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怎樣面對
“女人,我說了你不要亂來,你自己不聽我的,就別怪我用強了,本來我還想再等等的,等到你忽然有一天愛上我的那刻,可是現在我等不了了,我也沒有辦法等了。”那河鬼的聲音在我的耳旁響起,好似天籟之音傳進我的耳朵裡面,攪動著那股狂熱,讓我更加的迷醉。
我發覺自己都已經不能再控制自己的紳、體了,彷彿只有迎、合他才能獲得歡快,才能不受痛苦這折磨。
他就這樣闖了進來,毫無徵兆的,我感覺到自己都要撐破了,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倒是那一陣劇烈的痛楚之後,緊接著便是無法言說的歡愉,就好像飛翔在雲端,漂在水面,被浪花擊打。
感覺自己的紳、體都不再屬於我,而是屬於他。
我隨著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的此起彼伏,一會兒衝入雲霄,一會兒沉入海底,紳、體裡面所有的火熱和激、情全都被釋放,化作了那交織在一起的迷醉聲音。
我聽到了自己的叫聲,酥酥的,直透入骨頭裡面。
好像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被帶動了起來,然後像躍動起的音符一般,熱浪和寒冰交織在一起,化作一灘渾水。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從我的身上爬起來,就這樣躺在我的身邊,一把將我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面。
這一次,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臉,一張發白的臉,沒有一絲的血色。
但是他的眼睛卻好像黑瑪瑙一樣,閃著黑色的光澤,那一段眉毛像一把插、入雲霄的劍,英氣逼人。
我強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白色的**,而在床的中間有一團髒的東西,有一團紅色的印記。
眼淚就這樣嗖的一聲掉了下來,我沒有想到自己的貞潔就這麼輕易的讓人奪去了,而且是在我絲毫沒有準備的的情況下。
我忽然的就感覺到自己一陣噁心,為什麼自己剛剛會那麼迎、合他,好像被他的紳、體吸引,更可恥的是我竟然那麼歡愉,要麼享受。
“怎樣,我的功夫不錯吧?我可是隻為你一個人服務,你是不是感到特別榮幸呢!”河鬼用手撩起我耳邊的一絲長髮,放在鼻子下面嗅著。
我冷不丁的就想起了謝宇,想起他用手輕輕幫我攏髮絲的那種溫柔。
我忽然很恨自己,自己為什麼就這樣沒有大腦,就這樣輕信了別人的話,現在想要後悔已經遲了,這丟掉的東西再也沒有辦法恢復了。
河鬼看我哭的一塌糊塗,忽然寒氣大盛,一下子將我凍的瑟瑟發抖。
“你就這樣討厭我嗎?你當真就一點也不記得我了?”那河鬼英俊的臉上現出幾道猙獰的褶皺,大喊道。
“我,我……”我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眼睛乾巴巴的看著眼前白色床單上那一抹豔麗的紅色,忽然間就覺得好絕望,自己的人生已經被毀了,所有美好的東西都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我還奢望著自己能有一段美好的戀情,現在,我卻什麼也不敢奢望了,只求能夠一死,然後再也不要想起這些骯髒的事情。
我努力的站了起來,拼命的朝外面跑過去,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一條河跳進去,洗掉我這一身的骯髒。
我聽見後面河鬼在大聲的喊我的名字,可是我一刻也不想停留。
只要一看到他,我就會想起那些羞人的事情,更會覺得自己的紳、體是多麼的難受。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來的力氣,瘋狂的跑著,感覺周圍的樹木都在刷刷的往後倒退。
突然之間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來了一隻腳砰的一下就把我給絆倒了。
因為我跑的很急,所以這一下摔得很重,手和腳還有膝蓋全部都擦破了皮。
我趴在地上不想起身,心想,就這樣死了算了。
後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笑得格外的妖媚。
“呵呵呵,終於被我找到你啦,這些日子可讓我好找啊!”我一聽竟然是李茹的聲音。
我回頭一看,果然看見了她站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叉著腰仰著頭哈哈的大笑著。
我一下子便忘記了剛剛的羞恥,開始覺得有些恐懼,因為我知道這個女人過來一定是要殺了我的。
我有那麼一剎那竟然忘記了,剛剛想死的念頭。
其實有時候你以為自己想死,但是當你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你又會感到害怕,尤其是這種死亡的危險是由別人帶來的時候。
我趕緊起身,瘋狂的朝前跑去,希望可以逃脫她的魔掌。
但是這一切對李茹來說好像太簡單了,她根本就不需要邁動腳步,就像一臺機器一樣平移到了我的面前。
那場景就好像電視裡面看過的那些大俠一樣,是用飛的,而不是用跑的。
李茹放大的臉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看到她雙眼之間惡狠狠的神情,不由得感到一陣的害怕。
李茹伸出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一下子就把我的肩膀給禁錮住了。
我用手去拍她的時候才發現她的手好像是枯藤一樣乾巴巴的。
而且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我竟然半分都不能移動她的手。
我用力的在地上一跺腳,驚訝的發現她竟然沒有腳,準確的講是我的腳直接從她的腳上踏過去了,踩到了泥巴上面。
我驚恐的抬頭髮現李茹的半個眼珠子已經掉了出來,嘴巴里面的牙齒開始滴答滴答的,一顆顆往下面掉。
我大聲的尖叫一聲,然後再也控制不住了,瘋狂的用手去推她。
可是當我的手伸過去的時候卻摸到了她的面板,卻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冰涼。
李茹站在我的對面,突然之間她就變成了一堆白骨一樣,她身上所有的皮肉都都開始腐爛著往下面掉。
她硬生生地吐著白氣,陰陽怪氣的笑著。
空氣當中都佈滿了那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下一秒我就要要死掉的感覺。
我渾身所有的細胞都全部的跳動了起來,汗毛全部都倒豎著,渾身冰涼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