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蛇精蛇精配一臉
謝斕嚇了一跳,趕緊想爬起來,這一動,才發現自己豪邁的姿勢。謝斕頓時目瞪口呆,怎麼都想不起她是什麼時候騎在人家身上的。然後她小臉兒泛紅,手足並用往外爬。
景樾笑吟吟枕著手,也不阻止,眼睜睜看她爬下來了,他忽然捏住她一隻腳,附耳道:“小侄女兒,這麼凶,是不是該打屁股?”
謝斕:“……”
她臉都要燒起來了!喵的太丟人了!
她一腳踢開他手,跳下床,理了理衣服頭髮,頭也不回的走出去。外頭武和笑眯眯的一躬身:“謝大人,皇上口諭,酉時清風殿設宴,為錦國太子接風,請謝大人早些過去。”
謝斕應了,又問:“我父親也去嗎?”
“是哪,”武和笑道:“侯爺那邊,奴才也剛去知會了。”
謝斕點了點頭,輕聲問:“公公覺著好些了?”
武和已經抓空兒出宮讓她針了一回,翹起個大拇指,壓低聲音道:“謝大人真是神了。”
“過獎。”謝斕含笑道:“公公可要進來喝杯茶?”
武和拱拱手:“這回奴才是真不敢耽擱,回頭定要來擾大人的茶。”一邊說著,施了個禮,忙忙的走了。
謝斕折回時,景樾仍舊枕著手在她榻上躺著,神情若有所思,見她進來,才挑眉笑道:“說起來,我一早過來是為了告訴你,那東方煽的確把你姐姐弄回來了。”
謝斕坐在桌邊:“猜到了。你倒說說,那錦國太子把謝娉婷弄回來,是不是要對付我?”
景樾揚眉:“你說呢?”
謝斕道:“可是他如果要對付我,直接派殺手就是,為何要這麼麻煩?”
景樾似笑非笑道:“他處心積慮弄出的災星傳言莫名其妙破了,人馬接連折在大楚,甚至端午節時七個高手中計被擒,傳回的訊息卻都跟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有關……這種訊息你覺得他會信?少不得要來查探一番,既要查探,自然要找個理由登堂入室,才會比較方便。”
謝斕忽然微微一驚:“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景樾挑眉:“嗯?”
她喃喃的:“他們查我,肯定能查到我認識你啊!他們該不會把這些事兒都算到賞金樓頭上吧?”
景樾一笑:“怎麼,怕我搶了你的風頭?”
“什麼啊!”謝斕好生無奈:“你們賞金樓不是一向中立的麼?這樣,在大家眼裡,豈不是等於倒向了大楚?這樣不妥當罷?”
景樾瞥了她一眼,做勢嘆了口氣,“別人要怎樣想,我也沒辦法……本樓主與謝三小姐,明明只是純粹的叔侄情啊!奈何他們偏要想多。”
謝斕:“……”
公子泥垢了……她無比真誠的問他:“我能跟你絕交麼?”
景樾大笑出聲,躍起身,拉拉她的兔子耳朵:“晚上我會著人跟著你,你放心就是。”
謝斕看著他出了房門,忍不住嘆了口氣。大錦絕對是腦補過頭了,把這事兒算到了賞金樓頭上。現在想想,楚皇對她如此禮遇有加,其中有沒有賞金樓的原因?他是否覺得,籠絡住了謝斕就等於留住了賞金樓的勢力?
這要是景樾有意為之還好,起碼證明她還有用,到時他有甚麼事情,她儘量幫忙就是。就怕不是,人家只是真誠純潔的想跟她交個朋友……她不想欠他這麼大人情啊!
謝斕與寧遠侯一起進了宮。時辰一到,楚皇、皇后和東方煽一行人便到了。
一見東方煽,謝斕瞬間就覺得心情略複雜……
東方煽看上去約摸三十許,面白無鬚,雙眼寡淡細長,嘴脣帶著縱慾過度的腥紅色,眼神陰惻惻的,莫名就給人一種眼鏡蛇的感覺……想想史婷尖的戳死人的蛇精臉,帶勾子的**蕩眼神兒……兩人真的配一臉好麼?請答應我一定要在一起好麼?收拾起來也方便吶!
楚皇和東方煽入座,帶來的大錦從人也都坐了,楚皇端起杯來說了幾句場面話,東方煽也遜謝了幾句,然後兩邊執杯廝見,好不和樂融融。
東方煽並不是第一次來,這次陪客的也都是些老朽,不時聽到東方煽含笑道“老王爺多年不見,仍舊風采不減當年……”或者“這不是陸侯爺麼!本殿至今還記得當年陸侯爺帶醉舞劍,著實叫人神往……”簡直親熱備至,妥妥友邦範兒。
這次來的官員不多,寧遠侯和謝斕都排在前頭,輪到謝斕時,她學著寧遠侯的樣子,執杯說了一句:“洗冤使謝闌珊,拜見太子殿下,見過各位貴客。”
東方煽只點了點頭,下面仍舊依次見過。謝斕坐下來,微微低頭,掩了那絲冷笑。
這東方煽要裝無辜,不嫌裝的太過了麼?要知道幼齡女官可是個絕無僅有的存在,再加上他事先“救”下了史婷,那麼,不論在公在私,他都應該對她表示出超過常人的關注,詢問幾句。可是他卻表現的太過平淡,這就叫欲蓋彌障!
不過這也是好事,這起碼能證明,他是真的不相信那些事情是她做的,他把這事兒,全都記到了賞金樓的頭上。
謝斕沉住了氣,也不插話,只笑吟吟的聽他們交談,少頃傳過了一輪歌舞,殿中氣氛也活躍起來,東方煽便笑道:“本殿帶來的舞娘,倒也能跳幾支,雖粗陋些,但既瞧了貴國的,也該投桃報李,不如便請諸位一起玩賞玩賞。”
楚皇笑應了,便將大錦舞娘召了上來。
大錦舞蹈極其華美奢靡,比之大楚略嫌文氣的舞蹈,更加奪人眼球。尤其那幾個舞娘柳腰款擺,明眸善睞,更是風情萬種。有不少官員擊節讚歎,楚皇卻只笑吟吟的看著,顯然完全沒有吃下這顆美人計的意思。
一輪舞罷,舞娘退了下去,諸人都端起酒來,有人遙遙笑道:“謝大人看著好生面嫩,不知今年芳齡?”
謝斕記得那是大錦的一個隨行將軍,姓劉,便笑道:“十二。”
劉將軍一臉驚訝:“謝大人如此年幼,竟做了楚國的洗冤使,定有過人之處。”
謝斕分明看到,大錦從人有數人停杯不飲,顯然都在聽著二人交談。於是笑道:“劉將軍過獎了,我只是在前陣子的一件事情裡,僥倖幫上了一點忙。”
他繼續套問:“不知是幫了甚麼忙?”
“也沒什麼,”謝斕笑道:“說出來難登大雅之堂,我只是粗通驗屍的學問。”
劉將軍暗暗點頭。這就與傳言對上了,傳言中的謝三小姐,最大的本事就是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