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幻瑤玉手遮掩著葉可可的眼眸,自己卻是看起了秦武。似乎也是在等待他給出的答案。
“你們不用做什麼。”秦武掃視了三女一眼,說道。她們三人在這裡的確也幫不上什麼忙。
他微微的嘗試了一下,使得自己溢位內勁。但身體之中就好像有著一股力量束縛著自己。就好像是一種嘔吐而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還是不行!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解除這天魔煙的毒性。
激發人體穴位?似乎不太可能,要激發穴位,也是建立在內勁的基礎上的。如果沒有內勁,那等於說就是痴人說夢。況且,激發穴位,潛能極其的大,又豈是說激發就能夠激發的。
或者說,找尋還沒有被天魔煙堵塞住的微小經脈。奇經八脈是人體的主要,這人體內部的結構極其的複雜,其中包含了數不清的分叉小經脈。如果要從這些小經脈中灌輸出內勁,那這內勁的力量和含量是微乎其微的。不過,如果眾多小經脈組織在了一起,都能夠揮發出內勁,那這內勁的威力至少也能夠與後天巔峰實力者普通內勁拳的威力不相上下。
於是,秦武閉目。懷著僥倖的態度試著尋找體內哪一條細小經脈是通車的。不過嘗試的方向卻顯得有些繁瑣,需要將一條條細小的經脈單獨進行嘗試,這也是最可靠最笨而又唯一可行的辦法。不過,這樣卻會花費掉很多時間。
在飛機上的時候,許豔也見過秦武的這副狀態,所以此刻也沒什麼多大的驚訝。只認為秦武是在醞釀練就某種救傾城的功法。因為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全身充滿了神祕的男人。似乎有這個男人在,就沒有可能辦不成的事。
至少,她眼裡的秦武是一位充滿神祕色彩而又了不得的人物。
“瑤瑤姐,秦哥哥在幹嘛。”葉可可眨了眨眼,低聲道。
喬幻瑤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觀看著。玉指觸碰櫻脣做出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葉可可不要大驚小怪。
葉可可半懂不懂的模樣,點了點小腦袋,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秦武坐在的位置正巧是床鋪邊緣。
而床鋪上的顧傾城此刻似乎已經飢渴難耐,身軀的燥熱讓她失去了理智,一刻都沒有平靜下來過來。衣褲的幾道道口子此刻都被她抓的破裂。而那白皙的肌膚上也偶爾間呈現出一道道的淤紅,顯然這是她自己用力過猛而抓出來的。
以目前的狀況,根本制止不了她。除非找一個男人慰藉一下她。這樣,一切的一切都將會解除。
那嬌聲的喘息與低微的呻吟在這房間內部盪漾著。
她的手掌搓揉著自己胸前,像是一副痛苦的樣子,而又像是一副享受的欲仙欲死的模樣。
喬幻瑤再次紅著臉轉過了身,葉可可津津有味的欣賞著,卻硬是被喬幻瑤拉扯過了身。
“瑤瑤姐,傾城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哦-不如咱們也回房去試試。”葉可可看著顧傾城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嚮往,突發起了一個膽大的念頭。
聲音不算太響。但同處於同一房間,想要不聽到,那是不可能的。
許豔無語。
秦武同樣無語。
兩人都沒有表示什麼。
而頓時間,喬幻瑤原本就緋紅的俏臉之上,卻顯得愈發的紅。如果用一個紅透了的詞,那就是‘熟了,熟了’。不由的嬌羞,惡狠狠的瞪了葉可可一眼。
女孩子要矜持。
不過所謂的矜持估計早被葉可可丟得一乾二淨了,或許她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矜持。
其實,葉可可也只是覺得好玩,貪圖一個新鮮感。就猶如小孩子看到了一個沒玩過的新玩具一樣。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見到喬幻瑤的惡瞪之後,葉可可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似不禁讓人心疼萬分。反正,這是她使用的一貫手法。心下卻是暗自嘟囔-不就是嘗試下嗎?瑤瑤姐也太大驚小怪了。反正又沒有外人知道。
她似乎並不知道她的這句話房裡人都聽到了,又或者她根本就沒把房裡的人當成是外人。
顧傾城沒有一絲清醒的意識。就像是她的意識被霸佔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可想而知,這迷香的藥效絕對不簡單,以檔次來說,最起碼也是‘強效’。
她痴了。
她醉了。
她迷情^欲亂了。
突然間,她的整個身軀猶如八爪魚一般的撲向上了秦武,死死的纏繞。
“我想要-要我,快要我-”身軀不停的與秦武相互磨蹭。
以秦武的實力自然可以輕鬆躲過這一撲,但如果他可以的躲開了,那顧傾城此刻就該撲在地板上了。
他凝神,儘可能的不讓顧傾城左右自己的思想,讓自己迷醉深陷其中。
經脈一條一條的嘗試,卻愣是沒有嘗試出任何的結果。這樣下去,當真不是辦法。
這場面,許豔與喬幻瑤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但葉可可卻異常顯得興奮過頭。
“可可--走啦。”喬幻瑤很霸道的拉起葉可可的小手就往門外竄去。
“呀。”葉可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以至於微微的驚聲叫了一句。隨即便不滿的嘟囔道。“瑤瑤姐,我還沒有揣摩透徹呢。下次我們也有這樣的經歷,在傾城姐姐身上學一點也好。”
“閉嘴!”喬幻瑤怒道。
太丟人了,實在太丟人了。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她恨不得將葉可可一腳踢開,然後說道‘從今往後,別說我認識過你’。
葉可可偷偷瞄了喬幻瑤幾眼,默不吱聲。似乎也知道自己是將瑤瑤姐惹得惱怒了。
兩女離開後。許豔也緊隨著站起身道:“秦武,傾城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救她,千萬不要讓她有任何的傷害。”
`她發覺自己不適合在這裡了。於是,也便退了出去。
‘咔嚓’一聲,房門關閉了。
此刻,孤男寡女,相處一室。原本就很容易出事,而現在顧傾城春心蕩漾,更容易出事。
“我要-----我要-----”顧傾城迷亂的撫摸起了秦武的全身各部位。紅脣也開始親吻秦武的臉龐。
秦武心中大急。幾次躲過了顧傾城的攻勢。
好在他定力極強,不然恐怕真的把持不住了。
難道全都是堵塞的經脈?他實在想不透,這天魔煙的效果竟然有如此之大。
有了!就是這一條經脈。隱匿於複雜小經脈之中,即便是測試也很難發現。不過這一條經脈灌輸恢復出來的內勁絕對是微乎其微的。
試試吧。他心裡這樣想著。如果真能成功剋制,讓顧傾城恢復清醒-恐怕一天的時間都成問題。
將手掌貼著顧傾城的後背。好幾次被其掙脫,秦武只好一手揪住她的嬌軀,讓她動彈不得。但又怕弄疼她,所以不敢太過用力。
內勁灌輸出去了。微小,極其的微小,幾乎就是可有可無,似乎連他自己都感受不到這股力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