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究竟誰欠誰的?
白英心底怒火滔天的時候,月風清卻在為自己的一擊成功而暗自慶幸。
不過,很快的她便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發現,隨著她精神力受創,她的月隱術開始漸漸失靈了!
暗暗咬脣,她立即便趁著白英體內星力無法快速運轉的機會,再次在他另外幾個穴位上狠狠刺上幾針。
不過,她的月隱術也在這個時候成功的失效。
白英一眼便捕捉到了她的蹤跡,幾乎眨眼間,他出手如電,迅速便出手,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朝著她的後背,狠狠一掌擊了上去。
這一掌,他由於太過憤怒,而使上了幾乎八成的力量。
一掌下去,月風清頓時便狠狠地噴出一口鮮血來,整個背部的骨頭都彷彿被這一掌震碎了一般地,迫使得她連呼吸都有些無法進行了。
身為醫者,她清楚地判斷得出她目前的傷勢。
倘若在半個時辰內不進行治療的話,怕是她的上半身以後都別想動彈了!
幾乎想也不想,她立即便要施展手腕上夜北凰所贈的星器,將屬性調至水屬性來治療自身。
然而,還沒等她開始有所動作,白英便先她一步,直接便對她下了禁錮。
禁錮一下,她立即便發現,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封印住了,就連體內的太陰星力,也被完全的封禁住了。
現在這種情況,她根本就沒辦法動用星力替自己治療,只能任由劇痛侵噬著她的精神力,臉色煞白如紙,眼前更是一陣發黑。
可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睡,一旦睡過去,在沒有醫者搶救的情況下,很可能以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所以,她緊緊咬著下脣,努力想讓疼痛來驅走自己想昏睡過去的念頭。
這個時候,她已經沒功夫再管白英了,只能拼盡全力衝龍欽墨道:“他的目標是我,你快走,以後若有機會,你可以替我報仇!”
豈料,她的傳音才剛傳出去,對面被她的鮮血濺了滿身的龍欽墨卻突然神色冷凜地衝白英道:“放了她,否則,死!”
他這話一出,白英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地,不屑地哼道:“憑你?一個將死之人,怕是還沒資格讓老夫死!”
話落,白英神情冷然地朝她看了一眼,隨即,手指用力一擰。
“咔嚓”!
一聲骨骼錯位的脆響,他一把扭斷了她的胳膊。
“噶!”
月風清努力壓抑著手臂上傳來的痛感,死死咬著脣,迫使自己不要發出慘叫的聲音,雙眼死死地盯著白英肆意狂笑的嘴臉,將這張臉,深深地刻在心底。
今日若能僥倖逃脫,來日,定教他百倍奉還!
前世今生,她還從未受過如此凌辱!
白英,這筆賬,我月風清記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狠厲的目光盯的有些心悸,白英原本得意的神情,突然僵了一下,不過,也僅此而已,很快的,他便冷笑著將她拋在地上,目光森然地看向微微垂頭,雙拳緊握的龍欽墨,冷哼道:“老夫已多年未曾大開殺戒了,今日,就為你們兩個破例一次罷。”
話落的同冒,他的眼底頓時便掠過冷厲殺機,同時,周身的星力彷彿瞬間爆發一般地,在他的身旁,數十道巨大的冰刺散發著冰冷森然的寒光,尖銳的刺尖,直指龍欽墨。
然而,龍欽墨卻始終低垂著頭。
月風清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烈痛感,勉強抬起對,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可眼前的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依稀間,她只看到了龍欽墨突然間抬起頭來,視線中,最為醒目的,卻是他額間那一抹妖異的血色印記,接著,無數的紫氣彷彿突然間遍佈了他的全身。
漆黑的長髮也在這一刻散發著妖異的紫色微光,那雙冷冽的眸子裡,充斥著邪異的紫氣,驀地抬頭掃向白英,他寒聲開口:“我說過,傷她者,死!”
死字一出口,他周身的氣勢竟彷彿突然間變得無比詭異凌厲起來。
視線越來越模糊,月風清只能隱約看到漫天的紫氣似乎越來越濃密了,而耳邊,除了兩人交鋒的聲音外,還夾雜著白英難以置信的怒吼聲,以及後來的慘叫聲。
僅僅十幾個回合,四周便寂靜了下來。
眼前一片漆黑,月風清艱難地張了張嘴,卻發現,由於過份疼痛,她竟然只能發出低啞的音節。
“龍欽墨……你怎麼樣?”
顧不得識海中傳來的劇烈痛感,她勉強凝聚起一絲精神力,衝著龍欽墨傳音。
龍欽墨沒有迴應她,不過,她卻感覺到自己被人輕柔地抱了起來,同時,耳畔傳來他頗有些虛脫的聲音:“別怕,安全了。”
他的聲音明顯透著虛弱無力,就連抱著她的腳步,也明顯的有些虛浮,但他卻似乎在努力保持著身體的平穩。
莫明地,月風清覺得,心底微暖的同時,又莫明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
自己與他應該談不上熟識,頂多也就是在無意之中幫過他兩次,可上一次,他為救自己,身中狼毒,這次,雖然是自己先救了他,可他又為了求自己而幾乎拼上性命,不惜冒著身體再次被控制的代價來救自己!
這……究竟算是誰欠誰的?
意識漸漸地寂滅,這個問題也終究沒想出答案……
再次醒來的時候,月風清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座寒冰所築的洞府之中。
與其說是洞府,倒不如說是一座冰殿,四周所有的事物都是以寒冰所雕,整個大殿看起來寬廣又清冷,如果不是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還在跳動,她幾乎要以為這裡便是傳說中的天堂了。
微微皺眉,她努力想要坐起身來,結果,卻牽引到了背後和手臂上的傷,頓時疼得她幾乎冒出了冷汗。
眼看著她沒辦法坐起來,而這四周又明顯沒有人出沒,所以,她也只能嘗試著運動體內的太陰星力。
雖然經脈受阻,體內星力運轉起來比較艱難,但好歹還是可以執行的,她不再多想,立刻便將太陰之力注入到手腕上的能夠改變星力屬性的星器之上,將之調換至水屬性後,立刻便開始為自己治療。
大概半個時辰後,她總算將身上的外傷給恢復了,不過,體內的經脈卻沒辦法這麼快恢復,所幸,她體內擁有太陰星力,這才不至於讓她在這冰殿之內被凍死。
就在她坐起身來的時候,殿門口卻傳來一道清淺的輕咦聲:“咦?你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