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之的腳步很快,也就幾秒的功夫便來到了葉明媚的身旁。
挺拔的身姿出現在葉明媚面前讓葉明媚眸光微微一縮,驚豔的目光裡帶著一絲茫然。
此時沈朔之的眼神依然是先前那副柔的能滴出水的目光,讓葉明媚會有種她就是他心目中所愛的人的錯覺!
可是她不是,也不能是,也不會是。
想必這些只是沈朔之的手段罷了吧。
想明白了這些,葉明媚心裡那微微的一絲悸動便也徹底消失殆盡,目光再一次的恢復了清明。
然後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站起了身。既然沈朔之要做戲,那她便陪他好了。
俯頭看著她的沈朔之見狀,眸光不由的暗了一下,就連嘴角邪肆的笑意都跟著冷了幾分。
不過確是一秒,這神情便被他掩去,骨節分明的大掌一伸,便又把葉明媚柔嫩無骨的小手攥在了手裡。
而葉明媚整個人都跟著到了他的眼前,屬於沈朔之身上特有的香氣,立馬竄入她的鼻息。
她微微一愣,雙眼裡帶著驚詫與不解便看向了沈朔之。
一旁的記者見狀也是瞪大了雙眼,滿滿的好奇。
沈朔之見狀對著她得意的勾了勾脣,眼眸裡閃過幾絲得意,然後伸手便將葉明媚的頭髮解開。
葉明媚又是一愣,“沈朔之,你...?”
“噓。”沈朔之只對著她說了一個字,然後便將目光放在了她的頭上,兩手更是對著她的頭髮一折一彎一挑。
此時他的神色不似往日的輕佻而是出奇的認真。
這一刻,葉明媚有些疑惑迷茫了。這沈朔之究竟要做些什麼?
很快,葉明媚的頭上便出現了一個古樸好看的髮型。
沈朔之收回手看著眼前的葉明媚,桃花眸裡都是驚豔。
白皙似雪的膚色,嬌俏的小臉,精緻的面容,有些迷濛的眼神,此刻的葉明媚美的就是是天外的仙子,超凡脫俗。
“簪子。”沈朔之對著身後的記者大手一揚。
正在驚詫記者一愣,然後立馬將盒子開啟捧了上來。
將盒子裡的白玉花簪子拿出,沈朔之毫不猶豫的便插在了葉明媚的頭上。
“素面粉黛濃,玉盞擎碧空,何須瓊漿液,醉倒賞花翁”這一刻,也唯有這幾句詩才能形容葉明媚的美麗。
此時攝像機就在沈朔之的身後,葉明媚的驚豔模樣自然就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沈睿眸光一剎,眼眸裡閃過明顯的驚豔,這樣的葉明媚還真是美的超凡脫俗!
而一旁的葉明蕊的手心終究是被掐出了血!
一雙眼睛怨恨的像綿延的針。這白玉蘭花簪子竟然到了葉明媚的手裡!
憑什麼!憑什麼她一個被掃地出門還坐過牢的女人竟然還能這樣的耀眼!
憑什麼,這世間所有美好的東西都她一個人得了!
憑什麼!
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一定要將所有屬於她的一切給奪回來,全部奪回來!
而另一旁的白雅在看到大螢幕上葉明媚那張和她及其相似的臉時,一張臉瞬間慘白一片。
整個人更像是被抽掉靈魂一般失魂落魄起來。
原來她竟真的只是替身!
一個與葉明媚有著七分相似的替身而已!
三年的時光,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原來竟真的只是若有似無而已!
白雅心裡那殘存的最後一點期翼也最終破滅了!
她的心剎那間成了一汪死水。
就連一旁的老男人明目張膽的把手放到她的胸部**都不再在乎!
她的心裡只剩下了恨,綿延不絕的恨。
她最美好的三年絕對不會是白白的付出!
絕對不會!
而當事人葉明媚說不驚詫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明知道沈朔之是在做戲,可是當他為她挽發的那一刻,葉明媚的心裡還是異常異樣的。
她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他長這麼大除了保姆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給她梳過頭髮。
所以當沈朔之的手穿過她的發的時候,葉明媚感到最多的就是溫暖,一種陪伴的溫暖,一種親人的溫暖,一種她不再是孤單一人的溫暖。
因為在她的意識裡,只有至親的人才會為她挽發。
沈朔之看著眼神迷茫的葉明媚,嘴角不由的勾了勾,眸色裡
除了驚豔更多的還是滿足,看來這六千萬也沒白花!
莫言的髮型蒐羅也沒有白費。
“出水芙蓉,天然美女,葉小姐還真是美的驚人。而Neal總裁的手藝也是同樣的讓人驚歎!沒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Neal總裁竟然還會為女人挽發!看來這葉小姐在Neal總裁心目中的地位不低呀!”不知這主持人是沈朔之的脫還是就是天生愛八卦,這話裡話外都是在曖昧兩個人的關係。
這讓在場的拍客們都跟著好奇起來,都紛紛豎起耳朵等待著沈朔之的回答。
而葉明媚則也因為主持人的一番話,心情也跟著靜了下來,一雙迷濛的雙眼也瞬間恢復了清明。
眼神一挑,葉明媚眸色便有些冷意的看向沈朔之。
那意思顯然是在警示沈朔之,“這噱頭已經夠大了,你還不趕快解釋清楚。”
似乎是看透了葉明媚的眼神裡的意思,沈朔之輕笑一聲,然後便將大手一伸,放到了葉明媚的肩膀上。
一副哥倆好的對著記者語氣豪爽的說道,“當然,葉小姐可是我們ZM的副總,在我心裡的地位那絕對不一樣。博美人一笑也是為了以後能夠合作愉快。你覺得呢,美麗的葉副總?”
沈朔之說著便又將目光看向了葉明媚,眸色裡難掩幾絲戲謔。
看吧,如你所願的我解釋了。
但是人們信不信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果然,沈朔之這話一出,許多人就疑惑起來了。
公司副總!為了促進關係送一件禮物這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若緊緊是因為合作關係,就親自為葉小姐挽發,這理由未免有些牽強。
沈朔之,這回答真是模稜兩可!
不過相信的人自會相信,不相信的人自由理由不信。
就比如一旁的主持人一聽這話,眸色裡就立馬閃過一絲驚詫同時還有那樣一絲暗喜,然後她便又立馬將話筒舉到了葉明媚嘴邊,“是這樣嘛葉副總?”
葉明媚這麼聰明,自然早就發現了沈朔之這話裡的語病,不過卻也沒有戳破。
在心裡暗罵他幾聲之後,便笑著看向了他。
紅脣微動,贊同的話便說出了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