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條暗道中的魔姬此時正傷心地大聲哭泣著,魔神嘆了口氣,撤去了意念,起身正要往那暗道走去,影像中的心魚再次發出了幾聲聲音。
魔神頓時停住了腳步,貪婪地望著眼前這個如此美麗的光明族女子。
在宮殿裡的亞嘶和心魚已在**呆了幾天幾夜。
躺在另外兩間房內的老樹仙和綠洲裡的老者,依然不見醒來。回到宮殿的海冥和水兒鬱悶地望著他們那安詳的模樣。
許久,海冥嘆了口氣,苦笑道:“這兩個傢伙,喝酒也喝得太猛了。”
一聽這話,水兒頓時埋怨起躺在**的老樹仙,“這老傢伙都已經活了好幾萬年了,竟然還如此的不知節制,一下子喝了這麼多的酒。”
海冥再次嘆氣,拉著水兒奔出了他們的房間,再次走到殿外的雪地上。
手捧著白雪靜靜地沉思了好一會兒,一道意念頓時撲向了他們。
還在沉寂之中的老樹仙和綠洲的老者絲毫沒有感應到他的意念,海冥嘆了口氣,催動咒語,把身旁的雪堆掃向了屋內依然沉睡著二人。
隨著雪花的融入,體內滾燙著的肉身瞬間稍稍降下了些許的溫度。
海冥欣喜若狂,再次催動意念繼續著剛才的動作。
二人的溫度漸漸地降了下來,海冥忽然感應到他們腦海中的一道靈氣已滲透了整個身軀。
他們體內再次出現的靈氣讓海冥和水兒相擁而泣,急急奔進宮殿,呼喚著他們。
許久,依然還在沉睡的二人讓海冥和水兒大失所望,催動意念感應著他們腦海裡的那一道靈氣。
忽然老者的腦海中浮現了一道可怕的畫面,魔火在綠洲不斷的蔓延,所到之處任何生靈均化為了灰燼。
驚呆了的海冥和水兒四目望,齊齊驚呼,“這老者原來就是在沙漠裡的那一棵大樹。”
正詫異時,老者腦海的畫面再次轉換,一排排的高大的樹木隨著魔火的侵蝕一棵棵地倒下,陣陣地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片沙漠。
水兒看著有些心酸,喃喃地說道:“真沒想到這綠洲的精靈們竟然經歷了一場如此恐懼的磨難。”
海冥嘆了口氣,繼續感應著老者腦海中不時出現的片段。
魔王狂笑地聲音頓時從他的腦海中響起,老者的嘴裡忽然發出了一聲怒吼,身形迅速地從**爬起。
望著四周這陌生的環境,老者一臉的疑惑。
看著這醒了過來的老者,海冥和水兒頓時發出了陣陣地歡呼聲,海冥望著老者那詫異的眼神,笑道:“老人家,你總算是醒了。”
老者這才想起了那一場酒宴,連忙問道:“我睡了多久?”
海冥連忙回道:“已經一個來月了。”
驚嚇到的老者起身奔出了宮殿,身形迅速地飄向了沙漠的方位,看著他瞬間消失了的海冥和水兒面面相覷,心想這老者的法力竟然如此的高深。
另一間房間裡的老樹仙依然還沒有醒轉過來,海冥有些詫異,再次催動意念感應著他腦海裡的那一道靈氣。
許久依然是靈氣慢悠悠地在他的腦海裡打著轉,不見有任何影象的產生。
想起了剛才
在老者腦海中看到的畫面,海冥嘆了口氣,心中暗暗地咒罵著魔王這個惡魔。
遠處的暗道裡,畫面依然還浮現在亞嘶和心魚的身上,這一場持久式的歡愛讓窩在地上觀看著的魔神看得津津有味。
暗室裡的樹魔和紅兒此時已從飄飄欲仙的感覺中停止了歡愛,疲憊讓躺在暗室裡的他們漸漸地睡去。
從另一條暗道裡的走出的魔尊催動意念感應著暗室裡那已靜止了的聲響,聽著那沉穩的呼吸聲,魔尊迅速地奔進了暗室,望著這滿滿一桌的符書,隨手抽出了幾本迅速地奔到了魔王的面前。
手一揮,書已全到了他的手裡。
從不曾見過師父如此的大方,魔王詫異地問道:“師父,你不修煉嗎?”
