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沉香破-----正文_第90章又這般世像太迷離(1)


相愛恨晚 匪風悍氣 宮懷繾綣 毒女丑媛 用盡一生去愛 網婚時代:大神,離婚吧 重生不良千金 重生八零俏辣媳 農女的錦繡田園 奇幻異空 再上九天 王妃不下堂:王爺,哪裡跑 無限神鎮 神奇的武俠戒指 萌寶來襲:媽咪失憶了 量子永生 鬼外婆之鄉村有鬼 我的左眼是陰陽眼 嫡子妖嬈 夢迴千年:法老專寵
正文_第90章又這般世像太迷離(1)

杜若錦驚懼不已,剛才吃痛,聽見高墨言急切的話,心裡酸楚,差點落下淚來,杜若錦聲音有些顫抖,低喊道:“墨言,救我……”

或許是這夜的氣氛太過於詭異,或許是杜若錦的聲音太過於悲切,高墨言手中的劍一抖,龍吟一聲,直逼那頭領的面門。

那頭領大駭之下,喝道:“如果你再逼過來,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他嘴上說著,可是畢竟沒有再敢輕舉妄動。

高墨言冷聲低喝,說道:“你現在放開她,我可以確保你安全離開山莊。”

聽完高墨言的話,那頭領面上顯出狐疑,朝張貴和桑菱看了看,不確信得問道:“你做得了主?”

高墨言冷笑一聲,說道:“我只知道她是我高墨言的娘子,我護她周全,我自然能做得任何人的主。”

張貴輕咳一聲,似乎也沒有料到會是這般局面,正在為難之際,突然看見從遠處走過來的錦親王,喚了一聲“王爺”便退到一邊去了。錦親王的出現,明顯讓張貴鬆了口氣,這樣棘手的事情還是留給錦親王處理比較好些。桑菱不置可否,只不過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高墨言,目光又急又恨。

只見錦親王夜色中一身紫袍,更添貴胄之氣,朗聲說道:“她是皇上御封的沉香娘子,你們膽敢挾制她,當真是不顧自己的腦袋了,難道這要逼本王成全你們的求死之心?”

那頭領似乎更是沒有料到會遇到這樣的場面,心裡有些起了毛,說道:“只要王爺肯放兄弟們走,自然會保她無虞。”

錦親王自始至終一直溫和笑著,突然冷下臉來,揮手喝道:“來人,殺無赦。”

張貴帶著人便衝了上去,那頭領有些慌神,在杜若錦耳邊說了句什麼,隨即挾持著杜若錦再往後退了幾步,擋在身前的幾個弟兄被張貴等人橫刀刺死,鮮血濺了一地,還有些濺到了杜若錦的裙衫上,杜若錦不斷地往後移步,又驚又怕,朝高墨言和錦親王各自掃了一眼,終於忍住沒大聲呼救。

高墨言持劍刺來,不是向那首領,而是刺向了張貴,阻止張貴殺那首領,高墨言的意圖很明顯,就是為了防止張貴惹怒了那首領,那首領一氣之下殺了杜若錦。

情勢急轉直下,高墨言為救杜若錦,已經演變為與張貴等人為敵,高墨言持劍擋在那頭領和杜若錦之前,轉過頭對那頭領低喝:“還不放了她快走?”

那頭領在得知杜若錦便是皇上御封的沉香娘子後,用劍挾制杜若錦之時也多了分寸,沒有再傷她分毫,現在聽見高墨言如此說,便謝道:“兄臺,謝過了,只是這裡人多勢眾,兄臺還須送兄弟們一程了。”說罷,將杜若錦帶著一起往院門退了去,那夥人都跟在後面,為首擋在張貴等人前面依然是高墨言。

錦親王眼神中的溫和,已經慢慢消失,聲音也冷了下來,說道:“高墨言,你這是與朝廷為敵?朝廷待你們高家不薄,你有什麼理由這樣做?”

高墨言持劍指著張貴,依舊沒有放下,說道:“我要救她,這便是理由。”

桑菱急道:“高墨言,你讓開,這裡這麼多人,你怎麼擋得住?不要白白送命。”

高墨言置若罔聞,冷笑一聲,說道:“只有當我死了,我才擋不住,否則你們誰也別想傷了她。”

杜若錦已經被那頭領帶到了院門邊,聽到高墨言的話,眼中含淚,說道:“我承認我怕死,可是我不想讓別人陪著我一起死,你走吧。”

高墨言沒有回身看了她一眼,慢慢將步子跟著往後移,說道:“你放心,我們沒有那麼容易便死。”

張貴等人一哄而上,齊齊將那夥人連同杜若錦、高墨言圍了起來,拼死奮戰,寡不敵眾之下,那頭領為了禦敵只要鬆開杜若錦,並且將她推倒一個安全點的角落裡,自己也殺紅了眼。

高墨言疾奔過來,挽住杜若錦的手,用力握了握,說道:“跟我走,我們離開這裡。”

不過就是片刻,那夥人已被錦親王的手下圍剿,那頭領至死沒有求饒,奮殺到底,竟是拿出一股在戰場殺敵的勇氣來,叫杜若錦看的心裡實在不是個滋味,看向錦親王的時候,錦親王的臉上也浮現幾絲異樣的情緒,不過終究是別過頭去,沒再看那頭領的死狀。

錦親王走了過來,望著一臉不忿的杜若錦,輕聲說道:“讓你受驚了。”

杜若錦緊盯著他,心裡一直在為剛才他毫不猶豫下令“殺無赦”時的絕情而氣怒,不禁脫口說道:“若錦真是該死”,杜若錦將該死兩個字咬得極重,繼續說道:“讓王爺費心了。”

錦親王沒有接話,目光卻一直落在杜若錦的身上,未曾離開。

張貴過來,指著遠處被桑菱揪著過來的丫鬟,說道:“王爺,她該怎麼處置?”

