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謹的琴已擺好,花無多起身攔下了殿內舞姬,取過舞姬身上的舞綾搭在肩上立於大殿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在她的身上,不知她為何取舞姬的舞綾,吳多多的打扮很隨意,一眼看去與普通少女無異,與高貴大方的郡主劉玉相比自然差了很多,而且方才吃東西的樣子也著實沒什麼大家閨秀的樣子,但現下獨一人立於大殿之中,面對在座的王孫貴族大人們,顧盼之間的神色竟絲毫不懼,這種與生俱來的氣勢一看便是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不禁令人刮目相看。
李赦望著殿中的花無多,目光越發沉了幾分。這個少女像是個迷,讓人看不懂也琢磨不透。
劉謹坐在琴後等待花無多高歌。卻見花無多取了舞姬的長綾搭在身上,轉身對他甜甜笑道:“謹哥哥,多多今日不唱歌,歌留在明日再唱,多多今日有幸能聽到謹哥哥彈奏,不禁起了舞興,亦有一個有趣的提議,不知可好?”
花無多的聲音很甜美,微醉的劉謹不禁有點失神。
劉謹道:“是何提議?多多妹妹請說。”
花無多道:“多多想借謹哥哥的樂聲與在場眾位大人、公子們玩一個遊戲,多多以舞應和謹哥哥的琴音,以綾為棒擊打在殿中眾位大人、公子的桌上。長綾擊於誰人桌上,誰就飲一杯酒,不知可好?”
眾人一聽,這個遊戲倒是新鮮,不禁也起了些許興致。
劉謹道:“多多妹妹這個點子倒是有趣。”
上座晉王笑道:“那本王呢?”晉王坐於高處,長綾恐怕難以擊到,花無多一笑回道:“以免有人偷偷少喝、不喝,王爺可做個評判,發現有人取巧就多罰他三杯。”
晉王大笑道:“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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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公子修卻聽到公子翌惋惜道:“可惜了。”
公子修問道:“可惜什麼?”
公子翌一揚眉道:“難道你不好奇她為什麼死都不肯唱歌?”
公子修瞥了他一眼道:“她不願之事,我不好奇。”
公子翌道:“她是我妹妹。”
公子修道:“我知道她是誰。”
公子翌目光忽地沉了下去,他已聽出公子修的弦外之音。
李赦忽然開口道:“她是誰?”
公子翌驚訝回道:“我妹妹啊,李兄你喝醉了?”
李赦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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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輕聲對旁邊的公子琪道:“沒想到多多妹妹竟會有這許多奇思妙想。”劉玉聲音有些低啞,喉嚨似仍然未好,。
公子琪道:“她一向頑皮任性,在家過於嬌慣了。”
劉玉笑道:“多多妹妹天真爛漫,很是惹人憐愛。”
公子琪笑了笑,暗想天真爛漫這詞用到花無多身上真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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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喝醉了的公子語一手抓住公子誆的手,稀裡糊塗自言自語道:“我怎麼好像看到了花無多,你看到了嗎?”
公子誆嫌棄地甩掉了公子語的爪子,道:“沒看到。”
公子語轉身又抓住了公子紫陽的手臂,道:“我好像看到翌尿褲子了,你看到了嗎?”
公子紫陽剛喝進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剛想說你喝醉了,只見公子語已經倒在桌子上不醒人事了。
幾個人當中酒量加酒品最差的就是公子語了,通常喝酒時最早醉的是他,喝醉了最愛亂說話的還是他。所以公子語的醉話熟悉的人都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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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巡對公子爭道:“翌的妹妹我怎麼愈看越喜歡……”
公子爭聞言勸道:“修已經擺明出手了,你死心吧。”
公子巡嘆道:“哎,要是別人我就不讓,不過既然是修……讓了讓了。”
公子爭不以為然地道:“說的好聽,好像是你讓給修的一樣,其實根本是你爭不過修。”
公子巡頗為不滿道:“爭,再怎麼說我也是咱書院繼琪、修、翌之後排行第四的美男子啊!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公子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