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奇怪的鬼
“你們說一說吧,到底是怎麼樣發現這隻鬼的!”柳道長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點了一支菸。
於是我便把謝羽怎麼樣摔倒,然後怎麼樣掉了一滴血在石頭上面,然後怎麼樣那鬼就跑出來了,最後那鬼怎麼用不見得全部跟柳道長說了一遍。
柳道長聽完走到那塊大黑石頭旁邊去摸了摸那塊大石頭,然後用把耳朵湊上去,聽了一聽,最後又聞了一聞,不住的搖頭:“不應該呀!這地方怎麼可能有鬼?”
“師傅是真的,我沒有騙你,這裡面真的有一隻鬼,而且這個鬼好像很厲害!不信的話,我現在再掉一滴血掉在上面,你看一下!”謝宇拍著胸脯擔保道。
謝宇這邊說完,就將手指放到嘴巴里面咬了一口,然後掉了一滴血,滴在了那塊大黑石頭上面。
果然,謝宇的血剛剛進入到那個石頭上面,那石頭上面冒出了一股子黑氣。
那個黑氣以及快的速度在我們面前突然幻化成了一個人形,但是非常的模糊,卻看不出是男是女。
柳道長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拿出符去拍這個鬼,反而他圍繞著這個鬼走了兩圈,不住的瞧著。
“奇了怪了!我道長這麼多年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鬼!這也不知道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柳道長不住的摸著下巴,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師傅到底怎麼回事啊?”謝宇已經按捺不住他的好奇心問道。
“這世上的鬼一般都是人死之後才會形成鬼魂,鬼魂一般的都會去投胎,但是有的鬼魂執念比較深的就會一直留在這個世界上,但是他們一般呢,要麼就會成為惡鬼,要麼就會成為怨屍!但是我們現在這個鬼的話,我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到底是惡鬼還是怨屍!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他身上似乎沒有怨氣,也沒有執念可是我就搞不明白了,他身上又沒有怨氣,又沒有執念,他怎麼沒有去投胎?”
柳道長說完又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大口菸圈,那菸圈飄散開來,那小鬼卻伸出了手,將那個菸圈一把拍散。
“算了,像這種鬼的話我們暫時不用管它了,他竟然不會害人!也沒有必要耗費精力去收他!”柳道長說完便拿了東西匆匆的往河邊趕去。
等我們三個人到了河邊的時候,卻猛然的發現這條河不知道為什麼上面佈滿了紅色的血霧。
那血霧看上去就好像漂浮在河面上的一層紅色的灰一樣。
忽然吹來了一陣風,將那些紅色的血霧往我們這邊吹了過來,有道長如臨大敵,從懷裡面掏出了一塊破布,一下子便兜在了我們三個人的頭上。
緊接著我便聽到了這塊布上面好像下雨一樣,散落著沙沙的聲音。
等那一陣沙沙的聲音消失以後,柳道長就將蒙著我們頭上的那一塊布給扯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在這一塊布上面全部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小紅點,那些小紅點好像有生命一樣,在這塊布上面還在不停的彈跳著。
手掌,忽然拿出一個打火機,疊起一把火,將那塊布一下子給點燃了。
緊接著我便拼到了啪啪啪的聲音,從那塊布上面傳過來然後空氣當中便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之間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好像婆婆在我的耳邊說話:“不要再掙扎了,不要再反抗了,你註定是歐陽雲的鬼妻,這是上輩子早就註定好了的事情!”
但這個聲音一響而過的時候,我忽然發現站在我面前的柳道長和謝宇臉色變得越來越黑了。
我循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那條河的河水在不停的翻滾著,那裡面的浪花也全部變成了血紅色。
河面生命好像飄蕩的無數的聲音,一下子就傳到了我們耳朵裡,像蟲子一樣,直鑽得耳朵都疼?
謝宇趕緊將我的耳朵捂了起來,柳道長則是從懷裡面掏出了兩個棉花團,一下子塞到了耳朵裡面。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一個幽幽的聲音在我的身體裡面響起,這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身體裡面一樣。
“小可愛!你怎麼把他們也帶來了!想我也用不著這麼迫不及待吧!再等幾天我便娶你!”這個聲音幽幽的在我身體裡面說出這一段話之後,然後突然之間就消失了,好像是我出現了幻覺一樣。
緊接著我感覺自己的腳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上爬,我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腳好像陷進了泥巴里面。
我趕緊拉著謝宇的手,然後用力的抬起了腳,發現我的腳好像非常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腳下拉著我一樣。
謝宇也發現了我的異常,扶住了我的腰,用力的向上拽去。
就算是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加在一塊,也只是勉強的保住了,讓我自己不再下沉。
就在我們慌亂不已的時候,謝宇的腳好像也被什麼東西拉住了,開始往地底下沉。
我們趕緊看下柳道長,她驚恐的發現劉道長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閉上了眼睛,呆呆的站在那裡毫不動彈!
“師傅師傅!快點救我們!”謝宇回頭用力的往柳道長的身上拍了一下。
柳道長卻好像已經睡著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我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全部沉在了泥地裡。
而且更讓我害怕的是,我竟然感覺到在泥巴地裡面好像有像骨頭一樣的東西硌著我的腿疼。
謝雨這時候不知道哪裡生出來的力氣,用力抱住了我的腰,一下子便將我扛了起來。
我看向他,發現他的臉脹紅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這個時候,我竟然發現在我的腳上面竟然掛了一個沒有血肉的手骨頭,這個手骨頭上面竟然還帶著一個銀色的手鐲。
看到那個手鐲的一剎那,我脊背就一陣發涼。
我清楚的記得那個手鐲,小時候我經常看見那個手鐲,他就是我鄰居家的小姑娘手上一直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