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人品也太好了
這個時候,君傾曜眼底卻掠過一抹警惕之色,凝聲道:“我們弄錯了,這小獸並非魔翼雪靈鼠,看它那速度,可不像是普通的二階魔獸,我們恐怕得小心些。”
“逆,月靈獸的攻擊力如何?我發現它似乎一直在盯著我,是不是看上我體內的太陰之力了?”月風清暗自不安地向逆打聽著有關於眼前這小獸的資訊。
“月靈獸屬於聖獸級別,不過,眼前這隻似乎受了致命的重創,它之所以看你,確如你所言,它看上了你體內的太陰之力,因為,只有你的太陰之力才可以一點一點的助它恢復。”逆開口解釋道,可語氣裡卻透著一抹擔憂。
然而,月風清在剛剛聽到它說這月靈獸是聖獸級別的時候,整個人瞬間便愣住了。
在整個大陸,普通魔獸共有一至九個等階,而超越這九個等階的魔獸,實力由低到高,分別為:王階、皇階、聖獸以及傳說中的神獸。
玄階以下的星術師,能夠應對的魔獸頂多只在一到三階之間,甚至,有些天生強悍的三階魔獸可以輕易滅殺一名玄階星術師。
四到五階的魔獸,則可抗衡玄階巔峰,甚至是地階初期的星術師。
六階魔獸則對應的是地階星術師,七階對應天階,八階對應天階巔峰星術師,九階則對應星靈巔峰的星術師。
王階魔獸,則可以輕易滅殺一名星王,甚至剛剛邁入星帝的絕世強者。
但人類一旦突破至星帝境,實力將會有大幅度的提升,所以,星帝中期的星術師,則可以對抗皇階魔獸,倘若碰上聖獸,除非星帝巔峰的至尊強者出手,否則根本毫無勝算,而傳說中的神獸,卻從未曾出現過,只是有傳聞,神獸一旦降臨,天下必將大亂。
由此可見,魔獸一族,在低等級的對戰中與人類對戰,其優勢是十分明顯的,尤其是初期的星術師,根本不能瞬發星術,甚至沒有足夠的星力維持強大的星術,在對上同等階的魔獸時,勝算實在太低。
而剛剛,逆居然說這隻月靈獸乃是一名聖獸!
這著實嚇了她一大跳!
沒想到,她一共就來這迷霧森林兩次,一次是意外的借屍還魂,這一次……居然直接讓她被一名聖獸給當成補藥盯上了!
這……算不算她人品大爆發?
眼底掠過無奈之色,月風清嘆息一聲,衝逆道:“面對這隻受了重創的聖獸,你覺得……我們有把握嗎?”
“開什麼玩笑!”不等她話音落地,逆緊接著便哼道,“除非你曝露你的太陰之力,否則,你們全都不是這月靈獸的對手。”
逆這話一出,月風清的臉色不禁又沉了幾分。
趁著那小獸還對她有所顧忌的時候,她直接衝逆道:“如果我動用太陰之力,有幾成把握保命?”
“保你自己的命還是很輕鬆的,不過,你要想清楚,一旦太陰之力洩露出去,估計你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兒去。”逆的語氣似乎頗為凝重。
看樣子,他對這月靈獸也頗感頭疼。
連逆都覺得頭疼,可想而知,眼前這頭月靈獸有多難惹!
月風清心底越發凝重起來,而這個時候,那一直在旁盯著她看,結果視線卻被君傾曜和凌越所擋的月靈獸卻突然發怒了。
“吱——”
隨著它那細小的嘴巴張開,一道細長尖銳的厲嘯聲頓時便衝入眾人耳中。
這尖銳的嘯聲震得月風清耳膜生疼,她不禁衝君傾曜和凌越道:“這小獸很是古怪,我們不要跟它硬悍,找個機會先跟幾導師他們匯合罷。”
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君傾曜和凌越聽罷她的提議,相視一眼後,相互點點頭。
接著,君傾曜便指了個方向,衝她和凌雨等人道:“你們先順著我們來時的路往回走。”
“君少,我也留下吧!”
君傾曜話音落地,鄒迎蝶便立即開口說道。
然而,君傾曜卻暗暗皺眉,衝她淡道:“你受了傷,留下反而不妥,相反的,你曾來過迷霧森林,對地形上要相對熟悉一點,有你在前面為他們帶路,他們應該能快點趕到導師們所在的地方。”
“可是你們……”
鄒迎蝶還要再說什麼,君傾曜卻凝聲打斷她:“快走,這小獸好像察覺到了我們的意圖,再不走的話,我們恐怕誰都走不了!”
然而,還沒等鄒迎蝶帶他們離開,那小獸卻早有了對策。
只見,小獸背上的肉翅輕輕一拍,一道冰涼的旋風頓時便以它為中心,迅速擴大,幾乎眨眼間,便已擴散到他們這邊。
凌越和君傾曜幾乎瞬間就施展出防禦型的星術進行抵擋。
然而,其作用卻微乎其微。
受了傷的鄒迎蝶也在這一刻勉強催動防禦型星術進行防守,可她現在自保尚且是問題,根本沒辦法顧及凌雨等人。
眼看著那風旋逼近,月風清也顧不上藏拙,立即便施展星術,硬生生的在身前立起一道冰牆,將她和凌雨等三人給擋在牆後。
這是她出關後第一次施展星術。
卻沒料到,她這一出手,居然還真的擋下了那冰冷的風旋。
不過,對面那小獸卻在見到她施展出冰牆後,眼底似乎掠過一抹狐疑之色,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隨即,它竟直接撤下了風旋。
在那小獸收回風旋後,月風清的腦海裡,卻突兀地出現了那小獸的傳音:“你想救這些人嗎?”
啥情況?
她怎麼能聽到那小獸的傳音?
心底疑惑間,她不由下意識地朝著那小獸看了過去。
“如果想救他們,你就得跟我走,否則,再過片刻,他們一個都活不了。”那小獸略有些高冷的聲音,聽得她暗暗皺眉。
“聽那小東西的,它沒說謊,剛剛它似乎已經用它的啼叫聲傳喚內圍的魔獸了。”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逆卻突然衝她傳音。
也就在逆傳音給她的時候,那小獸看向她的目光,竟然隱隱掠過一抹複雜之色,更加詭異的是,她竟然莫明地從那小獸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絲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