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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為竭-----正文_第二十九章 戲子也有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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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九章 戲子也有演不了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灕江,我沒有什麼目的。之前沒有跟你說實話,只是有點擔心貿然打擾你,你會真的以為我有什麼企圖。”付見生此刻坐在雲灕江的對面,看著她,解釋這個“突兀的見面”。

“我只想知道你所謂的那次偶遇到底是不是有意為之,意圖又是什麼?”雲灕江記得在SY市他說過兩年前在靜安寺偶遇她,他便記住了她,現在這麼看來,似乎明示了是個謊言。

付見生沒打算一直瞞著她,所以他便告訴她:“我知道你父親去世,所以我才趕去找你,一直沒有找到你,那日去靜安寺確實是偶遇,我沒有騙你。”

“付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我需要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吧!”兩年前的事,她聽到這個解釋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即使真的有什麼企圖,她還是安穩的活到了現在。她比較關心的事是自己和他,到底會在未來的生活裡有什麼樣的交集。

付見生默然,這個答案他不能給,也給不了,現在這個身份太過懸殊,如果一定要說一個答案,那大概就是他應該做的。

北方的城市,冬天來得早,雲灕江從星巴克出來的時候不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回來太匆忙,沒有帶厚的衣服,穿著單薄的外套走在這樣的城市似乎是有些格格不入。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到家的時候差不多中午了,差不多是一年沒回家了,家裡的陳設依舊,老式的洗衣機和冰箱,皮質磨損嚴重的真皮沙發,就連廚房的那一套,都還是好些年前置辦的。雲灕江記得自己和母親說過幾次要換些新的傢俱,可母親總是說,能用就行。也許真的是心中的某些執念,在這些外物面前,她總是沒有母親那樣的靜默。草草梳洗了一下,她躺到**,很快閉上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睜開眼睛,窗簾上有夕陽的影子了,有些泛紅,正一點點的在窗簾上移動。

手機突然就響了,她一看,鬆一口氣,對著電話那端的人說:“嗯,回家了,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告訴你,嗯,知道,沒什麼事,就是高血壓突然倒了,嗯,沒事,放心吧,我知道......”

掛了文柏曦的電話,她靜靜地在**坐了很久,直到黑夜一點點吞噬掉殘陽,天空漸漸變成了墨色,她拉開窗簾,隱約看見了雪花飄落,無聲無息地彙集在視窗的路燈下,銀白色,閃閃發亮。她不禁想起了十幾年前父親離開的那個夜晚,天空下起了小雪,他看著父親寬厚的腳掌,在門口踩出一串悠長的腳印,一直到他轉身,她終究是哭了。

浮世浮沉,歲月的模樣終究會讓人紅了眼眶。她一直在想,也許是那個時候,她下定決心要好好活著,才會這樣不顧一切地想要證明給父親看,沒有他,她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夜裡,她在醫院陪床,母女倆和從前一樣,除了簡單的交流,母親依舊是對她少言。其實她很想問一問她,你究竟是天性涼薄還是因為不願意面對那個離你而去的男人留給你的孩子?

可是,她知道,自己問不出口,那個答案於她而言,一樣是無法預料的痛。她害怕在某個時刻,她真的擁有了一個自己都無法接受的身份。

雲初屏是瞭解這個女兒的,她和她的父親一樣驕傲,可骨子對某些事的畏懼卻是無人知曉

的。他們從某種程度上講是內心怯懦的人,假使真的揭開了他們埋藏在心底裡的東西,那將是一種巨大的毀滅。

她選擇沉默,但願會是一種守護。

雲灕江是第二天晚上的飛機回上海,出了機場大廳,她一眼就瞅到了秦瑋頡的車,微微詫異之後,她聽到了他按喇叭示意她上車。等她上了車剛想說話,秦瑋頡卻突然揚起了下巴,似乎是在笑。

雲灕江沒看懂,還是秦瑋頡先開口:“看到你的簡訊特自來接你,作為獎勵,陪我吃點東西,今天開了一天的會,是真的餓了。”

簡訊?

雲灕江是徹底傻了,她給秦瑋頡發了簡訊?她明明記得......難道是她發錯了人?

摸出手機一看,果不其然,她把原本要發給文柏曦的簡訊失手發給了秦瑋頡.....

同樣的錯誤,她居然犯了兩次......

她低頭扶額,想要解釋,卻發現解釋完了依然會是個笑話。

秦瑋頡所謂的“吃飯”大概真的不太可能是吃飯,剛端上來幾道菜,秦瑋頡便對她說:“如果我真的打算整合資源,對秦氏內部進行一次大洗牌,在你看來,公司財務這個要職,你是否敢接手?”

