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言不合就親人
她呆了一呆,感覺到了什麼,一瞬間從耳根直紅到了全身,他額角汗溼,卻一動不動,輕抬手,將遮了她眼的碎髮,慢慢的掠到耳邊:“小斕?”
鬼使神差,謝斕認真道:“如果我還沒來的及長大,你就變心了呢?”
他怔了怔,桃花眼璀璨般亮了起來,那種驚喜的光芒,讓他整個人俊美到閃閃發光,“你剛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好吧,謝斕覺得丟人是丟定了。反正她也打不過他,沒可能打服他命令他忘掉。於是謝警花特別霸氣的道:“你最好想清楚!你如果喜歡我,就永遠不能再喜歡別人!否則我就算打不過你,也會……唔……”
他低頭吻了下來,不同於水中偷香,不同於撒嬌耍賴,這是一個真正的吻,兩人都同樣青澀懵懂。
一吻罷,他整個人開心的有點兒恍惚,見小姑娘張著大眼睛還沒回神,他滿意的低頭,舔了舔她的脣瓣:“乖,寶貝兒,你放心,只要卿心如我心,終我一生,絕不他顧。”
還沒等她僵掉的腦袋弄懂這太文藝的誓言,他又想到什麼,低頭咬了她的脣瓣:“不過,你也要乖,離那個上官聆遠一點……離所有人都遠一點……除了我。”
“誒?”關那個上官木頭什麼事兒?為什麼這時候會提到他?
謝斕的腦袋慢慢恢復轉動,瞪大眼睛看著他,簡直迷惘好麼:“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們明明是在說嚴肅的大事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景樾被她逗的笑出聲來,抱著她搖來搖去,謝斕又想到什麼,雙手抓住他衣服:“等一下!我還沒長大呢!你戀童啊!”
景樾更是大笑:“傻兔子,我認識的謝斕,從始至終,都不是小孩子。就因為你是這樣的一個謝斕,所以我才願意等,等到你長大的那一天。”他低頭想吻她,只俯到一半,又停下來,“嗯,小斕,親我一下。”
這是他第三次說這句話了吧!他好像執著於她有沒有主動過,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確定她的心意。謝斕咬了咬脣,伸手攬住他,仰起小臉,吻上他弧度優美的薄脣,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纏綿的回吻……眼看這一吻幾乎要地老天荒,謝斕在被自己憋死之前,一把推開了他,翻身跳下床,“好了,從此你就是我的人了!”
景樾直笑的倒在**:“嗯,你的。”
她離床兩尺,覺得不大安全,又離開兩尺,期期艾艾的看著他:“可以談正事兒了嗎?賞金樓主?”
怎麼可以可愛成這樣子!每次看她一本正經的小樣兒,都恨不得把她拖過來揉進身體裡好麼!景樾實在抑不住脣畔的笑,桃花眼溫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她看他這個盪漾的德性,覺得好不安全,於是又退了幾步,合了合小手兒:“景樓主!求英明神武!”
“好!”他含笑瞥了她一眼,終於開恩,翻身下榻:“你要英明神武!給你英明神武!”
他從架上拿過外衣穿在身上,一拂袖,簡直一秒變酷帥狂霸拽,忒有範兒:“敢動我的人,真當我是擺著好看的麼!你放心,爺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謝斕大鬆了一口氣,跳過來掛上他手臂:“這位公子,聽說你擅長佈局,來,佈一個瞧瞧唄?”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到了聽武院,很快,嶽浩清、上官聆、魏武應召而入,謝斕景樾正與萬戶侯對面坐著,顧傾城和常爾爾都站在他們身後,嚴陣以待。三人進入施禮,萬戶侯卻不說話,隔了一會兒,謝斕才抬頭道:“你們看。”
三人茫然互視了幾眼,謝斕指了一指,他們才發現,有幾隻金色蜜蜂,正繞著上官聆轉來轉去,謝斕道:“上官聆,你就是殺死這些武師的真凶!”
上官聆愕然看她,嶽浩清和魏武,也互視了幾眼,嶽浩清道:“不可能!上官師弟絕不可能是凶手!”
謝斕道:“金蜂不會認錯。那凶手出谷有特殊的路徑,我們與萬盟主商議,提前在那樹上布了特殊的藥粉,即使沐浴換衣也不會消失,上官聆從那一處出谷,身上沾了藥粉,所以才會被金峰發現。”
嶽浩清急道:“不是的!師弟是掛心此事,這些日子一直來回巡查,想要發現些線索。才無意中發現了那些樹!昨日師弟還同我說起過!”
“好,”謝斕道:“如果這是一個巧合,那麼,我在一具白骨上,發現了一個新傷,而昨夜有幸看到了你的靈蛇劍,劍頭分岔。所以才發現了這傷是怎麼造成的。這個人的名字叫李破,你可記得?”
“李破?”上官聆喃喃的道:“我幾年之前,確曾與他比劍,誤傷了他。我讓他等在那兒,我回去取藥,再回去時,他卻不見了,從此再沒看到過他,一直到前天才知他也是死者一員。”
“當時你為何不提?”謝斕道:“他應該是你最早殺死的人,你當時尚不熟悉石洞,將李破帶入時,你們起了衝突!所以你殺了他,對不對!”
“不,”上官聆正色道:“絕無此事!”
“不承認是不是?沒關係,我還有物證。”她攤開桌上的帕子,裡面包了一片衣角:“這片衣角,是從陳道的手裡取下的,一直放在萬盟主這兒,我絕對不會有機會掉包。而就在剛才,我們在上官聆房中,找到了這片衣服。”
她從身後取出,攤在桌上,將那片衣角放入,嚴絲合縫,謝斕道:“上官聆,你如何解釋?”
上官聆定定的看著她:“我真的以為你可以查到真相的。”
“我當然可以查到真相!你完全不必懷疑這一點!”謝斕正色道:“上官,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上官聆,你是直接認罪,還是與我們打上一場?”
上官聆道:“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承認!”
萬戶侯嘆了口氣,站起抬手,上官聆不敢與師父動手,跪了下來,雙眼泛紅:“師父,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