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祕密
微微的麻癢的感覺,吞噬著我的意識。
一隻手,撫摸在我的胸口,我很慌亂,而那隻手則是輕輕的觸碰。
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呼吸在我的脖頸間遊走,輕輕的挑弄著我的耳垂。
然後他微咬著我……
我發出喘、息,渾身都是空虛的,我很羞恥,可是紳、體的反應卻那麼的真實。
就在這個時候,紳、下一陣疼痛……
他獨佔著我,我緊緊的摟住他,死死的把指甲都掐進去了肉裡面……
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我感到一陣陣的疲憊和**。
仰頭喘、息著,然後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照射著臉頰,我還是覺得紳、體有些發軟。
昨天晚上的夢,很真實,真實的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可我卻知道,那只是一個夢。
轉身下床,對面床位的舍友笑嘻嘻的說了句:“箐箐,昨天晚上你床一直動著,你還喘氣兒呢?怎麼了,做春、夢了呀?”
我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回到,怎麼可能,你才做春、夢……
同時我心中有些害怕和不安,我的夢,會讓我本人都有反應嗎?
我小的時候,以前做過這樣的夢,可時間長了,就減緩了,它和我身上的祕密有關。
這件事情很複雜,要從我小時候說起。
小的時候,村子外面有一條河,每年的六月份,河水會詭異的變紅,並且河岸上會起霧。
村子裡面有一個禁忌,就是在那一天晚上,村子裡面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夠出門,必須一直待在家裡面,並且自家的房門口,要撒硃砂。
硃砂辟邪,驚煞鬼魂。
有老一輩的村民說,在很多年之前,有一男一女偷情,兩人雙雙被抓,男的慶浸豬籠淹死在河裡面,而那個女人,則是逃走了。
那個男的之後就變成了厲鬼,每年六月,都想要把那個女人給找回去。
所以,六月河裡面的水,就是這個男鬼的血,那些霧,都是鬼霧。
不過這個禁忌,終止在我十四歲那年。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我媽媽,是個瘋子,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誰,可能就連她都不知道。
我出生那天,就是六月,村子外面的河變紅的那天。
鬼霧瀰漫,河水血紅的時候,我被生在了河邊。
第二天,是劉婆婆發現的我。
那個時候,我渾身被凍得僵紫,有進氣,沒出氣,而我媽媽,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
之後有人說,我媽媽被那個鬼抓進了河裡,已經死了,而我活下來只是運氣。
劉婆婆把我養大,告誡我永遠不能去那條河邊。所以就算是我讀書,要去鎮上的學校,都是從村後繞路走。
並且還有一點,劉婆婆從來不讓任何男孩兒接觸我。還叮囑過我很多次,就算是在學校裡面,也不能和別的男孩兒聊天,做朋友。
在我心裡面,劉婆婆就是我媽媽,所以我什麼都聽她的。
還有就是,因為我身世的原因,沒有人願意和我交流,沒有人會想和我做朋友,不要說男孩兒了,就連女生,都不會接近我。
甚至,她們還會在一旁嘲笑我,對我指指點點,說我是瘋子生的,連自己爸爸是誰都不知道。
因為這些事情,劉婆婆在村子裡面鬧過事,她找到了那些辱罵過我的人,和他們說,要給我道歉,而且從此以後不準說難聽話,否則的話後果自己承擔。
可所有人都當劉婆婆瘋了,對我的諷刺,謾罵,更加變本加厲。
那幾天,我連學校都沒辦法再去,整天整天在家裡面委屈的哭。
劉婆婆就一直嘆氣,說他們會後悔的,他們會後悔的……
時間不久,就到了六月。
我十四歲的生日,也就是河裡面鬧鬼的那天,同樣,也是我媽媽的忌日。
那天晚上,天黑的很早很早。
按照常理來說,夏天的天氣,已經是晝長夜短,七點半八點,才會天黑。
可那天五點一過,天色就變成了烏壓壓的黑色,我一直覺得很心慌,很心悸。
劉婆婆給我做了很豐盛的一桌飯菜,我沒有吃幾口就飽了。
給我媽媽燒了紙錢之後,劉婆婆就讓我回去房間裡面睡覺,不能出屋子,除非天亮以後。
我按照她說的話去做了。
可是我剛一閉眼,就陷入了睡夢之中,我做了一個很恐怖很恐怖的夢。
在夢裡面,我站在村子的路中間。
並且我身上,穿著鮮紅如血的嫁衣,在我的周圍,放著很多箱子。
這些箱子黑漆漆的,上面放著慘白的那種紙花。感覺這就像是古時候娶親用的聘禮一樣……可那些漆黑和慘白,沒有絲毫的活人生氣。
我想要逃跑,可是無論我怎麼跑,最後停下來的時候,都發現自己站在這一堆“聘禮”中間。
