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是醫者
眸光微眯,她似笑非笑地衝那婦人傳音:“夫人別擔心,我並沒有要插手你們之間戰鬥的心思,不過,我倒是對您相公的病症很感興趣。”
她這一聲傳音傳出去,幾乎瞬間,她便收到了那婦人的回訊:“你是醫者?”
“不錯。”她答。
那婦人的目光驀地一變,隨即,衝她傳音:“你儘管下來替他診病,不用管這些人,姑娘,我相公的病症在整個西嵐京城都已經幾乎無藥可醫了,都稱他得的是一種怪病,你……”
那婦人話說一半,後面的猶豫著,並沒有再繼續說。
不過,顯而易見的,她還是擔心她相公的身體,更有一種懼怕。
那是一種,害怕有了新的希望,最後卻又發現只是更大的絕望的一種懼怕。
眸光微眯,月風清卻並沒有再回答那婦人的話,而是立刻抬腳,大搖大擺地朝著樓下走去。
一聽到樓上有了動靜,下面那群雲家的人立刻便齊刷刷地朝著她這邊看了過來,尤其是先前那幾個說話說的比較凶的幾個,更是怒氣衝衝地瞪著她,厲聲喝道:“哪兒來個不長眼的小白臉兒,沒看到爺們兒正在興頭上嗎?居然還敢出來,真有不怕死的!”
“蘇四花,現在你這兒有了客人,這下你總該有錢交費了吧?”剛剛那男人的話音一落,旁邊立馬就有一個黑胖子衝著蘇四花嘿嘿怪笑著,還一邊搓著手,一臉賤笑。
然而,面對這些人,月風清卻始終神色淡定,目不斜視地從樓上走了下來,淡漠地來到蘇四花的身旁,微微挑眉,壓沉聲音道:“老闆娘,在下乃醫者,由於途中被流寇所劫,身上銀錢皆被劫走,剛剛聽聞您相公病重,所以想要試著用自己的醫術混頓口飯吃,不知……您可願意?”
她這話明明是對著蘇四花說的,可還沒等蘇四花回答,旁邊那黑臉漢子便不耐煩地衝上來,抬起手便衝她推了過來:“去去去,哪兒來的窮小子,哪兒遠滾哪兒去!”
月風清動聲色地避開那黑臉漢子的手,似笑非笑地衝蘇四花看了過去。
那蘇四花見狀,微微眯眼,然後衝她點頭:“既然這位公子是醫者,那不妨試試看能否治好我相公的病,若真醫治好我相公的病,奴家必當重謝。”
“那我就不推辭了。”
微微拱手,月風清作勢便要朝著臥房走去。
然而,她才剛一轉身,背後便立刻傳來一陣微弱的氣流波動,緊接著,一隻手便朝著她的肩膀抓了過來。
眸底掠過一抹寒芒,她毫不客氣地伸手,無比精準地對準那隻手最為脆弱的穴位,食指狠狠幾下一壓。
咯!
一道脆響迅速便從那隻手上傳來。
緊接著,背後立即便傳來那手主人無比慘烈的痛吼聲:“啊啊啊——疼,該死的小白臉,勞資滅了你!”
雖然慘叫著,但一隻手疼的幾乎要被廢掉,那男人當即便再次怒吼著,飛快朝著她衝了過來。
神色淡漠地轉身,同時,她的手指間已悄然暗藏三枚銀針。
只要那男人靠近,她手裡的銀針就會迅速將那男人的命給收了!
然而,還沒等她有所動作,旁邊的蘇四花便先她一步出手。
只見,一道細細綠色藤蔓,迅速從她指間竄出,幾乎眨眼間,那藤蔓便將那衝向她的男人全身都給束縛了起來。
接著,那藤蔓之上開始長出細密尖銳的荊棘,同時,藤蔓不斷收緊,那黑臉漢子的身上頓時便被無數的荊棘給刺的鮮血淋漓。
“啊——”
隨著藤蔓越收越緊,那黑臉漢子的慘叫聲也越發慘烈起來。
他那麼大的身板,沒一會兒便被那藤蔓給硬生生地包裹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球,可偏偏就是這樣,他還是沒有馬上死去,而是極為淒厲地不停慘叫著……
與他同來的那一批雲家的下人,看到這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也都不由地面色慘白,就連那位領頭的綢衣男人也跟著緊皺眉頭,眼底掠過震驚之色。
而這個時候,月風清的目光,卻停駐在蘇四孃的眼睛上。
她發現,在剛剛那男人被荊棘刺的渾身是血的時候,那蘇四孃的眼底,隱隱泛著一絲幽光,其中似乎還隱隱透著一抹血色。
而經她判斷,一個正常的人,就算再怎麼被壓縮,也沒可能從那麼大的一塊,縮小成這麼一個只有小孩兒大小的*。
而唯一的可能……便是他體內的水份和氣血,在他被壓縮的過程中,被別的東西給……吸收了!
這個念頭一衝出來,她看向蘇四娘時的目光,也不由地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過,那蘇四娘卻沒給她開口詢問的機會,隨手收回她剛剛施展出來的藤蔓,她驀地閉眼,復又睜開,再次睜開的時候,她的眼睛便又恢復了常色。
只不過,看向她的時候,目光略有些複雜。
看了她兩秒後,蘇四娘方才衝她道:“等你治好了我相公,我自會替你解惑。”
蘇四娘這話一出,她才驚覺,蘇四娘竟然一眼看穿了她心底的懷疑和警惕。
不過,她這麼坦白,反倒讓她多少有些安心,微微點頭,她又看了一眼那名臉色古怪的綢衣男人,隨後便轉身進了臥房。
在她轉身的同時,那蘇四娘也衝其餘還活著的人冷聲道:“把你們的東西帶走,三天內,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說來也奇怪,剛剛那些人還一幅欺凌她的模樣,結果,現在全傻眼了,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後,立便麻溜地拖起地上已經氣絕的*,飛快往門口退去。
而這些人的頭頭兒,那名身穿綢衣的男人,也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後,微微蹙了蹙眉,目光沉沉地掃了一眼那臥房的方向,隨即,眯著小眼,衝她道:“好,咱們三天後再好好算賬!”
話落,那人便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客棧。
待到那些人離開之後,蘇四孃的身子立即便晃了一晃,喉間一熱,頓時便吐出一口汙血出來。
這一切,月風清憑著自己留在外面的一道精神力,都看的清清楚楚,不過,當她看到蘇四娘伸手擦拭的血並非正常的鮮血時,眸光卻驀地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