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唐大道把綵鳳樓和明旭廠分成平行的相對的建築物,綵鳳樓有六層,一樓是綵鳳髮廊,二樓是按摩房和辦公室,三樓到五樓是客房,六樓是髮廊妹的宿舍。
綵鳳髮廊四五十平方,八面理髮鏡,有二十來位小姐,是勇唐最大的sè情髮廊,其它的sè情髮廊一般不到二十平方,都只有六到十個小姐之間,生意紅火的時候,別的小姐還可以來竄竄場,是趙權在勇唐的唯一灰sè收入來源。
兩天後的中午,張永弟坐在綵鳳樓的二樓辦公室裡,腦子還愕然不止:“名叔竟然開口送綵鳳樓給自己做,收入由自己支配,雖說要聽趙權的,這也實在太大方了,老吊他們知道了,下巴還不笑掉,以前跟劉康經常出入髮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白得掌管這麼大的髮廊,到時候真是想睡誰,就睡誰?”趙權笑著說:“破爛,晚上五點鐘你就過來,讓大家認識認識你,chun仔幫你一兩個星期,等你上手後,以後你再找人替他。”
“一下子就爬到了chun仔頭上,他一定有些不忿嫉妒的,再說,奪了趙權的這份收入,趙權心裡也是不爽的。”張永弟心想,笑的說:“不用找什麼人了,chun仔就一直幫我吧,我以前都沒有搞過這些。”說完看著蘇chun明,趙權說:“那也行,chun仔,你給破爛說說賬,賬本晚上我拿過來。”
蘇明chun說:“我們有三個男的剪頭師傅,充充門面,有二十二位小姐,有十八名小姐在外租房,按四六開賬,只有七名住在本樓,包伙食,按三七開賬,小姐分三等,一炮就是一百到三百之間,包夜出臺就是三百至七百之間,再加上旅店住房和其它收入,一個月大概可以賺十五萬左右,再除掉的二萬五房租費和其它一萬塊的開銷,純利十二萬左右。”
張永弟一聽,心裡暗樂:“沒想到名叔還要收房租喲,十二萬由自己支配,天呀,發達了。”趙權接過說:“沒事的時候,就請派出所的人吃吃飯,拉拉關係,熟熟臉。”張永弟點點頭便問:“那要不要送紅包呀?”趙權一笑的說:“沒這必要,求人家辦事的時候再送,你可以換掉原來在這看場的,讓你兩個手下過來,如果上面檢查,我會通知你的。”
“喔,昨天一個髮廊仔出一千五去砍聚豪廠的保安隊長,叫孟什麼的,破爛,這事就交給你那幾個小弟做,我讓人查過了,這傢伙沒有背景,不要弄出人命,讓他在醫院躺兩三個月就行,事情就在這兩天辦吧。”
張永弟一驚:“沒想到前兩天的打架會跟自己連上關係,長毛沒去找黃國名兄弟,卻找到趙權,還真是夠巧的。很明顯,他是借這個機會來試探自己,或者說是考察,長毛沒教訓那保安,而是對付孟隊,看來是孟隊那天下手太狠了,唉,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孟隊也算是倒黴了。”點頭說:“我回去跟他們說。”趙權拿出了錢遞上來說:“這是一千五,如果出事了,我會保他們出來的,放心了。”張永弟點點頭接過錢,當老大接到生意,總會收取大部分,剩下的才給小弟去做事的費用,沒想到趙權這次一分都不。
張永弟回到老吊租房,大家興奮的恭賀著,老吊說:“這樣,每月不是有十萬八萬了?”張永弟搖頭笑的說:“剛開始我也以為有這麼多,後面一想,名叔雖然說錢隨便我,但趙權還是我老大,每月固定還要拿兩三萬孝敬他,名叔那裡也不知道要不要孝敬,還有明chun,最少也得一萬,另外還要請當官的吃飯,這樣算下來,保守估計,也許有兩三萬。”黎老說:“兩三萬,也爽呀,我們上來這麼久,還抵不上你一個月呢?”黃海說:“破爛命就是好。”老吊說:“命好,也是看本事的,反正破爛上臺,我們也是吃香喝辣的,也比以前牛。”
烽炮接過說:“等破爛穩了,就讓chun嬌她們到那邊去,可以多賺點。”張永弟笑的說:“到時候我就可以把她們放在一線上,不過她們原來的老闆就要痛心死了。”關生說:“到時候讓破爛幫忙送去酒店不是更好?”老吊點頭說:“對對,酒店幾天就頂這一個月了。”張永弟說:“好,我儘量看一下,有機會就給你們弄,你們知道趙權是怎麼上臺的麼?”
