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小丫頭-----正文 第九章 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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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洗冤

劉記藥鋪位於大東門最為繁盛的商業街中,要不是馬捕頭帶路,恐怕自己還真的沒有把握能儘快找到,劉記藥鋪是案發現場,所以在劉老闆的屍體被帶走後,藥鋪也就被官府的人所查封了。

撕掉封條,艾思棲便率先走了進去,現場很凌亂,地上到處都是散落一地的藥材、椅子、紙與筆類的東西。

“馬捕頭,劉老闆死後是躺在什麼地方的”

“劉老闆就躺在這裡,”馬捕頭指了指離門外不到二十幾步的地方認真的回憶著,“當時他的胸口上就cha著一把刀,而疑犯宴雲就躺在他的身邊,全身上下都是血跡。”

“你確定是在這裡嗎?”艾思琪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地面“馬捕頭,勞煩你把帶來的醋和酒混合後全部灑到地上”。

“為什麼要把醋和酒混合,灑到地上做什麼?”慕容笙德湊到艾思棲的身邊好奇的問道,這個傢伙又動什麼怪注意了,他怎麼就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呢?

艾思棲微微勾起脣瓣意味深長的說道“祕密!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就在馬捕頭把混合後的酒與醋灑在地上時,慕容笙德和馬世介都吃了一驚,“這是怎麼做到的”因為此時的地上,突然間出現了許多冒著白色的氣泡,漸漸的便形成了暗紅色的血跡,這一現象實在是太新奇太詭異了。

“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酒精和醋酸混合生成乙酸乙酯,是有機溶劑,在《本草衍義》則記述“醋益血也”,所以醋中的蛋白質溶解了已經晾乾的血跡,從而顯現。”艾思棲簡要的解說了一番。

慕容笙德雖說學富五車,可是對於艾思棲所說的,什麼酒精和醋酸混合生成乙酸乙酯,什麼機溶劑蛋白質,還是一頭霧水。

“你們過來看看,這血跡有些奇怪”馬捕頭指著地面道“為什麼劉老闆躺著的地方血跡只有一點點,而離屍身較遠的藥櫃反而是一灘灘的血跡”。

“看來死者被人搬動過”艾思棲蹲下身子開始細細檢查起來,猛然間她發現血跡中好像有兩個模糊的字跡“這是什麼?”

慕容笙德與馬捕頭也蹲下了身子,開始細細打量起來,因為很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慕容笙德從懷裡掏出了一條白色的錦帕,輕輕的按壓在字跡上,接著他走到門前把字跡放在陽光下,白色的錦帕上頓時出現了“陳皮”二字。

不愧是遙城第一才子,佩服!佩服!

“陳皮,這是怎麼意思,難道是要告訴我們,殺他的凶手名字就叫陳皮嗎?”馬捕頭一臉凝重的發問道。

陳皮是藥材,死者為什麼要在死前寫這兩個字呢!他想要傳遞的是什麼訊息,是凶手的名字還是另有目的。

“奇怪……”慕容笙德蹲在地上拾起地上的毛筆道。

“怎麼了”艾思棲依著他蹲下。

“這裡除了筆外,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少了什麼”我怎麼沒有發現呀!艾思棲四處打量了一番。

“是墨硯!這不是很奇怪嗎?藥鋪應該每一日都要記賬,那為什麼地上有筆卻唯獨沒有磨墨的墨硯呢。”

慕容笙德說的沒錯,這一切太不尋常了,劉記老闆不是被人用刀子捅死的,而是頭部被人用硬物撞擊而導致死亡,在驗屍的時候,他的髮髻上留有些黑色的硬塊,原本還以為那應該是血塊,現在想來那分明就是墨硯上所留下的墨跡,凶手一定是利用那塊莫名消失的墨硯襲擊了死者。

“馬捕頭勞煩你帶些衙役,裡裡外外的把這座藥鋪仔細搜查一遍,我懷疑凶手使用的凶器是一塊墨硯,而且有可能凶器還在藥鋪裡。”

“慕容笙德,我們一起回知府衙門去,也該還宴雲一個清白了。”

再度從劉記藥鋪回到知府衙門已經是響午時分了,艾思棲與慕容笙德也顧不得吃午飯,就讓姜知府重新開堂審理宴雲的案子。

在衙役的牽引下,傷勢比以前更嚴重的宴雲頓時出現在它們的面前,艾思棲見他這一身的傷,便也知道是何人所為了,該死的飯桶你最好悠著點,要是落在我手上你就死定了。

“堂下所跪的可是罪犯宴雲”姜知府坐於高堂之上,慕容笙德做為旁聽落坐在他的左旁,而艾思棲則坐在慕容的旁邊。

“正是罪民”宴雲跪於堂下不卑不亢的回道。

“嗯!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殺過劉老闆可有什麼證據。”

“大人,宴雲當日因吃了藥又被人敲暈了頭,所以根本就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還請大人明鑑”。

“哦!這麼說來,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所說的一切咯”姜知府四兩撥千斤的就定了宴雲的罪名,看來飯桶那傢伙一定事先來過了。

