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傷在我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讓我經常從噩夢中醒來臉頰溼潤了。
那以後的一年多我經常酗酒,因為這至少能讓我學會忘記,然而喝下的卻是眼淚,身體裡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像沙子一樣的東西。
我始終忘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約定這東西很奇怪,當我們有機會去兌現時,可約定時間還沒到,但離約定時間越來越短時,守著承諾的人卻不在了。
宇軒離開這座城市了,朵拉也永遠走了。當曾經朝夕相伴的人一個個地離開或者被我淡忘的時候,我知道再也回不到過去了,而且我不得不承認我們都長大了。可是長大又能說明什麼,只是從一種悲傷走向另一種悲傷。就像我考上了大學,那隻能說明我從一場悲劇走向另一場悲劇。
只是朵拉給我心靈留下的傷痕始終無法癒合。
這也許就是人們常常說的,初戀總是讓人難以忘懷的,它帶給我們的甜蜜和傷痛在時間的推移下會慢慢加深,然而,悲傷會像爬山虎爬滿我們的心房。我不知道朵拉算不算我的初戀,但她在我心裡留下的傷痕依然明顯。
這種狀態一直延續到我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學。我以為到了一個新的環境,生活會改變,可誰也沒有想到那只是悲劇的一種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