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宴雲被帶走之後,慕容笙德也藉故離開了《食為天》,說有事要去處理,並約定明早卯時在知府衙門見,於是有懶豬美名的艾思棲便破天荒的早早起了床,整裝好一切便出了《食為天》。
古人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好習慣,雖然現在才早上六點半左右,遙城的街道已經佈滿了叫賣的小販,揹著行囊的路人,行走在這樣真實的古代街道,心情還是那樣的澎湃。
“賣酸甜苦辣的豆腐腦咯,不嘗不知道一嘗忘不了”,一陣陣洪亮的叫賣聲,頓時吸引了艾思棲的眼球。
艾思棲好奇的向前方的攤位走去,叫賣的是一個小哥,年齡不大就在二十上下,國字臉樣子很忠厚,此時的他,手中一邊為客人盛著豆腐腦,一邊還在大聲朗朗著“賣酸甜苦辣的豆腐腦咯,不嘗不知道一嘗忘不了。”
“小哥,酸甜苦辣豆腐腦怎麼能吃呢”艾思棲一臉好奇的問道,畢竟只聽說過與吃過甜的豆腐腦,這又酸又苦又辣的怎麼能吃呢!還一嘗就忘不了,那也太不可能了吧。
小哥放下手中的勺子,望著她淳厚的解說道“公子若想知道,吃了便知,因為其中的滋味只有吃了才能真正的體會”看他說的像真的一樣,艾思棲便讓他把酸甜苦辣四種味道的豆腐腦全上了。
不到片刻功夫,桌子上就擺放了四碗顏色各異的豆腐腦,“這棕色豆腐腦是辣的,這橙色豆腐腦是酸的,這綠色的豆腐腦是苦的,而這紅色豆腐腦則是甜的”小哥熱情的在旁介紹。
天呀!這是怎麼做出來的,面對著這些顏色鮮豔的各色豆腐腦,她不得不驚訝,要不是身邊站著的是一個古人,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坐在現代的冰激凌店裡呢,這樣染色技術不應該在出現在古代才是呀?
“公子何不嚐嚐”小哥喚了喚還一臉驚訝不已的艾思棲。
艾思棲緩了緩神,拿起湯匙把橙色的豆腐腦送進嘴裡,舌尖頓時被一股濃厚的果酸所填滿,嫩滑的豆腐中伴著酸酸的味道,說不出的可口,“公子,這可是酸的”小哥笑著問道。
“嗯”艾思棲此時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當她接著品完辣、苦、甜時,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奔出來,太神奇了,這些實在是太神奇了。
苦的豆腐腦中包含著橄欖的清香,且也攜帶著它那點點的苦味,更妙的在於它的苦,讓人吃後不當不討厭,還越吃越有滋味,所謂先苦後甜,而紅色的豆腐腦中,你能品嚐出淡淡的櫻桃味道,可是有不全是櫻桃的味道,其中還伴有紅糖的甜味,總而言之一個字“妙”,至於那辣的豆腐腦就更是讓人無言以對了,剛一入口便有一股辛辣的香葉草味道,伴著另一股濃厚的肉香味,當你閉上眼睛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不是在吃豆腐腦而是在吃一直北京烤鴨。
“公子可品嚐出它的酸甜苦辣了”小哥眉開眼笑的看著還陶醉其中的艾思棲。
“你這是怎麼做出來的”艾思棲此刻想到的就是一定要問個明白,可是她忘了這可是人家的商業機密,又怎麼可能告訴她呢。
小哥甩了甩披於肩上的白布,對著艾思棲搖搖頭表示無可奉告,畢竟這是祖傳的祕方,是他掙錢的飯碗,又豈能隨隨便便就告知與人。
艾思棲自知是強人所難,便不再這話題上多做停留,婉然一笑道“小哥你這酸甜苦辣豆腐腦真是名副其實,在下佩服佩服。”
吃完了酸甜苦辣豆腐腦,艾思棲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告辭了那小哥,朝西大街走去,也不知道那慕容笙德到了沒。
“小姐您瞧,這胭脂多好看呀”一位嬌俏的小丫頭喜滋滋的拉著另一名女子朗朗著,那女子一身粉紅色輕紗軟裙,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
“翠蓉,你一大早把我叫來,難道就是為了讓我看這些嗎”?施芊芊精神逶迤的扯著欲走的丫環翠蓉。
“小姐”翠蓉笑逐顏開的訕訕道“你猜我今天聽到什麼了。”
施芊芊不感興趣的揮揮手,“本小姐不感興趣”。
翠蓉看著自家小姐一臉索然無味的打算要走,急忙制止道“小姐是關於慕容少爺的”施芊芊一聽這話馬上停止了步伐。
“慕容哥哥”施芊芊一聽慕容笙德這四個字頓時精神抖擻,急著追問道“他怎麼了”。
“小姐,我打聽到慕容少爺這幾日常常出門,好像要想是去見什麼人。”
“見人”施芊芊微微皺了皺眉,好心情頓時消失,慕容哥哥為人冷漠,認識的朋友也只有端王爺身邊的孝仁,除了他,還有什麼人可以讓他如此惦念呢,還常常出來相見,難道……”施芊芊頓時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小姐,你說慕容少爺會不會是喜歡上什麼人了,所以才……”
“你胡說什麼”施芊芊忿怒的打斷她,她與慕容笙德從小青梅竹馬,他身邊的人和事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如果慕容笙德真的喜歡上了某位千金,她不可能一點耳風也沒有。
翠蓉看著兩眼冒火的自家小姐,心裡不免咒罵自己的多嘴,什麼不好說偏偏說這些,也不知道脾氣暴躁的小姐,等一下會做出什麼事,要是小姐又惹禍的話,自己一定會被老爺罵死的。
施芊芊是驃騎大將軍施祖泰的掌上明珠,因父親是將軍的緣故,所以使她從小就學習武藝,脾氣也不像那些名門閨秀那般歪歪扭扭,輕聲細語,反而豪邁爽朗,大大咧咧。
“小姐,那我們現在……”翠蓉心有餘悸的試問著。
“找!一定要把慕容哥哥給我找出來”只要一想到慕容笙德跟別的女子在一起,施芊芊就心煩氣躁不易,她倒要看看,能讓慕容笙德常常出門相見的人,到底是何許人耶!
