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梟妃盛寵無度-----第111章 我是老侯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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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是老侯爺的人

第111章 我是老侯爺的人

看他急匆匆下去安排,謝斕也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寸草上前道:“姑娘吃點兒東西?”

“不了,”謝斕揉著額角:“我頭疼的很,我要睡一會兒。”

寸草只得服侍她睡下,又靠過來幫她揉著頭,謝斕閉眼寧定了一會兒,才道:“小景今天沒來?”

“嗯,”寸草遲疑了一下,看著她的臉色,道:“許是有甚麼事兒耽擱了。”

謝斕也不再問,便閉上眼睛。其實這頭痛並不是特別劇烈,卻一跳一跳的很是擾人。據說這是因為她正處在武道一階升二階的當口,這種外來的氣勁,將她還未穩定的氣勁打散了,所以痛的不是外傷,是氣息紊亂的衝擊,不但前幾日之功白費了,且反噬嚴重。若是沒練,反而只會有些摔跌的外傷。

謝斕嘆了口氣,本想再把事情通盤想一下,卻只覺頭腦昏沉沉的,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睡的正香呢,便聽外頭喧譁起來,謝斕張了張眼,半撐起身子,道:“怎麼了?”

寸草正在門口,一聽她叫,趕忙進來:“姑娘,老祖宗那邊不知怎麼鬧起來了,也不知出了什麼事兒。春暉去打聽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謝斕眯眼,問:“什麼時辰了?”

寸草道:“剛打了戌時的鐘。”

謝斕嗯了一聲,寸草便倒了杯茶過來,謝斕正要去接,早見一人坐在書桌前,襯著窗外昏暗的天光,只餘一個剪影,那儀態悠閒的好像花間品茗一般。

謝斕訝然:“你怎麼來了?”

寸草便扶她坐起,將靠枕移過來:“姑娘剛睡著,景公子便來了,等了姑娘足有三個時辰了呢!”謝斕哦了一聲,把茶喝了,寸草便問:“要不要吃點東西?景公子也還沒用呢!”

謝斕嗯了一聲,寸草趕忙下去收拾,景樾便悠然站起,笑吟吟的低頭看她:“小斕,想我了?”

“誒?”

景樾笑道,“我聽說你問起過我。”

謝斕咳了一聲,滿眼真誠的看他:“我如果說是惦記午飯,你會不會覺得不高興?”

景樾挑了挑眉:“要照這麼說,以後謝三小姐的一日三餐,連同夜宵,本公子包了!”

喂!這分明是不按牌理出牌嘛!公子你的小傲嬌哪去了?謝斕只好岔開話題,指指外頭:“你家小黑呢?跑個腿唄?”

他懶洋洋的:“那有甚麼好打聽的,你自己安排的戲,你自己不知道?”

她眼晴一亮,“真的?成功了?”

景樾一笑,捏捏她俏挺的鼻尖:“比真金還真!”他一邊說著,又有些失笑:“我原本還想助你點兒催情香之類,居然都沒用上!你這隻兔子,老天都幫你!”

謝斕登時喜出望外。她之所以一直沒動那個武師,就是在等一個機會。這個武師其實很奇怪,平時獨來獨往,不顯山不露水,誰也不知他其實在三階以上,自然也沒人會重用他,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而不是屈居在寧遠侯府當個護院。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武師的確迷上了史婷,而且是那種不求回報的迷戀,所以才會協助她出府,才會偷偷跑來給她出氣……所以在聽說史婷受傷發熱之後,他鐵定會去送藥!送藥這種事,屁股上的傷不脫衣服怎麼敷?史婷又是受難當中,肯定要使盡渾身解數勾搭他。

然後就在此時,林琅把她的手串送上,那手串形同小佛珠,老太太必定大喜過望,然後一定會借敬佛之名,立刻到朱婷這個失敗者面前顯擺顯擺……以表示她根本不在乎太子勢敗!

老太太到佛堂,武師想走,外頭已經被林琅的人堵住,想藏,小佛堂又沒處可藏……於是衣衫不整的兩人,就會被老太太捉個正著!老太太本就生怕史婷和太子的事兒連累到她,正想盡法子要收拾她,復見她居然這時候還在勾搭男人,勾搭的還是一個下人,不怒火攻心才怪!

這是給老太太送去的一個由頭,就看結果是什麼了。

只等了一會兒,便有一個黑衣人進來,拱手道:“謝老夫人叫人把那姦夫綁了起來,身手居然不錯,幸好林琅手下早已有備,便將他擒住了,說是要生生打死,謝大小姐叫人連夜送去了家廟,說是永遠不叫回來。”

謝斕滿意的翹起了脣角,雖然不能親眼看到狐狸精仆街很遺憾,可是一次解決倆仇人,簡直不能更舒爽!

景樾斜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那黑衣人又道:“只是有一件事很奇怪,”景樾示意他說,那黑衣人便道:“剛捆上時,那姦夫嚷嚷了一句‘我是老侯爺的人’。”

老侯爺?老寧遠侯?不是早死了八百年麼?莫非這還是個救過老主子的焦大(紅樓夢中人物),還得一輩子供著他不成?

謝斕並沒多想,只琢磨下一步怎麼辦,畢竟打蛇不死,徒留後患,她可沒覺得把狐狸精趕出京城就是成功。別人是給個機會就能逆襲,狐狸精是給個男人就能翻身啊!不可不防!

一邊想著,寸草便把飯擺了上來,謝斕洗了手下床,寸草幫她挽起頭髮來,她便低頭喝粥。

他極愛看她這種兩手捧碗的喝粥方式,簡直就像個小松鼠,一直笑吟吟的盯著她看,她喝過一碗,他便接了,又幫她盛了一碗,簡直忠犬得不忍直視。

其實謝斕超不喜歡這種酒盅子似的小碗,接過又喝了半碗,春暉這才氣喘吁吁的跑回來,還沒進門就道:“姑娘,姑娘!不得了了!”

雖然已經知道了,可狐狸精倒黴的事兒簡直就是百聽不厭,所以謝斕還是很配合的張大眼睛:“哇!出了什麼事?”

景樾忍笑看她,春暉道:“哎呀,這種事奴婢都不好意思說!”

說是不好意思說,春暉還是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然後道:“……姑娘你是不知道!當時大小姐衣衫不整的,連褲帶都拖在地上半截,自己拿手抱著,也沒人給她披件衣裳,跪在地下拼命說什麼也沒做,這誰信呢!然後老太太直接叫人打暈了堵住嘴,拖上馬車就送出去了,我起先還擔心會叫詩情跟著,誰知道老祖宗親自點了幾個粗使婆子,都是素日裡最蠻橫的,說讓把大小姐看死了,再不叫回來,奴婢看呢,這大小姐這一去,凶多吉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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