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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破-----正文_第95章相別後從此隔音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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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5章相別後從此隔音塵(2)

杜若錦飛快得掃了高墨言一眼,語氣似酸似澀得說道:“你對她不客氣,是看在我的面上,那麼我對她這般客氣,又是看在誰的面上?”

高墨言情知杜若錦話裡深意,淡淡一笑,將那晚受傷被桑菱救治的事情一說,杜若錦頓時有些釋然了。

不過,高墨言並沒有說當日是為了動用幫眾尋找杜若錦觸犯了幫規後,自己用匕首插在左肩而受的傷。

兩人最終決定去後山走走,杜若錦吩咐綠意在禪房裡不要亂走動,否則遇見了桑菱又是一場麻煩,綠意撅著嘴點頭應了,神色畢露一點也不情願。

後山,迷霧氤氳,山峰疊林若隱若現,遠處偶有幾隻白鶴飛過,別有一番意境。

杜若錦倚在一塊巨石上,如臨仙境,心胸頓時暢快了許久,嘆道:“說此生不可追憶的那些人,定是沒有感受到自然之靈氣,否則別說追憶,饒是一輩子活在這空靈之地,也是甘願的。”

高墨言朗聲一笑,仰頭長嘯,鶴唳龍吟,看起來也是暢快之極。他走近了杜若錦,雙手環抱著她,說道:“沉香,如果沒有你的陪伴,饒是它空靈之地,在我眼中仍是廢墟一般。可是,如若你在身旁,即便是廢墟之地,我仍舊當它是人間仙境。”

杜若錦含笑不語,許久才伸出纖指,點了點高墨言的鼻子,說道:“高墨言,你真的是原來的高墨言嗎?在我的印象裡,你可是從來不喜形於色的,怎麼現在說起話來,就跟抹了蜜一般。”

高墨言輕輕抬頭,扔杜若錦的手指滑落在他的脣邊,輕輕含住她的手指,低語:“那你是喜歡原來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杜若錦的手指被他含在嘴裡,輕輕咬住,指尖傳來異樣的感覺,令杜若錦的心都怦怦跳了起來,強自壓抑住內心洶湧如潮水般的情緒,杜若錦半眯著眼,反問道,“那麼,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呢?”

高墨言聽見杜若錦的話微怔,半響沒有說話。杜若錦苦笑,說道:“也罷,我不再問就是了。”

兩人相顧無言,杜若錦正想著要如何緩和下氣氛的時候,突然看到高墨言望著遠處,表情凝重了起來,杜若錦順著高墨言的視線往哪個方向望去,赫然看見一個身影正在峰頂另一塊巨石上舞劍。

那個身影瘦小單薄,卻敏捷有力,將手中的劍舞得出神入化劍花朵朵。

杜若錦失聲叫道:“殘歌,是殘歌……”說著便疾奔而去,高墨言緊跟其後。

待到要靠近那塊巨石的時候,杜若錦卻突然發現殘歌不見了,高墨言正要施展輕功追去,杜若錦緊忙扯著他的衣衫,說道:“算了,不要去追了。”

杜若錦有些落寞的往回走,她不叫高墨言去追殘歌,是因為她看到殘歌已是衣服僧侶打扮,估計已經是做了和尚,殘歌曾說過,他的師傅此生最恨的人便是和尚,可是他卻做了和尚,這叫他情何以堪?

這也是他避開杜若錦的唯一的原因吧。

待回到禪院,杜若錦推門進入的時候,發現綠意已經不在房裡,杜若錦四處尋不見她,急的要落淚,罵道:“這個綠意,我明明囑咐了,叫她不要亂走動。”

杜若錦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就要去桑菱那的房間去問,高墨言一把拉住她,說道:“先不要急,等我去問個清楚。”

高墨言示意杜若錦安心,自己便去了桑菱的房間。

高墨言敲門進來的時候,桑菱正在換衣,急忙穿戴好,欣喜得開了門。

高墨言站在門外,一臉的漠然,未等開口說話,便聽見桑菱笑道:“是你?不,我該是知道的,除了你,也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

高墨言生疏得換上敷衍的笑容,說道:“我來是想問,桑姑娘可曾見到綠意?”

桑菱臉色突變,沒好氣得說道:“你來,就是問這個?那個小賤婢去了哪裡我怎麼會知道。”

“綠意不見了……”

桑菱突然回過神來一般,急道:“高墨言,難道你是在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我只是想請桑姑娘證實一聲罷了。”高墨言不急不緩說道。

桑菱卻不甘心,說道:“你如果真的相信我,你就不會再來找我證實。”

未等高墨言說話,便聽見杜若錦的聲音,她站在高墨言身後,冷笑說道:“真是笑話?他為什麼就該這麼相信你?”

桑菱略抬頭,似是對杜若錦的問話諸多不屑,盯著高墨言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我們曾在同一個晚上,在同一家客棧,宿在同一個房間……”

杜若錦只覺得心猛然沉了一沉,抬頭朝高墨言望去,高墨言神色平靜,回望杜若錦的眼神真誠而坦然,杜若錦長舒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對高墨言有信心,於是輕笑說道:“桑菱,你說的話,為什麼會讓我覺得那夜,是你的輕佻?”

