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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為竭-----正文_第三十一章 我遇見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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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一章 我遇見的是你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雲小姐?”秦瑋頡的反應讓她覺得詫異,他不會答應,至少也不該這麼鎮定,這是雲灕江十分篤定的事。

她保不準他在想什麼,只得鎮定地對上他的眼睛,她說:“我有叫停的權利,不是嗎?”

秦瑋頡眯了眯眼,再一次打量她,她今天穿得很樸素,甚至連妝都沒有化,一大早主動來到“境畫林”找他,開口便是離開的事,事先沒有給他任何徵兆。

“秦總,不合則分,這個道理應該不用我說吧,我們之間一直在玩遊戲競技,雖然是我叫的停,但是不代表你會輸,你還有很多機會。”雲灕江說的實話,至少得承認她瞭解的秦瑋頡是一個永遠都會處在風口浪尖上的人,別說是對手,就連敵人,大概都是時時存在的。

“舉個例子吧,如果《長生殿》直接從第十七出‘合圍’開始,你覺得接下來的旦角應該怎麼唱下去?”

雲灕江不明白,或者說,更多的是驚訝於他舉的這個例子,玩世不恭,滿腹心思的男人用這樣的古典祕籍跟她交手是不是顯得太過認真,再說難堪一點,她不一定能聽懂這個例子。

“看不出來你懂這個,可惜了,我沒聽懂。”雲灕江笑得無辜,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是我不接話, 而是你拐彎抹角得有點過了。

秦瑋頡並不生氣,反而好脾氣的說:“堂堂天子貴,不及莫愁家。雲灕江,如果我說我需要你留下呢?你會為了我的誠意留下來嗎?”

“僅僅是誠意恐怕不夠?”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

可回答的卻是誠意,他說的是:“你要什麼,都可以。”

“是嗎?那如果我要嫁給你呢?也算‘都可以’嗎?”不是一定要知道他的底線,只是因為這樣, 反而顯得自己比較淡定。

這次得到的只是他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他看著她,最後還是轉過身,把手插進了口袋裡,他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這棟房子的視野是極好的,她曾經無數次嘗試站在這裡,總能一抬頭看到整個上海。而此時此刻,他站在她面前,卻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你走吧,回東北,不要再回來了。”這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腳步聲終究是消失在樓梯口,那個玩笑,於她是玩笑,於他,卻不一定是。

秦瑋頡讓她回東北。

那是她出生的地方,長大的地方,卻好像只屬於母親。

付見生在虹橋機場和她告別的時候對她說,小漓,當年的事,誰都沒有錯,錯的是命運。

她其實很想問他,如果真的只是命運,那麼她的存在,又應該怎麼解釋?所以說,這世間的事,真的要分個孰對孰錯的話,只有錯的人願意承認就應該可以作罷了。

這是陳素沅第一次見到秦瑋頡一整晚一言不發,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擱在腿上,手裡拿著打火機,低著頭,指腹輕輕地擦著鋥亮的打火機,一下一下,從進來到現在的一個多小時,他似乎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

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心事。

“你回去休息吧!”陳素沅開口,她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

事就是給他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秦瑋頡終於抬起了頭,在雲灕江離開上海的第一個星期,這個下午,他處理完了手頭的事,覺得有些煩悶,便開著車出來,開著開著就到了這裡。他開啟門進來的時候陳素沅並不在家,所以他便坐在了這裡,一直到她回來,彼此都沒有說過話。這種情形並不意外,在曾經長久的相處裡,他早就對她的性格一清二楚,你不會說的事,她便不會問,你不開心的時候,她便保持沉默。

永遠都是這樣,一塵不變。

他站起來了,對上她的眼睛,他說:“對不起,素沅。”

陳素沅愣了愣,最終還是將手搭上了他的臂膀,她對他說:“回去休息吧,我沒事的,晚上約了朋友吃飯,放心吧!”

門被帶上了,當他再一次一個人置身於這間房子,看著眼前貼滿照片的牆壁,整整一面牆,都是陳素沅走遍世界,看遍世界的傑作。其實他也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這裡貼滿了照片,更不記得這些照片上都有什麼。五彩繽紛的世界,對他來說,終究是年少時的**。

視線一層層略過,他看到了一望無際的太平洋,看到了燈火通明的曼徹斯特,看到了萬丈高樓中聳立的埃菲爾鐵塔,看到了倒影疊層的威尼斯小城,還有.......萬里雪飄的雷尼爾山,白茫茫的一片......

也許真的只是意外,可他偏偏就想到了雲灕江。

她出生在東北,一個此刻正下著大雪的城市。

這一天,所有的意料之外,都和她有關。

明明只是一場交易,無論誰叫的停,都可以......

