩人安靜很久,季洪天開口,“那我先回去了,家裡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我送你,”出於對長輩的禮貌,也許也是想去趟那座大宅,白樂開著車來到這令人心痛、悲傷的地方。
大宅裡的人都在忙碌著搬運著傢俱,季洪天把這棟房子也交給她了嗎?
他竟然輸的這麼決絕,輸的這麼徹底。
輕輕的推開母親的房門,那天的事好像依稀還在眼前。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白樂心底的仇恨開始擴散。
她俯身輕輕的撫摸著那柔軟的涼被,這個房間非常整潔,雖然主人已經不在。
“媽,女兒都明白了,也都放下了。你的苦心我不會讓它白費。”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陽光照射了進來,她微笑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現在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已經為所謂什麼仇恨,已經為所謂什麼過去。
好好的享受以後的生活吧,幸福是屬於你的。
睜開眼睛的剎那,她撇見了抽屜裡一角。
那裡放著一本日記,是母親的嗎?
白樂伸手拿過開啟,很漂亮的字跡,也很熟悉。
她撫摸著日記本,慢慢翻頁。
1990年2月13日天氣晴
今天讓我撞見玉軒跟一個女人出入酒店,他都快跟桂英結婚了啊,竟然還在外面有女人。我在酒店門口等他,他出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他哀求著我不要告訴桂英,這讓我很為難。我再三斟酌,還是決定告訴桂英,不能讓她嫁個這樣一個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