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百鬼丹
然後道長忽然咳嗽了幾聲,他拿了一張紙在自己的嘴邊擦了一擦,我驚恐的發現他的血好像是黑色的。
我以為是我自己看錯了,又定了定神,再一次看過去,但是道長很快就將那團紙收了起來,塞到了兜裡。
謝宇拉著我朝著道長走過去,關切的問:“師傅,你沒事吧!”
道長擺了擺手,將拂塵遞給謝宇,然後從懷裡面掏出了一粒赤紅色的小丸,一下子丟到了嘴巴里面。
過了一會兒,道長的臉色才稍稍的好了一些,臉上才稍微的有了一絲血色。
這個時候道長突然睜開了眼睛,將剛剛那隻金色的小葫蘆拿了出來,他輕輕地搖了一搖,裡面好像有一粒東西,在滾來滾去。
“女娃子算你走運,今天被我收到了幾百只鬼,練成了這個百鬼丹,以你的純陰之體,只要服下這顆百鬼丹,便可以漸漸的恢復陽氣,到時候只要找到你的出生地,在將那裡的陰氣打散,你的紳、體便可以稍微的恢復一點。”道長說著將那隻金色的葫蘆的蓋子開啟,從裡面倒出了一粒黑色的小丸。
我難以想象這竟然是幾百只的魂魄凝結的,有些不敢去接。
謝宇好像看出了我的擔憂,抓住了我的手說道:“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這些孤魂野鬼是因為天災而死亡的,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投胎的機會,假如你把這個百鬼丹吃了,化解了他們身上的怨氣,他們說不定還有機會去投胎。”謝宇說著王從師傅的手中接過了那顆黑色的小丸,遞到我的跟前。
我點了點頭,然後從他的手上拿起那個小丸一下子放到了嘴裡,吞了下去。
忽然之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一陣的疼痛,好像有刀子在裡面不停的攪動著一般。
我一下子就疼的直不起腰,蹲在地上,不停的滾來滾去。
謝宇在一邊焦急的大喊著,一邊想要扶起我,可是卻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師傅,這是怎麼了?他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這樣!”謝宇回頭焦急的問著柳道長。
“要想煉化百鬼丹,豈是那麼容易的,這疼痛只不過是一時半會就會過去了,捱挨就好了!”柳道長說完便不再理會我們,獨自走到一旁,蹲嚇、身打起了坐。
新宇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我滾來滾去的,忽然他拿起一把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然後念動了一聲咒語,忽然那滴血就變成了血霧籠罩在我的紳、體周圍。
我很一下子就感覺到沒有那麼疼痛了,那血霧好像在安撫著我肚子裡的那股怨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鑽心的疼痛,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謝宇正在趴在床邊上睡著了。
看了一眼窗外,發現現在已經是天大亮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謝宇和柳道長應該是把我弄到了賓館,因為我看到這個房間裡面的陳設非常的熟悉,好像所有的賓館都差不多吧!
我坐起身來,將旁邊的一條毛巾披在了謝宇的身上,謝宇被我的輕微的動作給吵醒了。
抬起頭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後微微一笑,看著我關切的問道:“菁菁,你沒事了吧!”
我搖了搖頭,不由自主的就伸出了手去將他凌亂的頭髮給稍稍的整理了一下。
謝宇則是一臉享受的樣子,閉著眼睛。
門,忽然的就被一腳踢開了,柳道長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外,手裡面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竟然這樣調、戲我,到時候我遇到了他看我怎麼樣收拾他!”
謝宇趕緊迎上前去,緊張的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你自己看看吧!”柳道長將黑色的袋子一扔地上,立刻就出現了一大灘紅色的血跡。
謝宇輕輕的把那個帶子稍稍的扒開一點,痛苦的叫了一聲:“胖墩!”
然後轉頭看著柳道長問道:“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胖墩怎麼會被人給殺了?”
“就在剛剛有人給我寄了一個快遞,結果我開啟一看,卻發現了小狗的腦袋和紳、體,已經被解職了!上面署名是歐陽雲!還警告我說最好不要太囂張,太狂妄!我也搞不清這個歐陽雲是誰,但是如果讓我遇到了他,我一定要叫他後悔說今天的話!”
我一愣,歐陽雲不就是那隻河鬼嗎?他是怎麼知道我跟道長在一起的,很顯然他是因為我所以才會找到這吧!
“真是狂妄之徒,竟然連小狗都不放過,要是被我遇到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謝宇緊緊的抓著拳頭狠狠的咒罵道。
我站在旁邊,心裡有一些的不安,生怕他們知道我和歐陽雲的關係。
我見他們倆的情緒都不太好,就走到桌子旁邊倒了兩杯茶給他們遞了過去。
柳道長依舊是一言不發,沒有說話,而是接過了手中的茶,一飲而盡。
謝宇主動的接過我手裡面的茶,將我拉進他的懷裡,輕輕的拍著我的背。
“好了,你們不要再膩歪了,我們啟程吧!不然又要走夜路了!”柳道長緩過了勁,一拍桌子對著謝宇說道。
我因為還沒有防備,聽到他們拍桌子的聲音,渾身一個激靈抖了一抖。
謝宇摸了摸我的頭安慰我道:“別害怕,師傅就是這個樣子,他脾氣有些不好!”
我點了點頭,然後從謝宇懷裡鑽了出來,走到床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和東西。
在回頭的時候柳道長已經離開房間了,謝宇已經在旁邊等我了。
我走過去,他拉住了我的手,然後大步的向前走去。
拐過彎,便看到了道長的身影,我沒想到道長走起路來的樣子還挺滑稽的,像一隻鴨子,他原來是有點外八字。
很快我們就出了賓館上了一輛車,這是道長臨時租來的,司機是一個本地人。
那司機很是健談,嘴巴里面老是嘀嘀咕咕的,說著一些瑣事。
忽然他收到了一件事,讓我不由得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