路上突然起了霧氣,是那種白濛濛的薄霧,還帶著一點兒詭異的紅色。
霧氣消散之後,我看見一個身上衣服破破爛爛,一直滴水的人,晃晃悠悠的在村路上走。
接著他走進了一個村民的房子,當他出來的時候,身後就跟著一個雙目無神的村民。
我看不清晰他的臉,因為他的臉上,也有那種霧氣。
可我卻感覺,他好像一直在看著我似得。。
當我的精神幾乎都要崩潰的時候,那個渾身滴水的人,就帶著一隊村民,往我這邊走過來了……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感覺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魚腥味道,就像是他在水裡面被泡了幾十年一樣。
而且近距離看著他的臉,我發現我連脖子都扭動不了……
他緩慢的抬起來了手……
那些村民竟然全部都跪在了地上,然後低下來了頭。
而且他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側,我的紳、體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和他一起彎腰往前拜去。
而且耳邊隱隱約約聽見一個很模糊的聲音,在唸:“一拜陰君,再拜閻羅。”
他在和我拜堂嗎?可他是鬼,我怎麼能和一個鬼拜堂?
人在夢裡面,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夢的,劉婆婆去哪兒了,我現在應該在家裡面睡覺啊,我也沒有忘記她的叮囑……
恐懼,還有思緒混亂到了極點,我不受控制的拜了兩次之後,站直了紳、體,最後他走到我面前,朝著我彎腰。
我也再一次拜了下去,耳邊隱隱約約聽見禮成兩個字……
最後他抬起來頭,嘴角邪祟的勾起,看著我,手還摸著我的臉。
我被嚇得麻木了,不知道下一刻,他是不是就會殺了我,我聽過很多鬼找人冥婚,然後把人殺死帶走的故事……
不過,他只是朝著我低頭,在我的脣上吻了一下。
我感覺,他的脣,就像是冰冷的水一樣,而且還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河的味道。
我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而自己的紳、體裡面似乎鑽進去了什麼東西似得,開始覺得有點兒迷糊了起來。
最後他抬起頭,在我的脖子上掛了一個東西。
我的意識,也就在這裡中斷了……
最後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還是躺在房間的**,劉婆婆則是皺著眉頭,坐在床邊看著我。
我喘、息的起身,然後拍著胸口,聲音哆嗦的說我做了噩夢。
可手,卻拍到一個異物,我低頭一看,頓時頭皮都發麻了起來,因為在我的脖子上,竟然掛著一個淡紅色的玉佩!
頓時我就想起來那個鬼和我拜堂,在我脖子上掛東西的那一幕,嚇得尖叫出來了聲音。
劉婆婆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然後把我抱進懷中,一直拍我的背,讓我別怕,別怕,沒事兒了……
我在她懷中啜泣,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昨天是做夢了嗎?還是見鬼了?
劉婆婆卻並沒有和我解釋這個問題,只是嘆了口氣,說以後沒有人敢欺負我了。
我當時愣住了,問她是什麼意思?
劉婆婆閉口不說,只是讓我這兩天也別出房門,同時她還叮囑我,現在十四歲了,在古代的時候已經算是成年了。
不過婚姻大事,都要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她養大了我,我在這方面必須要聽她的,如果沒有她的同意,不能夠談戀愛,不能夠找男朋友,而且男人沒有什麼好東西,不能夠和他們接近。
這是劉婆婆第二次這樣叮囑我,我當時依舊什麼都不懂,答應了下來。
之後吧,過了三天時間,劉婆婆才讓我回去學校讀書。
不過這一次,有了別的變化。
沒有人敢罵我了,甚至所有人看見了我,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低頭就跑。
我甚至連一點兒閒話都沒有聽到過。
並且……我發現學校和村子裡面,都少了一些人……
那些以前辱罵過我,欺負過我的人,全部都不見了……
村子裡面,很多人家都在辦喪事,我走村路的時候晃眼看過一下那些人家,發現竟然和我做夢的時候,那個鬼進過的房子,一模一樣。
我心裡面有了淡淡的恐懼,然後我問劉婆婆,那些罵過我的人,是不是死了?
劉婆婆只是摸著我的頭,聲音淡淡的告訴我讓我別多想這些,多行不義必自斃,她提醒過那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