桑菱走出房門,杜若錦赫然發現,桑菱所佔的位置與高墨言的距離,竟是比自己與高墨言的距離還要近一些,心裡無名火起,挪了兩步,便緊靠著高墨言站著。

桑菱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因為,因為這是她不能明目張膽逾越的距離,桑菱不甘心,仰起頭來,眼睛裡似有淚光閃爍,問道:“高墨言,你憑良心說,我的話可是有假?”

高墨言語塞,明知桑菱的話會給杜若錦造成歧義,於是朝杜若錦看了一眼,伸手挽住杜若錦的手,未等用力一握以示決心,便聽見杜若錦笑了起來,就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一般大笑不止,隨即朝桑菱說道:“桑菱,即便是真又如何?你倒是說說看。”

桑菱一怔,沒有料到杜若錦會有如此發問,支支吾吾倒說不出口了。

杜若錦甩開高墨言的手,繼續說道:“你跟他同宿?只能說明你自己犯賤,難道你就想用這種小把戲來離間我和他嗎?如果我說我不在乎,你豈不是自取其辱?”

桑菱臉色漲紅,似是怒到極點,倒發作不出來了。

杜若錦推了高墨言一把,對他說道:“你先去找綠意,我要跟桑菱好好談一談。”

高墨言站在原地不動看著杜若錦,似是在怪責她的大膽和冒失,杜若錦笑道,“你如果不放心,怕桑捕頭一怒之下將我也給斬殺了,就暫時先把她的腰刀要過去,這樣總該放心了吧。”

杜若錦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話,哪裡便想到高墨言當真伸手客氣地跟桑菱要過腰刀來,桑菱面如死灰,將手裡的腰刀遞給高墨言的時候,絕望地笑了。

杜若錦看高墨言走遠了,才進了桑菱的房間,桑菱跟在她的後面,說道:“我發現,我真的小看了你,你對於男人掌控的能力超乎我的預想。”

杜若錦冷笑,坐在椅子上,字字生硬得說道:“桑菱,別以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從你第一眼看見他時,你的眼睛就已經洩漏了你的心事。你如果要問我,為什麼沒有早點制止或者揭穿你,那麼我現在來告訴你,不是我心慈手軟,是因為你從來就不是我的對手……”

或許是杜若錦的話太過於直接,桑菱有些吃不住勁,手裡握住的茶盞隨著杯身晃動而發生些許響聲。

“你不怕我殺了你?就算是沒有腰刀,我一樣可以殺了你。”

杜若錦輕笑,慢條斯理得說道:“不怕,因為你不想讓高墨言一輩子恨你……”

桑菱恨恨得說道:“你究竟想要如何?”

杜若錦慢條斯理得說道:“這話該我來問你,你究竟想要如何?難道就是想殺了我後跟他雙宿雙棲嗎?你覺得你有把握得到他的心嗎?”

桑菱有些挫敗,口氣不再那麼強硬,說道:“你說得對,我即便殺了你,他只會恨我,卻不可能與我……”

“你明白就好。桑菱,同是女人,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想一想,你是真的喜歡他嗎?正如你所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會站在他的身邊?”

桑菱有些遲疑得點點頭,未等開口便聽見杜若錦繼續說道:“那麼我來問你,你究竟願意做多大的犧牲?哪怕是自降身份進高家當一名小妾也心甘情願嗎?”

桑菱聽見杜若錦的話猛然一驚,卻遲遲答不上來了,自己真的甘心嗎?

杜若錦冷笑說道:“桑菱,已所不欲勿施於人,如果是此刻高墨言是你的丈夫,而我對他一直覬覦,你會怎麼想?”

“我會殺了你。”

杜若錦苦笑說道:“那麼,你現在明白我的心情了嗎?”

桑菱無語,可是嘴裡卻不甘說道:“可是,我是真心喜歡他的……”

杜若錦很冷靜得回道:“可是,你能確信,這個男人會不會愛你?即便愛了,又能愛你多少?桑菱,有時愛情也需要把控性,這樣才能安心。你身世容貌都是一等一的,何必要下嫁於他呢?”

“我想到,可是我做不到……”

“不是做不到,是你根本沒有去做,為什麼不去試試呢?等你放下這段感情,你會覺得一切都是笑談。”

桑菱沒有說話,目光直直得落在自己裙角上,杜若錦長嘆一聲,只以為桑菱根本沒有聽到心裡去,於是站起來準備離開,剛要走到門口,便聽見桑菱說道:“沉香,或者我會盡力一試的……”

杜若錦沒有回頭,露出淡淡的笑容,如釋重負般離開。剛出門口,便看見高墨言等在門外,輕吐了一口氣,說道:“怎麼辦?我把你的追隨者給攔截了……”

高墨言抬了抬頭,面有得色地說道:“我追隨者眾多,那麼以後還要辛苦你再做攔截了。”

杜若錦笑著捶他,怎成想,一扭頭的功夫便看見了綠意,只不過她是被一個身形偉岸的男人抱著而來,那個男人冷眉冷眼的,似是連看他一眼,都會覺得眼睛裡能夠結霜一般。

高墨言上前問道:“這位兄臺,不知道綠意怎麼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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