魔尊嘆了口氣,“你先練著吧,懂了再教師父,紅兒的事算是師父對不起你,不應該讓你拱手讓人的。”
魔王頓時愣住,腦海中再次出現了紅兒的身影,淚水頓時盈上了他的眼眶。
看著徒弟那又要滴落的淚水,魔尊站起身指了指他手上的符書,鬱悶地說道:“如今就只有我們師徒的法力最差,如果你還想讓紅兒回到你身邊的話,就勤學苦練這些法術。”
魔王感激的望著師父,生怕樹魔會醒過來的魔尊連忙把符書塞進了他的懷中。身形迅速地飄回了那一間暗室,見著二人依然還在熟睡的樣子,伸手又抽過幾本,塞入了自己的懷中。
催動意念四處望去,不見有任何的身影出現,連忙奔出了暗室,窩到了另一條暗道內仔細地揣摩著上面的法術。
遠處幾聲腳步聲朝著他的方位傳來,魔尊連忙把手中的符書放回了懷中,兩眼冷默的盯著走到這條暗道上巡邏的魔人。
看著魔尊的這付模樣,魔人們連忙繞道走到了另一條暗道裡。
魔尊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符書,仔細地揣摩。
隨著意念的移動,一道隱身符上的符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揣摩了許久,依然不知。
只好雙手隨著書上的符號在半空依樣畫葫蘆地亂畫一氣,順著書本上的咒語念動了一遍。
望著自己已隱去的身形,魔尊破口大罵,“什麼東西,這隱身術誰不會,還搞得如此的神祕。”
隨手便把書扔到了一旁,再次拿起一本,忽然一道意念從半空中向他掃來,卻突然被彈到了遠處。
驚呆了的魔尊連忙拾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書籍,如獲珍寶一般地捧在手心。
隨著書裡的符咒經由他的手一道道地試驗,那上面記載的各種各樣的方式讓魔尊大開眼界,嘴裡不停地嘀咕著:“這些書真是寶貝,哪天等那魔物再次睡去的話,一定要多偷他幾本。”
打定主意後,身形迅速地站起,奔到了魔王待著的那一條暗道上,看著這個傢伙此時已是如痴如狂的樣子,心知他已經被這些法術所迷住了,欣慰地離開了魔王,奔向了那一間藏著滿滿一桌書籍的暗室。
此時的樹魔和紅兒已從睡夢中醒來,看著紅兒再次穿上了衣裳,樹魔伸手拿過符書放到了她的手上。
手再次輕輕撫摸著紅兒光滑的玉手。
一聲嬌笑從紅兒的嘴裡發出,隨著樹魔的手再次伸來
,紅兒的整個身軀又被他攬入了懷中。
陣陣地輕笑從暗室裡傳出,走到暗室外的魔尊悻悻地奔回了那盤根環繞著的暗道裡。
坐在樹魔懷中的紅兒,手和視線此時已全數聚焦在符書的畫面上,隨著樹魔的解說,紅兒很快領會了書中這些符咒的奧妙。
紅兒的手不時在半空中划動著,二人的身形也隨之跟著消失跟著再度出現。
看著這一道道的隱身符,紅兒想起了外面暗道牆壁上那一道道的符咒,嬌聲地問道:“那些符咒都是你畫出來的嗎?”
樹魔搖搖頭,“是我從凡人的家中搜出來的,五百年前,我剛來到這凡界之時並不知曉這凡界竟然會有藍族流傳在人間的符咒。”
紅兒點點頭,再次專注在這一本本的符書裡。
看著紅兒胸前那**著的一片美麗肌膚,樹魔體內的悸動再次泛出,望了望桌上那滿滿的書籍,只好強壓下了體內那又已是蠢蠢欲動的情感,專注地望著紅兒手中的符書。
紅兒的目光隨著樹魔望向了自己的前胸,望著那少掉了兩顆扭扣的上衣,輕輕的念動咒語,把它們縫合在一起。
兩眼再次專注著眼前的符書。
桌上的書籍在樹魔的解說下一本本翻閱著,當夜色再次降臨極地之時,桌上的符書已剩下不到一半。
紅兒欣喜地望著身後那已翻閱過的符咒,驚訝地笑道:“原來有你的解說,學這些符咒對我來說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聽著紅兒對他的誇獎,樹魔頓時喜笑顏開,嬉皮笑臉的問道:“給點獎勵吧。”
話音一落,樹魔的手已再度伸入了紅兒的衣裳裡,隨之便扯去了裹在紅兒身上的衣物,望著紅兒那一張詫異的臉龐,大笑道:“這個獎勵你不願意給嗎?”
被抱在樹魔懷中的紅兒連忙摟住了他的脖子,輕笑道:“獎勵如今不已經在你的手中了?”
樹魔低下頭,迅速地吻住了面前的紅兒。
從暗道裡奔出的魔王聽著紅兒發出的呻吟,臉色再次幻化,無力地望著那緊閉著房門的暗室,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室內的樹魔和紅兒。
極地裡的海冥此時正在研究著如何讓老樹仙這老傢伙恢復意識,不再昏睡。
忽然在房間裡歡愉著的亞嘶和心魚相擁著奔出了房間。
海冥和水兒詫異的抬頭望去,卻見二人已穿好了衣裳,鬆了口氣,四目對望了許久,突然從嘴裡發出了陣陣地笑聲。
許久,笑彎腰了的海冥偷偷附在水兒的耳邊悄悄地說道:“我還道這美酒的力量竟然如此的恐懼,讓他們連衣服都不穿就直接跑出來了。”
水兒不禁啐了他一聲,笑罵道:“你的思想真夠可怕的。”
海冥再次大笑,雙手摟過水兒,輕輕地親吻著她的雙脣。
隨著體內奔放著的愛慾讓二人再次感受著彼此之間濃濃的愛意。
忽然跑出宮外的亞嘶和心魚再度奔回了宮殿,粘在一起的海冥和水兒迅速地分開,看著水兒那一付衣冠不整的樣子,海冥連忙催動意念,護住了水兒的身形。
心魚驚訝地望著此時單獨坐在大殿裡的海冥,好奇地問道:“水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