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梟妃盛寵無度-----第304章 先生幫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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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先生幫我的理由

第304章 先生幫我的理由

這道旨意一下,不止兩王,滿朝文武都有些懵。

要知道,這可是戎王爺的名字頭一回出現在這種場合。沒人知道素來低調的戎王是何時得了錦皇的青眼。後來再想想,畢竟此事牽涉劉氏,想必皇上是怕有人徇私?

誰知錦皇的大招還沒放完,身後長順遞上一些卷宗,他淡淡的道:“許卿,這些是大楚洗冤使查出來的一些東西,你瞧瞧,只怕要省你不少事兒。”

大理寺卿許律上前雙手接過,端王的臉色登時十分精彩。

不止是他,就連堂下諸臣,都有些愣怔。他們直到此時,才想起來,洗冤使是為何而來的!她本就是為查劉氏之案而來!可是在賞金樓或有心或無意的引導之下,他們竟只糾結於整骨師、改命師,等等的問題,將如此重要的一點忘的乾乾淨淨!

洗冤使盛名在外,她呈到御前的,必定不簡單,這口供過了皇上的手,誰敢再徇私?連一個字都不敢改!看來這大錦朝的天,又要翻一翻了!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就在幾日之前,劉妃生辰,戎王進宮請安,錦皇見到他,動問了一下案子的情況。

其實錦皇心裡,還是有幾分輕視的。那洗冤使傳的如此神乎其神,可是到了大錦,除了遊山玩水和收禮之外,什麼正事都沒做!他還真以為她能查出什麼來呢!

誰知他一問,戎王便跪了下來:“謝大人早就將結果給了兒臣,但兒臣卻不知要不要再查下去。不查,劉氏枉死之人難安,查,又恐傷了父皇之心……正要請父皇示下。”

錦皇心裡早就有譜,聽到他這話,倒不由得一愣,覺得這個兒子,心性的確溫厚,放緩了聲音道:“怎麼回事?”

戎王便把謝斕的驗屍報告,各人的口供等等一一奉上,然後道:“引鳥的手法,各人的死因上次已經向父皇稟報過。而其中,舅舅身上有針孔,下針人是太醫院的徐承,而有人親眼見到,他曾經面見過蔣由,洗冤使大人到了之後,有人慾暗殺他,被兒臣的人救下,口供在此。”

“另有一人,乃是我大舅母,此女**蕩無恥,勾引姦夫,祠堂案不乏她助紂為虐,那姦夫姓阮名期,口供亦在此。”

蔣由、阮期,都是端王府的幕僚,所以茅頭直指端王府。錦皇細看了這些案宗,面色陰沉沉的,戎王道:“還有一個重要人證,就是那蓄養烏鴉蝙蝠之人,可是當兒臣找到他時,此人已經不在了,看那情形像是被人擄走了。”

被人擄走了!被誰擄走這還用說麼!再念及近日朝中兩王之爭,錦皇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錦皇性情,與楚皇頗有不同。楚皇是沙場上打出來的皇帝,為人剛愎自用,但處事卻算得上大氣。錦皇卻極是陰險,自己得登大寶的方式本就殊不光明,得登此位之後,自然更是多疑,處事亦極謹慎。所以錦皇若要處置誰,倒還好說,他若隱忍不發,那就證明內心的不滿已經無可抑制,準備攢攢好生收拾一回。

也正因為如此,今日忠王稟報得到了養鳥人,他才更加憤怒。此次兩王之爭,忠王失了先機,一直在被動挨打,他本以為這個兒子還算是個忠厚老實的,沒想到養鳥人居然在他手裡!這說明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要籌謀對付端王!之前居然還一直裝可憐,跑到朕這兒來哭!

心裡生了懷疑,看誰都不順眼,這兩個兒子,也不過是狗咬狗,一嘴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錦皇越看越是心煩,拂袖便走。

一下了朝,戎王直接到了別苑,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道:“先生覺得怎樣?”

當日景樾拿來送給劉妃的所謂賀禮,竟是一張藥方包著十枚藥丹,而那藥方,竟是解毒之用。戎王一拿到便不由得心驚,急尋了一個大夫扮成隨從,去為劉妃把脈,果然是中了慢性的毒物。

經此一事,戎王對賞金樓的立場再無懷疑,心中又十分感激,自然而然的改口叫先生,景樾也並沒反駁:“到了這一步,端王不論怎麼做,都是錯。若他狗急跳牆對證人下手,便坐實了罪狀,若他聽之任之,養鳥人口供一出,同樣等於認罪……鬼神之事,錦皇最為忌諱,他不會要他的命,想必會讓他離京。”

謝斕坐在窗下看劍譜,卻情不自禁的看著他出神。

景樾在她面前,向來是溫柔的,就連她做夢,夢裡的他也始終那麼溫柔。

可是在旁人面前,他卻是強大的,並不是鐵甲鏗鏘橫刀立馬的強大,而是那種鎮定自若掌控一切的氣勢,即使在戎王這種征戰沙場的武將面前,都絲毫不顯得弱勢。

戎王點頭道:“雖暫時不能誅首惡,也算給劉家一個交待。”他頓了頓:“端王不會甘心,想必會對證人下手。”

“這你不用擔心,”景樾從桌邊拿起一封書簡:“小斕本為此而來,自然要有始有終。我寫了這東西,你交給錦皇。”戎王起身接了,“多謝先生。”

他的態度恭敬又自然,謝斕不由挑眉,半開玩笑的道:“他說什麼你就聽?也不怕他騙你麼?”

戎王一笑:“我還不至於分不清真心假意。我雖不知先生為何要幫我,但我卻知道,先生既然出手,定是真心相助。”他頓了一頓:“如我兄、弟之心性為人,一旦為君必誤國誤民,也許這就是先生幫我的理由。”

這話原本該有三分狂妄,偏生戎王說的極為坦然。對自己,對旁人都有精確的判斷,不一昧謙虛,也不會過於自傲,這氣度心性倒是十分難得。謝斕決定這個明主她可以投贊成票。

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氣了景樾一下:“看人家戎王,化繁為簡,我特別欣賞這種人,比某隻狐狸好多了。”

景樾斜了她一眼,從武館出來就鬧了一場,這會兒還要找補。於是他望著她微微一笑,看她雙眼瞬間亮了亮,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又怎樣,他又不好看。”

剛剛走下臺階的戎王聽在耳中,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加快腳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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