杜若錦一看,此人正是琥珀,她的懷裡還抱著那個包裹,緊緊抓在手裡不放,就聽錦親王喝道:“吃裡扒外的人該怎樣處置還需要請示本王嗎?”

錦親王說完,朝杜若錦看了一眼,輕聲說道:“本王之所以敢下令,是因為本王可以確信這些人不會傷了皇上御封的沉香娘子,你可明白?”

杜若錦微怔,隨即恍然大悟,罷了,自己也該想到的,這些人有可能便是那個人派過來刺探錦親王的,而自己正巧便是山莊裡住著,換成別的女人,只怕早就被他們給殺了。

杜若錦心裡對錦親王的惱恨少了很多,可是嘴裡依舊不肯饒人,說道:“王爺真是殺伐決斷,厲害之極。”

錦親王臉上有些不好看,只不過說了一句:“張貴,你留下善後,將高家二少奶奶的別莊收拾乾淨。”隨即拂袖離開。

桑菱將琥珀推了一把,琥珀伏在地上朝著張貴求饒,杜若錦動了惻隱之心,畢竟她不過就是整盤棋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她並沒有錯。

杜若錦正想開口說話,被高墨言一扯衣袖阻止了,高墨言衝她輕輕搖頭,杜若錦心嘆,罷了,罷了,隨她去吧。誰不在局中?誰又能逃脫棋子的命運?

桑菱走過來,掃了杜若錦一眼後,便將目光牢牢落在高墨言身上,嘴裡不冷不熱的說道:“你現在可是如願?找回了你的娘子,只怕就不會再醉酒客棧了吧?”

高墨言微蹙眉頭,他當日只是失血昏迷,哪裡便是醉酒客棧?可是桑菱畢竟對自己有恩,所以高墨言便沒有反駁出聲,挽起杜若錦的手,衝桑菱頷首示意離開。

杜若錦心裡卻起了膩,不過旋即釋然,因為記得高墨言曾經說過,他只願意執起她的手,此刻,他便握著她的手,她還再需要執意探究什麼?

才不過出了院門,便琥珀求饒的聲音,張貴喝道:“來人,拖下去杖斃。”

或許是夜裡風大天涼,或許是這如戰場一般的殺氣肆虐,杜若錦沒來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被高墨言察覺到,轉過頭凝神望著她,杜若錦淺淺一笑,說道:“天越來越涼了……”

高墨言脫下自己的外衣將杜若錦整個人包起來,說道:“這裡沒有馬車,回城路上,要我們自己走回去,你累了,就告訴我一聲。”

說罷,將手一伸,待杜若錦把纖手放進他的掌心,兩人相視一笑,往錦州城內走去。

路上,兩個人的話不多,偶爾便是杜若錦生出這般感慨,或者那般感慨來,長吁短嘆之聲不絕。高墨言問她累不累,杜若錦總是說不累,兩個時辰過去,兩個人慢慢悠悠得竟然走了一半的路程。

“你累不累?”

“我不累。”

“你累不累?”

“我不累。”

“你累不累?”

“好吧,我累。”

杜若錦站在原處,含笑望著他,高墨言將她身上的衣衫裹了裹,抱起她,一步步慢慢往前錦州城走去,杜若錦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懷裡,靜靜不語。

夜色靜謐,秋露漸重,間或有冷風襲來,都被擋在高墨言身後,杜若錦安心得靠在他的懷裡,此刻,心底裡安靜淡然。

這次換成杜若錦問高墨言:“你累不累?”

“我不累。”

“你累不累?”

“我不累。”

“你累不累?”

“好吧,我累,哪又如何?”

杜若錦俏皮一笑,說道:“累了,自然也要抱著我,不能放手。”

高墨言失笑,看著杜若錦笑靨如花,眼睛裡閃爍著狡黠,輕咬著嘴脣,說不出來誘人心魄,高墨言停住腳步,在她耳邊低語,說道:“或者我真的累了,想歇一歇,”說罷便輕咬住她的耳珠。

杜若錦輕輕“啊”了一聲,呻吟出聲,在這夜色中聽來,顯得格外的旖旎與多情,杜若錦羞得滿面通紅,嬌嗔說道:“高墨言,我看你還是不累,早知道這樣,從一出落錦山莊,我就該叫你抱著我。”

高墨言沒有笑,依舊默然得望著杜若錦,眼神中都是濃濃的寵溺和剋制的深情,低沉說道:“我累,只不過是心累,這麼久了,你何嘗這樣對我笑過?”

或許說出這句話來,耗盡了他太多的勇氣,他不再言語,也不等杜若錦回答,抱著她再度起行。

待到兩人回到錦州城的時候,已是天亮,杜若錦要高墨言將自己放下來,一起走進了錦州城,找了處乾淨的酒樓吃了些早點,杜若錦一直默默不語。

高墨言明白她的心思,淡淡問道:“你在想什麼?”

杜若錦有口無心得回道:“我在想,何處的胭脂水粉好一些。”

“你平日裡也不用那些東西,怎麼這一會就想著去買了?”

“買人送人總是可以的,送給綠意,或者送給桑菱……”杜若錦說完桑菱,心裡咯噔了一下,隨即沒有再開口。

而高墨言似是要解釋什麼,說道:“那晚我受傷了,是她救的我。”

杜若錦悶著頭沒有說話,心裡卻在埋怨,就這麼簡單?為什麼不能多說一點呢?越想越氣悶,越想越介懷,嘴裡說話便帶著刺,說道:“你會受什麼傷?是心傷嗎?她又如何救你?用她對你的感情來為你療傷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