關生說:“聽他們說,趙權替名叔頂了綁架的罪,坐了兩年的牢,出來後,名叔就金盤洗手,把賭場的事給他管,就跟黃國豐他們平起平坐了。”老吊說:“他們跟你說了外面賭場的事沒有?”張永弟說:“還沒有,可能對我還是有所顧慮。”說完,又拿出錢來,把孟隊的說了一遍。
關生想了一下,說:“我,烽炮和阿志三個人去搞,搞完後,再到外面躲幾天再回來。”張永弟囑咐說:“那一定記住,不用搞出人命。”老吊說:“放心了,這事我們以前也做過幾次,就是給他背上抹兩刀,我們心裡有數。”
張永弟五點鐘準時到達綵鳳樓,一眼透過玻璃門而去,三條直角形的長沙發按等級坐著各種打扮妖豔嬈麗的小姐,等待著男人上門挑選,再往裡頭是四間包廂。
第一排的呂銀鳳,劉玲,周佳靜比較吸人,她們身材高挑,媚態十足,容貌俊美,張永弟覺得她們神態特像家裡的“阿chun”?進門的男人第一眼準會瞄向她們,這麼靚,沒在酒店做,還真是暴珍天物。
比她們吸引眼球遜sè一點的還有兩個,一個是曾飛燕,只有一米五四左右,年紀十五六歲,面容姣小,如果不是抹著濃妝,男人只會想著“雛ji”兩個字;一個是黃雲,相貌一般,卻帶著一副平鏡,挺著一雙巨ru,猶如兩個大木瓜撐著緊身黑衣,露出深深的雪白ru溝,直叫人垂涎三尺。
其它四個就跟chun嬌一樣容貌;中間的八個相貌一般,最後一排只有一個人,長得像小慧一樣胖,手上正打著俄羅斯方塊,張永弟心裡叫著說:“不會吧,這樣的貨sè也能進這裡來賣?看來是有特長的了。”
剪髮椅上坐著五個年青仔,都穿著統一黃sè的t恤,胸前大大的一個紅的藝術繁體字“發”極為耀眼,其中三個是師傅,兩個是看場的馬仔,趙權拉過張永弟說:“他叫張永弟,外號破爛,以後,這裡就是由破爛接手,chun仔協助他,大家歡迎!”大家噼噼啪啪的鼓起掌來,張永弟的一些事,大家還是有所其聞的,張永弟笑著點點頭客氣的說:“以後還得大家多多支援。”趙權介紹了一圈,張永弟也就記住七八個名字而已,也知道還有幾個第三排的小姐還沒來。
一輛奇瑞小車開到門口,下來了一個大腹便便的老闆,趙權迎上去說:“田老闆,好久沒見到你了,出差了?”田老闆說:“這段時間生意忙,今天抽個空來看一些。”望了所有小姐一眼,便扭頭指著呂銀鳳三個說:“還是你們三個,到車上等我,還是老規矩。”說完拿出了錢,點了二千,趙權接過笑著說:“田老闆玩得開心些,如果有新人,我再打電話給你。”田老闆點頭轉身便走,張永弟心說:“媽的,五點多就來叫小姐了,開著這樣的小車,不到酒店去找,來發廊找,還真是不夠水準。”
趙權說:“這傢伙是做五金生意,是這裡的熟客,一個月最少來一趟,每次來最少都是叫三個包夜,大多數人都給他叫過。”把錢遞給了明chun,明chun走向收銀臺,張永弟說:“想不到他這麼胖,也那麼厲害。”大家笑了起來,趙權拍著肩說:“晚上你就看明chun做,我先走了。”
曾飛燕說:“破爛,你是不是真的可以一個打四五個呀?”張永弟心想:“讓一個小姑娘叫外號,還真是有點怪怪的。”嘴上笑的說:“誰這麼會吹,想害死我呀?一對一倒還可以。”黃雲說:“你騙我們的吧?剛來就不老實?”張永弟笑笑說:“這也是要看什麼人,平常的,不拿傢伙,我倒是可以搞兩三個。”拿出了煙分給了幾個男的。
黃雲說:“新官上任,可要請我們吃飯喲?”張永弟說:“沒問題,明天中午,我就請大家到順意餐廳去搓一頓。”心裡說:“兩千塊錢應該夠了。”明chun笑著說:“全部的小姐都到那去,影響可就太大了,還是按分批制,破爛每次請三四個姑娘。”黃雲說:“那你就可以每次都陪著去了,打著好算盤。”眾人又笑,張永弟說:“就按明chun說的,順序就從黃雲你這開始,時間由你們定。”大家歡呼,張永弟心說:“關係這麼容易這拉近了。”明chun說:“破爛,我們到樓上去,賬本上的一些數字我跟你說說。”張永弟點頭,心說:“正合我意,跟這些妹仔,真的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