“啊……搶劫呀”這時突然從前方傳來一陣女子的驚呼聲,施芊芊立馬施展了輕功,追趕上去。
說的巧還不如撞的巧,艾思棲原本是興高采烈的邊走邊看,那想突然被一個人狠狠的撞到,頓時摔了個屁股開花,揉了揉疼痛不已的屁股,艾思棲火大的站起身“丫丫滴,會不會看路呀。”
“看你還往那跑”施芊芊已把抓住艾思棲的肩膀得意洋洋的喊道。
艾思棲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心裡更是不爽,她一把甩開施芊芊的手“喂,你有病呀,亂啪什麼。”
“哼!看你長的儀表堂堂,沒想到是敗絮其內”艾思棲一聽這話更是無厘頭了,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在胡說什麼。
施芊芊看他那一臉茫然樣,更是火大,“你這小偷,快點束手就擒”說著就揮動手中的不知何時拿出的鞭子,狠狠的朝艾思棲揮去。
“哇——”艾思棲險險的躲過這一鞭,媽呀!這要是被打中了,那不是皮開肉綻,這女人是不是瘋子了,被她這樣一搞現場頓時混亂無比,眾人個個抱頭四處逃散,以免成了那女子的鞭下亡魂。
“混蛋,別跑”施芊芊根本就無視自己所造成的恐慌,追著艾思棲吼道“本小姐到要看看那你往那裡跑。”
“媽呀……救命呀”艾思棲逃命般的四處亂竄,心裡咒罵連連,自己這輩子是不是跟錢袋過不去呀,第一次遇上那錢袋就穿越時空,第二次遇上便招人海扁,真是天要亡我。
施芊芊一個鯉魚跳龍門輕輕鬆鬆的堵住了她的去路,眼瞧著自己就要倒大黴,艾思棲連忙制止道“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施芊芊疑惑的停下了手中的鞭子,“你說。”
艾思棲望著她手中的鞭子嚥了咽口水道“小姐,你就是要判人死刑,是不是也應該先讓我死個明白”被你這樣莫名其妙的追打,心裡很不甘耶。
“你自己做了什麼還要我來說嗎”施芊芊一臉厭惡的看著艾思棲。
“我什麼也沒做,我說什麼呀”
“哼,可惡”施芊芊看他這樣死不認賬,便揮起手中的鞭子想好好教訓他一頓。
“啊……”眼見著鞭子即將落下,艾思棲無路可逃的只好閉上眼睛準備吃她一鞭,可是許久不見鞭子打在身上的痛楚,定眼一看慕容笙德不知何時出現了,他此時剛好一把扯住了鞭子。
“呼——”艾思棲吐出一口氣,平撫心中那活潑亂跳的脆弱心臟,“慕容笙德你終於出現了,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可就真的要去見閻羅王了。”
慕容笙德掃了眼一臉震驚的施芊芊,隨即轉向艾思棲關心的問道“沒事吧”眼神裡說不出的擔憂,只是艾思棲一心想著自己,根本就沒有看見,不然一定會讓她大吃一驚,畢竟昨天還PK來著。
“慕容哥哥”施芊芊一見到慕容笙德原本的氣勢洶洶頓時變沒了,反而變得溫順起來,看著她這樣的轉變,瞬間吸引了艾思棲的注意“你們認識”。
慕容笙德扶起還坐在地上的艾思棲點點頭,“認識就好了”艾思棲緩緩的站起道“你幫我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