這實在是個驚人的訊息,雲灕江聽清楚了,秦瑋頡今天給她的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參考意見,而是一定要拉上她背水一戰。但目前的形式,她是清楚的,今天的“鼎峰”就如同是一個剛破殼的雛雞,稍有不慎,就會被各種意外所扼殺。秦瑋頡是狼,所以他未必懂得怎樣讓幼小的雞崽成長壯大,她是深知這一點,可他未必會懂。

“我只說我的看法,三小姐在‘鼎峰’舉足輕重,這一點你應該明白,你貿然動她只會亂軍心,而且,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最多算得上你的半個謀士,真正的生財之道,她才是主角,希望你不要想利用‘喧賓奪主’這一招逼她就範。”

雲灕江說到了“喧賓奪主”這四個字,自然是猜中了秦瑋頡的心思。他不禁一笑,“雲灕江,有時候我真擔心你太聰明會造成物極必反的局面,其實我原本只是打算用一個訂婚儀式來逼她出手,可你的態度,似乎是不願意配合?”

“配合?秦總,戲子也有演不了的戲,知道為什麼嗎?”

秦瑋頡饒有興趣地看她,似是在等待下文。

“因為原則。”

“是嗎?那你的原則是用來約束自己還是用來做最後的孤注一擲呢?”

這句話太凌厲,雲灕江吸了一口氣,不得不對上他的眼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承認自己非常不喜歡,可有很多時候就是這種眼神,讓她會在某個瞬間後悔當初的決定。她想起了付見生,他說她不適合在這場戰爭裡出現,因為最終很有可能就會成為犧牲品。

果不其然,第二天她便遇見了秦瑋純,是不是偶遇她並不知道,但是這個遇見對她們而言,也許比一場聲勢浩大的訂婚宴來得更有意義一些。

秦瑋純的車停在陝西北路的一家普通茶樓裡,他們徒步在上海的街上,藍天白雲,陽光明媚。秦瑋純穿著淺咖色的毛呢大衣,戴著白手套,臉上是一如既往的精緻妝容,她拎著包站在雲灕江的身側,讓雲灕江

一下子想到了舊上海的名媛,也是這般明朗瀟灑。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真巧。”秦瑋純的笑,總是讓人覺得親厚,如果不是因為棋逢對手,雲灕江大概真的會想和她成為知己。

“是啊,三小姐,我也沒想到你會一個人來這裡喝茶。”雲灕江笑著看遠處的建築,舊時的路,大 上海的誰主沉浮,曾經的風花雪月,似乎就在這條路的盡頭。然而,時過境遷,究竟是人還是物,讓有的人會時刻惦念?

雲灕江目光觸到的地方,是曾經大上海許多人熟知的,那裡有數不清的達官顯貴,名媛淑女,英雄志士流連過,數百年的滄桑,如今,卻是一座座的故居,用來向後人講述他們的傳奇。

秦瑋純說:“這條路上有聞名上海的沐恩堂,有國母成長的宋家老宅,還有軍閥許崇智舊宅,光是故居一路看過去就有二十多個院落,如今安安靜靜的留給後世瞻仰,也算是歷史留給上海這座爭議頗多的城市的一筆財富吧!”

雲灕江在上海生活多年,這座城市,她每天都會穿梭其中,但事實上真的想起來,她好像從來都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座曾經風靡亞洲,卻一直飽受爭議的城市。她笑笑說:“該專心致志的時候我的歷史學得不算好,該文藝的時候我讀的是魯迅而不是張愛玲,所以,關於這些,我大概真的算個文盲了。”

“你總是這麼謙虛,要是我那個弟弟有你一半的謙虛謹慎,也許我們要操的心會少很多。我有時候跟我爸一樣,會擔心他的未來,可現在,有了你,似乎有點多餘了。”

總歸是個打趣,雲灕江也笑笑,沒說話。

又往前走一點,秦瑋純突然說:“你知道嗎?其實在這條路上曾經住過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如果說曾經風靡整個上海灘的霸主杜月笙是梟雄,那麼,她絕對是不屬於杜月笙的巾幗英雄。”

“是麼?我倒是有點想聽聽這個人的故事了。”雲灕江莞爾一笑。

“聽說過‘煙花間’嗎?她就是從那個風月場所走出來的女子,後世的評價說她是一個強悍與柔美共存的美女,她憑藉自己的美色和手腕,一度提拔出了後來的杜月笙,一手打造了大亨黃金榮,以至於後來,人們記起這兩個人,都不會忘記她的存在。一個女人,美貌只是一時,可是心計,卻是成就她一生輝煌的籌碼,倘若她如阮玲玉,如孟小冬,或許真的就只是美人如虹的大上海上稍縱即逝的流星了。”

秦瑋純沒有娓娓道來,而是三言兩語,便道了個明白。

縱然是真的不知道秦瑋純所說的這號“俠女”,可杜月笙和黃金榮的名號她還是知道的,所以她聽完這個短暫的故事,第一句話便是:“也許我不知道她的結局,可至少我知道兩點,第一,杜月笙愛的大概是孟小冬,我沒研究過這些,所以只是說‘大概’;第二,黃金榮在我的印象裡是地痞流氓出身,有句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看中了這樣的男人,如果真的有好運,我會覺得大概她真的很聰明。”

這話是刻薄的,雲灕江說出來,大概是真的存了心要反駁她。然而事實卻也是如此,跟聰明的人聊天,大概需要一些要領,秦瑋純到底是拿了“林桂生”做例子,急了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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