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第二批的氰化沙又出池了,賭檔的事也不搞了,因為班包鎮的派出所換了新所長。而這次慶祝,劉康帶來的是另一批姑娘,又是張永弟先挑,在同女人的恣意狂歡中,身下女人的面龐變得極為模糊,腦海出現的是小蘭的面龐,彷彿透shè著幽怨的眼神,張永弟打個激靈,興趣頓無,翻身讓女人吹完蕭便倒頭就睡,不讓女人碰他,對於失去的愛情,能有幾個晒脫的起來?
張永弟展轉反側:“都二十多天了,為什麼還忘不了她?為什麼心裡還是感到難受,她到底怎麼樣了?自己是不是懦夫呀?不管怎麼樣,應該過去看看,死心也要死得徹底一點?”爬起來點上煙,女人說:“哎,怎麼了?”張永弟沒好氣的說:“沒什麼,你睡你的。”
篤篤的門聲響起,張永弟穿上褲子,開啟門,見到老皮,張永弟說:“怎麼?想要來換呀,不要想了?”老皮搖頭說:“不是,下面有人摳妹仔,他們到後面廁所去了,可能要在那辦事?我們過去看看?”樓後十五米,還有一排辦公室,尾角拐彎處有個男廁所,露天的,只十五平方,三面砌著尿遁,專門用來小便的,對面樓從高處往下看也看不到,晚上除了凌晨放哨的,基本沒人會來,而現在才十點鐘,如果在哪辦事,的確是方便。
每個人都會有偷窺的yu望,尤其是年青人,張永弟說:“那不叫老吊他們?”老皮擺手說:“不用了,人多了,容易讓人家發現,等會我去跟門衛的老頭借個手電筒,你在下面等我。”張永弟點頭說:“那你去吧,我先穿衣服。”
兩人躡手躡腳的向後院走去,沒有燈光,靠月光照路,張永弟輕聲說:“廁所那頭只有一道圍牆,如果爬上去,裡面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到我們了?如果爬上房子,聲音是容易響的,他們肯定知道,再說,如果樓上的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是賊呢?圍牆外面的那一棵木棉樹是最好的,不過,等我們跑到那邊,人家可能已經做完了,這還怎麼看?”
老皮笑的說:“我們慢慢的靠近,然後直接走進去,開啟手電,不就什麼都看清了?”張永弟搖頭說:“這樣太缺德了吧,如果是認識的,搞得多難看?說不定還會嚇得人家**?”老皮輕笑的說:“會來這裡打野戰都是年青人,和我們好的有幾個,哎,說不定是瘦青呢?搞得**不是……”張永弟也不反對的笑笑。
兩人按原計劃進行,貼著牆,聽到裡面男人低聲說:“老婆,怎麼樣?舒服麼?”張永弟一聽,是麵包的聲音,老皮忍笑突地走進去,張永弟想抓住他時,一束燈光已直照地板上兩具光溜溜相疊的身體,麵包驚慌失措的倒在一旁,眯著眼睛看,女人“呀”的尖叫起來,又立碼閉嘴,兩人低著頭手慌腳亂抓起地上的衣服擋在身前,張永弟跑進去抓過手電筒關掉,拖著老皮走出去,老皮大笑的說:“麵包,原來是你呀!哈哈哈……”
麵包他們穿好衣服出來時,女孩子披頭散髮衣裳不整的低著頭先跑,麵包尷尬不堪的說:“是你們呀?老皮,破爛,幫個忙,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老皮笑著說:“你還真會選地方呀?不錯麼,有本事喲,能摳到這麼小的一個黎妹?”張永弟捅捅老皮,點頭說:“放心了,我們是不會說的,你還是先回去吧。”麵包點頭說:“多謝了,那我先走了。”張永弟遞著煙說:“老皮,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不要搞得麵包難看,怎麼說也是朋友一場?”老皮說:“知道了。”兩人倒回走。
門衛老頭跑過來,老皮說:“手電給你,謝了。”老頭笑哼哼的接過說:“有這種好事你也不說,還騙我說錢包掉了,你這小子?他們真的給你嚇壞了?”老吊跟老變這時光著膀子走過來,老吊叫嚷著:“老皮,破爛,你們正牌不夠意思,有戲看就自己來?哎,那男的和女的是誰呀?”老頭接過說:“就是包順興那個仔,那女孩子就有點看不清?是誰呀?”張永弟一聽,“壞了,這事掩是掩不住的了?”老皮說:“我們也沒看清那女的。”張永弟說:“走,回去再慢慢說,姑娘還在等我們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兩天時間,麵包的“風流韻事”便傳遍了全農場,引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談,麵包老爸打他個半死,嘲笑的言語目光也讓麵包自動離開農場,到老家農村去,他也不再讀書,玩了半年時間,考上了兵,總算可以避開了人們的視線,而麵包也從此患上了**,吃藥無用,口齒難言,忍氣吞聲的五年後,終於在心理醫生的治療下,才雄風重起,不然真得怨老皮和張永弟一輩子,說不定還會腦熱報復。
伯仁不是我殺,卻因為我而死,對於麵包默然離去,張永弟愧疚不安,坐在氰化池上無jing打採,老皮拍著肩說:“破爛,這有什麼好難過的?只要去打野戰,難免就要給人家看的一天?”老吊笑的說:“就是,像老皮都有給人家看過?他不是也活得很好?”張永弟頗為驚訝,老皮笑笑的說:“給人家看有什麼奇怪,人脫光了不就是這樣,比小時候多幾根黑毛而已,又不是讓人家拿照相機拍下來,到外亂髮,農場有幾個都是給人家偷看過,沒什麼的,也就丟一下面子,過段時間就好了。”
還真是輕描淡寫,臉皮極厚,張永弟說:“有這麼多麼,我只知道林正一個被人家看過而已。”老皮說:“那是你不知道,龍仔,蓮花,康哥都給人家看過。”張永弟說:“康哥也有?”