“姜大人可否讓在下說幾句”艾思棲從椅子上站起身,對著堂上的姜知府拱了拱手問道。

“你說”姜知府一時半會還沒有能清楚她的身份,也就不敢阻攔,隨即便一口應下。

“大人,可否喚驗劉老闆的仵作上堂”

姜知府點了點頭便讓人去喚那馮仵作。

不到片刻那個與我有些淵源的馮喜馮仵作便出現了,畢竟自己那時候還擔心會因為自己讓他丟了飯碗呢,這個馮喜大概四五十歲,面黃肌瘦,兩眼充血,臉上頂著一個紅紅的酒糟鼻,從這幾個特徵來看此人必定是個嗜酒之徒。

“小人馮喜拜見知府大人”

“馮喜,本官問你,這劉老闆的致命傷是不是在於他胸前的一刀呀”

“大人”馮喜打包票道“是!劉老爺就是因為這一刀而被人殺死的”還真是睜眼所瞎話。

“你撒謊,劉老闆的正真死因根本就不是胸前的那一刀”艾思棲指著馮喜叫道“大人我要求再度驗屍。

姜知府本來欲拒絕她的要求,可是一看到慕容笙德那凌厲眼神,便也打消了念想,下令把劉記的屍身搬了上來。

艾思棲xian開了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指了指道“馮仵作,你是不是該再仔細的檢視一番劉老闆的頭部呢。”

“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馮仵作有些心虛的說道。

“怎麼不敢,不會是馮仵作當時根本就沒有認真去檢查吧。”

“哼!誰說我不敢,檢就檢”馮仵躊躇的走至死者的頭部前檢視起來,只是他的臉色在檢查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難看。

“這……這怎麼可能”馮仵作難以置信的愣了。

“哼!”艾思棲看著他那模樣冷笑道“馮仵作,劉老闆根本就不是死於胸前的那一刀,他真正的死因是因頭部遭到硬物的重擊,而導致間接性死亡。”

“你……你怎麼就可以這麼認定”馮仵作不死心的辯解著,雖然他的頭部確是是遭到粉碎,可也不能確定胸前的那一刀就不是致命傷。

“馮仵作你做這一行幾年了”

“不多二十幾年”馮仵作警惕的看著艾思棲,對於這個小子,他還真有些忐忑不安了。

“既然做了那麼多年的仵作,想必一定能看出死前和死後所造成的傷口有那些不同吧。”

“當然。”

“那麼可以請馮仵作說一說嗎?”艾思棲故意裝作無知的問道。

“嗯!”馮仵作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便對著艾思棲說道“人在沒有死之前所造成的傷口,其皮肉是不會外翻的,只有死後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馮仵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彈劾你哦!“大人,您可以下來鑑定一下,劉老闆胸前的傷是不是如馮仵作所說的那樣”。

“這……他傷口的皮肉是外翻的”姜知府很吃驚的叫道。

“大人,我想不用再說什麼,您也從傷口上看出死者真正的死因了吧,從真正的死因上看來,宴雲定是被人冤枉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再在死者的身上cha上一刀,因為這不成邏輯。”

“那……”姜知府看著艾思棲有些不明白的問道“那劉老闆的女兒一案又是何人所為呢。

就知道你會問,艾思棲心中早有說辭的笑道“大人,宴雲本是蜀山俗家弟子,又怎麼會犯清規戒律呢,再則醇香也不能確定,侵犯她的人就是宴雲不是嗎?”

“姜大人,事情既然已經那麼清楚明白了,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如果沒有的話,那是不是該放就放,該罰的就罰呢!”慕容笙德故作悠閒的抿了抿手中的茶水,語氣平淡漠然。

“是!是!是!”姜知府看著坐在一旁的慕容笙德都開口了,也就不敢再說些什麼,隨後便重回大堂之上,氣憤的指著堂下早已嚇得跪在地上的馮仵作喝斥道“馮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你當日不是誓言坦坦的與本官說,劉老闆是死於利刃之下的嗎?”

馮仵作跪在地上不住的擦著額頭上留下的冷汗,哆哆嗦嗦的回答著“大人饒命,小的一時糊塗,在那日多喝了幾杯,所以……。”

“所以就草草了事,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馬虎,一條無辜的性命有可能這樣斷送了”豈有此理,哪有這般不負責任的人。

姜知府拍了一下驚堂木指著堂下的二人說道“馮喜,人命關天,你身為仵作,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小的甘願受罰”馮仵作此時早已渾身無力的軟塌在地上了。

“疑犯宴雲,既然現在已證明了你的冤情,本官就此宣佈你無罪釋放。”

看著宴雲終於洗清了冤情,艾思棲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就放下,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快找出真正的凶手,還劉老闆和醇香一個公道。

事情告一段落,慕容笙德便把受傷的宴雲安排在〈食為天〉的地字號房,與艾思棲剛好是對面,這樣也就方便了對他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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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讀者們!生病還真是難受呀!小緒我都掛了兩瓶點滴了,今天還是沒好!淚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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