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笑我真的斃了你!"小強在那邊叫著。
"你有本事就去斃你的陳歡歡呀!"我還開他玩笑。
就在我們說笑間,酒吧突然靜下來了,我們也就停住了,原來是酒吧駐唱歌手上臺演出了,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小夥子,長長的頭髮掩住半邊臉,一米八左右,抱著吉他坐在柔和的燈光下。
"老兄,你的情敵登場了。"小強對我說了一句,這話倒說得讓我傻住了。
"小強,你說什麼?"我被小強的這句話說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你隨便在酒吧找個人問問,誰不知道他和依依的關係啊,他就是依依好了幾年的男友,據說他們前一陣子鬧矛盾了。你和依依也正在拍拖,是吧?"
等小強說完我才醒悟過來,原來他就是依依的前男友,但我還是假裝鎮靜地聽小強說完,其實我當時就想大罵你這小子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些。
"小堂,原來你和一個流浪歌手的情人在戀愛著,很辛苦的哦。"小強還在旁邊煽火。
《流浪歌手的情人》,一首我和朵拉都很喜歡的歌。
"小堂,小堂,你看那是誰!"正當我在自責沉思時,小強推著我的肩膀說,我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一眼看到對面角落裡的依依,她正全神貫注地聽那男生彈唱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我這邊。
一曲完畢之後,依依帶頭鼓掌吶喊,依依這是在做什麼?她既然向我表白,又和我有了約定,可為什麼還對前男友的事這麼在意?難道她真的只是把我當作替代品?
我發現自己的心正墜入萬丈深淵,萬劫不復。
我沒有去找依依說什麼,只是和小強幹了瓶底裡的酒,然後也就走了。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處理和依依之間的關係呢?
六、那些不為人知的趣事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儘量讓自己的想法變得單調些,也儘量不去想和依依之間的事。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中卻閃現出與"肉團"--陳歡歡相識的畫面。
時間追溯到我坐火車來上海時。那天晚上八點半左右我坐上火車,那時候腦海中的情緒除了戀戀不捨以外,基本沒有別的了。這種情緒達到**應該是在火車發出轟隆隆的響聲之後,我恨不得撬開窗戶跳下火車。
在火車上的前一個小時,我是在依戀情緒的支配下消遣的,本以為睡覺可以減輕這種折磨之痛的,可是現實和想象總存在著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