老吊接過說:“有,大白天的橡膠林裡面搞,給熟人看到了,不過沒向外說,就沒多少人知道。”張永弟說:“康哥這麼大膽,那龍仔和蓮花呢?”老吊說:“龍仔是在香蕉地裡面,那時候下毛毛雨,他就讓女人抱住他腰,站著做,最少也有二十分鐘,真牌是猛,可能只有你才能跟他比?”張永弟捶過去說:“去你的。”老吊繼續說:“蓮花是在燈光球場的廁所裡面,這是老皮看到的,但像拿手電筒照的,麵包還真是第一個,也虧你們想得到?”
老皮又說:“哪天出去打野戰,碰到麵包這種情況,就大聲罵,這樣人家還不怎麼笑,可能還會豎起拇指頭說你牛逼?你越不當回事,就沒多少人會說,面子越不會丟。你看,像老吊什麼時候都怕人家說他吃jing子,每次說他,他不是都要臉紅髮火,你越怕,人家就越說,那樣就更丟人,人家說我的時候,我還會再把詳細的過程說出來,你看現在有誰會說我,會笑我?”
老吊撓著頭點上煙說:“我們又沒有你那麼厚的臉皮?是不是,老變?”老變點頭說:“就是,好像老皮都沒有臉皮一樣?”老皮罵著說:“我靠,什麼厚臉皮沒臉皮的呀,這是教你們做人的道理,哪個人沒有丟人的時候?既然你都已經是丟人了,何不再徹底一點,隨便人家怎麼說,難道你喜歡人家每次都說你呀,真是神經病。如果那天麵包不要走這麼快,再分根菸給老頭子,然後大家吹吹牛,說是怎樣騙姑娘的,事情的結果就不是這樣的啦。”
jing闢的處事之道,張永弟嘆氣的說:“他還只是學生,被人看見都要嚇得半死了,哪還心情來搞這個?就是我,也不一定表現得比他好,喔,你也會說,那當時你幹嘛不攔住他,教教他?”老皮說:“我哪知道老頭會來?還猜得這麼準?唉,別說了這個了,過兩天我們也到班包去摳摳妹仔,也是有好久沒去了?”
老吊接過說:“就是,破爛,現在有明智幫忙,摳就容易的多了。”張永弟說:“別老是拿人情來讓人家幫忙,要摳就自己摳,你們都是有經驗,不用我多說了?”老皮說:“也是,讓明智老是介紹姑娘給我們,人家也會說他的?”老變說:“還是在鎖壩過癮一點,到迪斯科去,不用怎麼費盡,就能摳到一兩個。”老吊說:“誰不知道那裡過癮,問題是你有沒有錢去玩?”張永弟說:“只要去跟丁仔混,不就可以了?”老皮說:“他呀?就別想了,什麼吊本事也沒有,除非是你還差不多?”老變不說話。
張永弟轉口說:“我想過兩天到和察鎮去?”老吊說:“不是吧,過了這麼久,你還不死心呀?到時候跟天佑打起來怎麼辦?”張永弟說:“鷹仔都說她不在鎮上了,我只是過去玩玩,難道以後都不去和察鎮呀?”老變說:“你不會想過去找雞婆拉?”老皮說:“要去,也要等一個月後再去,這樣,對大家都好。”張永弟無奈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