他的視線終於停在了一張黑白照片上,一個長髮背影。很明顯的一張處理過的照片,原本的顏色被處理掉了,換上了黑白,配上背景,看上去似乎真的有些年頭了。

灰白的楓葉,長髮姑娘的背影。

無論哪一樣,都不單單是記憶出錯了。他伸手撕下了那張照片,放進了口袋,轉身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走出了這間房子。

出門的第一件事,秦瑋頡打電話給祕書,讓她訂了最近的機票飛東北。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有大把的寒風灌進來,可是這一刻,他似乎已經顧不上什麼了,他只想見到她,問個究竟。

十點五十五分,飛機抵達H市的機場,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雲灕江的電話,可永遠都是不在服務區。

他從來沒有這麼想見到她。

北方的雪,把整座城市裹得連一絲縫隙都看不到,尤其是在這樣的夜晚,計程車在大馬路上緩慢的移動著,司機已經不止一次提醒他,雪會越下越大,如果一直走下去,他們很有可能會被迫停在路上。秦瑋頡無心聽這些,只是一遍又一遍打雲灕江的電話,冰冷的女聲,再加上司機的嘮叨,秦瑋頡開始有些暴躁。車子拐過一個路口,秦瑋頡突然叫司機停車,扔下幾張紅色的鈔票,便拉開門走了下去。

馬路上的積雪很厚,一腳踩下去,雪都滑進了鞋裡,他往前走了兩三步,又折回來,再往前走幾步,然後抬頭去看四周的建築,街道兩旁的店鋪

基本上都已經關門了,路上的車很少,行人除了他,沒有第二個。

二十九年,他何曾有過這樣的經歷?

他嘗試著再一次去撥她的手機,這一次,終於是通了。

“你?”她的語氣疏遠而陌生。

“雲灕江,你家在哪裡?”他問她,聽不出任何情緒。

“......”電話那端突然沒了聲。

“我傳送我現在的位置給你,馬上來見我。”秦瑋頡掛了電話,而後快速開啟微信,找到她的名字,傳送了自己的位置。

不到一個小時,雲灕江的電話打來了,此時,秦瑋頡正在馬路對面的酒店裡,他剛剛洗完澡換上浴袍。

“你......”當秦瑋頡從裡面開啟門的時候,雲灕江的一個“你”字卡在了喉嚨管裡。

他把她拽進來抵在了門上,照著她的脖子便咬了下去,灕江剛從室外跑進來,全身冰冷,猛然貼近一個炙熱的身體,還有一股子生疼,她立刻便縮起了身體。

“秦瑋頡,你......”

只勉強說到了第四個字便被他吻住了,帶著急促,帶著恨意,還有他與生俱來的霸道,如同要將她揉碎在這天地之間。從嘴脣到下巴,到脖頸,再到肩膀,他用雙手死死地鉗制她,讓她動彈不得,而後自己一路向下。當胸前的兩粒釦子被他用牙齒咬掉,砸在地上,一聲清脆,她終於是用力推開了他。

她的手在離他的臉不到五釐米的時候被他抓住了。

“秦瑋頡,你神經病!”灕江紅著臉罵他,心口還是一陣的慌亂。

“雲灕江,跟我回上海。”他知道她暴怒,可他必須平靜地提出這個要求。

“你做夢。”無緣無故找來這裡,不分青紅皁白對她......這樣,還讓她跟他回上海,把她當什麼人了?

秦瑋頡慢慢鬆開了她的手,依舊鎮定地說:“雲灕江,你必須跟我回上海,如果你還想知道關於你父親的事......”

“我不想知道,這件事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秦瑋頡,你不要多管閒事。”聽到“父親”兩個字,雲灕江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齊魯山的父母當年是被下放到喀什,你的外公外婆和他的父母是舊識,所以你母親和齊魯山是青梅竹馬的戀人,後來兩方的家長回城之後他們便斷了聯絡,中間有兩年的時間你母親和齊魯山同在北京,所以才有付見生的存在,我說得對嗎?”

秦瑋頡看著她,異常平靜地說出了這些。

“後來齊魯山因為工作調動回到上海,娶妻生子,你母親一氣之下躲到東北,嫁給了別人,也就是你稱之為‘父親’的男人,可是你母親不愛他,以至於連你......”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過於平靜,他看到了她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絕望,最後一點點的空白,她就像被抽乾了精力的屍體一樣,怔怔地站在他面前,“以至於連你......”這一句未完的話,就這麼生生地斷在了他們之間的對白裡。

“你是齊家的女兒。”

“那年我遇見的是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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