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劉婆婆
還沒等我喊救命,就把我們幾個全部淹沒了。
因為我不會水,所以一下子就被水沖走了好遠,意識也變得昏迷,不知道過了多久。
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人將我救起,不停的喊我的名字。
那個聲音很熟悉,但是我卻想不起來是誰。
然後我感覺到紳、體被人一陣的搖晃,胸口口被人按下了無數次。
又過了很久,我才勉強的能夠睜開眼睛。
“孩子!你終於醒了!”婆婆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
我欣喜異常的側過臉,果然發現婆婆就在我的身邊。
“歐陽雲…”我第一反應就是歐陽雲,他怎麼樣了?
“孩子,不怕!他沒事的!他本就是那河裡的鬼,只不過是因為一時糊塗,所以才失了那條河,失了避身之所。”婆婆那乾枯的手伸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要休息一下,可能就會恢復了!”我的嗓音非常的沙啞,每說一個字都好像耗費了無數的精力。
“婆婆,你去哪裡了?”忽然的就覺得很委屈,淚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一段時間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是怎麼樣撐過來的。
當我來到村子裡面發現婆婆不在的時候,我幾乎都要對人生感到絕望,因為婆婆是我唯一的親人,所以我對她格外的看重。
“孩子!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受了一個人的囑託,去拿一樣東西!”婆婆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你23歲的死劫?”
我點了點頭回答說是。
“你不要擔心歐陽雲啊,我們去做該做的事情吧!到時候他自然會出現的!我們都是同一個目的,要去同一個地方!”婆婆說著說著便揚起了頭看向了遠方,好像那裡有著他要尋找的什麼東西。
“真的?歐陽雲也一定會去那裡嗎?”經過這些天的事情以後,我對歐陽雲越發的依戀,看不到他,便會不住的想他。
“傻孩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婆婆說話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婆婆以前沒有喉結,但是現在他說話的時候,我卻明顯的看到了他喉嚨這裡有一塊鼓起的東西在滾來滾去。
因為我實在是被人騙怕了,所以看到這個的時候,我就開始對眼前的婆婆產生了懷疑。
“婆婆,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有一次割傷了手指,你給我唱了一首兒歌。然後我的手就不疼了,我現在好難受,你可不可以再給我唱下那首歌。”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婆婆,希望能從她的臉上看出點蛛絲馬跡。
“唉,婆婆老了!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婆婆怎麼可能還會記得。”劉婆婆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別過頭去。
我心裡一個咯噔,我從小到大婆婆就把我照顧得非常好,所以我從來都沒有將手指割破過,因為我從來就沒有進過廚房。
我覺得這個劉婆婆一定有問題!
於是我便在心裡有了一番計較,想等到紳、體恢復好了以後再伺機逃跑。
婆婆以紳、體疲倦為由到旁邊去休息去了,而我躺在那裡,很久之後才感覺到體力稍稍恢復一些。
爬起來,準備逃,劉婆婆卻猛的睜開了眼睛。
“孩子,你醒了!醒了就出發吧!”劉婆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注意到他的腳並沒有我記憶中的那麼彎曲,動作也更利索。
於是我更加落實了心裡的想法,她一定不是真的劉婆婆。
“哦,好!婆婆那你在前面帶路吧!”我裝作很虛弱的樣子,將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了婆婆提著,只是偷偷的把手機揣到了兜裡。
果然,劉婆婆就算是提了一個揹包,走起路來也是輕飄飄的,絲毫不像一個70多歲的老太太。
走了大概有一段路後,我驚訝的發現最近的是村子西邊的一個小村莊。
婆婆走的方向,正是我們村子的方向。
我忽然間覺得非常的疑惑,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好像是想把我帶到一個地方,好像是想從我紳、體上面得到什麼,可是我想來想去,我除了這具紳、體之外什麼都沒有,我們到底想要什麼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又走了大概十多米遠,我忽然就蹲嚇、身來,裝作肚子很痛:“哎呀,婆婆,我肚子好痛,是不是溺水的時候喝了太多的髒水,老婆,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要去方便一下!”
“孩子,你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有什麼不好意思就在這裡解決吧!”劉婆婆皺著眉頭,眼睛裡面滿是不悅。
“那婆婆你轉過頭去!我想解大的,怕那個味道太重了,等下你聞了會不舒服!你不是一向來最討厭這種味道嗎?”其實我使了一個壞兒,婆婆從來都不會討厭這種味道,因為她的鼻子是聞不到味道的。
我面前的劉婆婆聽了我的話之後咳嗽了兩聲,就將頭轉了過去。
我悄悄地往後退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等我退到一堆蘆葦叢旁的時候,猛地扎到蘆葦叢裡。
我剛剛鑽進蘆葦叢裡,就聽到劉婆婆的大喊聲:“孩子,你可不要亂跑啊?危險啊!好吧,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了,你怎麼可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我並沒有理會她,一直在蘆葦叢裡面鑽。
因為蘆葦叢非常的鋒利,我的身上臉上手上花劃出了好幾道口子,但是我一想起來她是個假婆婆,我就更加的害怕。
她一定是有著什麼目的,所以才會欺騙我。
我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去考慮了,只是一味的往前跑。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能聽到劉婆婆在後面的大喊聲,漸漸的,她的聲音離我越來越遠。
我這個時候才終於稍稍放心了一些,站在那裡不停的喘著粗氣。
“孩子!你往哪裡跑啊!”我的背後忽然就傳來了劉婆婆的聲音,嚇得我渾身一顫。
接著一張慘白的臉就從後面伸了過來。
我看到他的脖子像長頸鹿一樣被拉得老長。
“桃木!”我顫顫巍巍的喊出他的名字。
他的紳、體就像一條緞帶一般的飄到了我的面前,浮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