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法醫梟妃盛寵無度-----第278章 允許你對我做任何事


我把愛情賣給誰 權路香途 上校的千金妻 漫漫婚路 老師你知道嗎 豪門總裁的灰姑娘 隱婚萌妻:毒舌前夫駕到 首席的倔強逃妻 大周皇族 妖神記 狐狸王 皇上,你敢壓我試試 武道仙影 道仙凡 魔道非邪 宮女女配求歡樂 魔幻駭客檔案 tfboys之櫻花愛戀 江山無限 天生特種兵
第278章 允許你對我做任何事

第278章 允許你對我做任何事

嶽三皇子哼道:“是我們的馬兒遭了罪,我們本是苦主!有什麼好心虛的!是你們該心虛才對!”

話雖如此,他卻也明白,若是謝斕真的出手,就憑她的身份名聲,就算假的也是真的,無人敢不信服。其實這次的事,嶽晏然也覺的有五成不是戎王,畢竟瓜田李下之時,他們沒有這麼蠢,可卻想著趁機給戎王樹些敵也不錯。不承想這影衛小頭目如此機警,竟想到舉薦洗冤使。

想到謝斕的整骨師身份,嶽三皇子果斷改口:“本殿下對謝閣主極為敬仰,絕無半分懷疑,若周少真能請到謝閣主出面,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有任何異議!”

周懷修暗暗鬆了口氣:“那幾位不如先回去休息,我明日一早便去相請。聽聞謝閣主十分熱心,應當不至於拒絕才是。”

馬這種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半夜的,在場的人誰也沒有底氣嚷一句現在就去請,場面頓時就安靜下來,周懷修這才吩咐人帶客人回房休息,一邊又叫人打理馬場。

客房中,謝斕聽著黑衣人稟報,笑道:“對!本大人就是這麼公正!這影衛真有眼光!說話也中聽。”

“傻兔子!”景樾捏了捏她耳垂,極喜歡那滑滑的觸感,手便往下移:“他這是禍水東引!畢竟他們自己身在疑地,不推你出來,脫身不易。”

“那又怎樣?”謝斕開啟他手,笑道:“他雖然是為了脫身,卻不是惡意,他知道這件事對我們不會有什麼妨礙,到時還可以藉此攀交情,這不是才合你意?”

景樾失笑點頭:“你說的對。”

他向外道:“傾城,時間差不多了。”

顧傾城已經在向外走,在門口應了一聲,便出去了,謝斕不由得挑了挑眉。

顧傾城和常爾爾平素雖然跟景樾言笑隨意,尤其顧傾城沒少跟景樾互相嫌棄吐槽,可是真到了景樾吩咐他們做什麼事兒的時候,卻是令出即行,不打半分折扣,也絕不會東問西問。而她基本每次都要爭取個解疑答惑時間,她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態度太不端正了?以後要不要端正一下?可是每回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逼死強迫症好麼!

景樾伸手整理她碎髮,一邊笑道:“你不必。”

“誒?”

“你跟他們是不一樣的,”他低頭,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眼底帶笑:“你跟任何人都不一樣,我允許你對我做任何事。”

雖然她明知道他只是在迴應她的想法……話說她現在已經很適應這傢伙讀心的本事了……可是要不要說這麼曖昧?她哪有對他做什麼事?雖然偶爾也挺想試試的,可這不是打不過麼!

而這會兒,周懷修正送眾人返回,顧傾城腳步匆匆,與眾人迎了個對臉兒,遙遙便拱了拱手:“周少,幸好在此碰到你。”

一聽這話頭,周懷修便吃了一驚:“可是有什麼事?”

顧傾城道:“小斕……謝斕突發高熱,我竟查不出病因,請周少馬上隨我去看看。”顧傾城是琅嬛顧氏傳人,顧氏是以機關堪輿之術傳家,雖然很多人知道他會醫術,卻不知水平如何。

因為謝斕自從進了武道盟,就一直自稱謝斕,所以眾人已經很適應這個名字,一聽之下登時譁然,周懷修更是頭都大了,誰不知謝閣主是賞金樓主的心肝寶貝,她病了,比賞金樓主病了都要緊,急應道:“好,好,我馬上去!”

旁人雖不敢跟進去,可是也實在不放心回去,便都聚在院門前等訊息,林琅代表大楚,不得不上前詢問,黑衣人倒也客氣,便又解釋了一遍,卻還是沒請他進去。

周懷修急匆匆進去,景樾站在內室門口相迎,雙眉深皺,匆匆拱了拱手,也沒心情寒喧,“勞煩了。”

周懷修連稱不敢,急上前幾步,謝斕躺在榻上,燒的雙頰通紅,雙眼都籠著淚光,直是豔色奪人,倒與平時神采飛揚的模樣大不一樣。周懷修一看之下就別了眼,急把目光調到她腕上,皓腕如雪,觸指卻是火熱,可是把了一把,卻又沒什麼。

顧傾城道:“昨日我與小斕上山打獵,她還是好好的,小斕也是六階武師,不至於這麼容易著涼。對了,晚飯後她還在院中學習武技,卻不知為何,半夜突然發熱……”

景樾端過桌上的山果:“昨日小斕吃了幾隻這種山果,可是有不妥?”

周懷修道:“這叫三月紅,沒什麼的。”一邊輕聲問謝斕:“可覺得哪處不適?”

謝斕額上沁汗,慢慢抬了眼睛,眼底水光閃了一閃,似乎有些迷惘,輕聲道:“其實沒有什麼,沒覺得哪裡難受,也沒有覺得冷,就是熱得頭腦有些不清醒。”

周懷修又把了把脈,真是愁壞了,苦笑道:“脈象全無病症……”

謝斕淺淺一笑,露出了白生生的貝齒,她正雙頰火紅,脣更是豔濃的有如塗脂,這一笑直是炫人眼目:“沒事,也許是在山上碰到什麼花粉毒物,我也不難受,若有事情再請周少過來吧。”

周懷修眼都有些移不開,景樾上前一步,他迅速回神,急急起身,椅子都險些被他帶倒:“是,是,我先同父親商量一下,若是明早仍高熱不退,我再請父親前來請脈。”

謝斕含笑點頭,他轉身向景樾拱了拱手,也不敢看他神色,便急匆匆辭了出去。謝斕側耳聽他走了,頓時收了虛弱的造型,興致勃勃的向景樾眨了眨眼睛:“他肯定受了打擊!開始懷疑人生!燒成這樣,把脈居然沒病!顛覆他所學有木有!”

景樾不答,黑著臉上前一步,雖然這種高熱其實是做出來的假象,對她完全沒有妨礙,她甚至沒有感覺,可是他哪能想到,這一來這丫頭居然如此嬌豔,竟如花兒陡然盛放一般。他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忽然俯身,伸手把住她後腦,不容分說的吻上去。

謝斕:“……”

這時候不是應該商討下一步計劃麼!就算不商討也可以劇透一下,忽然**是什麼回事!喂,你手往哪兒摸!舌頭不準伸進來!色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