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指的當然是朵拉,高中時,同學對我們的事情也有所耳聞,因為我偶爾會和朵拉通電話,語氣多少有點兒曖昧。
"難道你小子整個心都被她佔據了?"小強追問。可我一想起朵拉,情緒就開始低落。
"小強,別說這個了,都已經是過去了。"我只能選擇逃避。或許我把愛情看得太神聖、太認真,所以傷得更深。
"傷心往事?"小強的神情變得有點兒尷尬,"抱歉,兄弟。不過話說回來,人要往前看,一直惦記過去,你是發現不了美麗新風景的。"
至於小強對舞會有那麼多埋怨是因為他本來對大學女生懷著美好的憧憬,而且對學院充滿希望,誰知失望也越大,正所謂爬得越高摔得越疼。
聽說那天舞會最風光的要算是輔導員,按小強的話:他就如馬戲團裡那隻爬得最高的猴子,吸引大家的眼球。一會兒唱《國歌》,一會兒又與美女共舞。
這也就扯出舞會最黑暗的一幕。
那天舞會,不知哪個心存不良企圖的傢伙突然把燈關了。據說那時候尖叫聲此起彼伏。於是男生們就開始在黑暗中頑強地摸索著,可這場惡作劇到頭來只是讓輔導員佔了不少便宜,因為當時他正好和一個美女拉家長似的,而且此女子天生怕黑,於是撲在輔導員懷中死也不離開,直到燈亮了都一直抱著,輔導員則盡了男人的大度瀟灑,站在原地快流口水。
他的這一舉動讓在場的男生都有衝動拿刀砍人,女生則感嘆同胞要遭殃了。
還沒畢業的時候該女子由於大了肚子被勒令退學,我們都很懷疑是不是我們的輔導員惹的禍。
相反,舞會最為悲慘的就是吳承波,因為就是他陪著輔導員唱的《國歌》,後來我對他總是畢恭畢敬的,因為他的愛國精神。
但是這個經歷讓吳承波後來女人緣特好。
我和吳承波走在一起的時候總有女生用疑惑的眼神很遠很遠地望著這傢伙,當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們就喊出聲來:"那不是中文系唱《國歌》的吳承波嗎?"然後吳承波打住腳步,憑藉三寸不爛之舌,電話號碼就到手了。
四、兩個月後我們就分手
很快地,一個多星期過去了。
走在這個校園中我也總算能記住幾張熟悉面孔了,至少不會自己班的女生在路上和我打招呼時直到寢室還是想不起曾經在哪裡見過她,不過,偶爾也會面對尷尬局面,就是當一個女生和我打招呼,我應和一聲腦中卻想著另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