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為聘:法醫王妃第九任-----第97章 不一樣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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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一樣的情愫

第97章 不一樣的情愫

和悟慧說了再見之後,白予玲回到了七王府。

回到七王府的時候天色早已經昏暗,她今日出門並沒有帶著綠蕪,原因之一就是現在王府換了太多新人,只有管家以及幾名老練的侍女來帶領他們熟悉工作環境,實在有些吃力。

所以白予玲乾脆讓綠蕪留在王府,幫忙帶領新人。

“綠蕪呢?”她見門口守著的人是個新面孔,卻還是想不到應該怎麼稱呼綠蕪比較合適,最後只能用名字稱呼。

還好這個新人恰好認識綠蕪:“綠蕪姑姑現在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裡歇著呢。”

白予玲“哦”了一聲,就沒有多說話,既然綠蕪已經歇下了,那她就不去打擾她了吧。

但是誰知道,在白予玲路過綠蕪房間的時候,竟然意外的發現,綠蕪房間裡還是亮著微弱的燭火。

她剛想敲敲門問綠蕪在幹嘛,一股作惡欲就竄上她的心頭,她學了幾天的輕功,有些洋洋得意,她就故意藉著這個機會,想要秀一波。

白予玲不動聲色的推開木窗,又悄悄的走到了綠蕪身邊,綠蕪全程竟然都沒有發覺到自己的動靜。

這讓白予玲更是興奮不已,她看見綠蕪一直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在寫一些什麼,好奇心使她不斷靠近後,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得了,竟然能夠在紙面上看見工工整整的字,而更讓她感覺驚訝的是,這工工整整的字裡居然出現了“季賢”兩個字。

她的眉心一跳,難道說?

“綠蕪?”

綠蕪明顯被嚇了一跳。

她火速合上自己面前的書頁,滿臉紅暈又一臉驚嚇:“王妃娘娘,你怎麼回來了?”

白予玲看著她臉上可疑的紅暈,又一遍確定了不是因為燭火的原因,才笑得一臉奸詐,道:“綠蕪呀,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和我說說唄。”

“什、什麼心事?王妃娘娘您又亂說。”

“沒有心事?”白予玲挑眉,仍舊笑得意味無窮:“真的嗎?那你剛才在寫什麼?”

“就是隨意寫寫東西,都是些無聊的東西。”

“無聊的東西?哦?季賢很無聊哦?”

綠蕪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白予玲挑眉:“你還臉紅?誒呀誒呀還臉紅哦?”

“哪有!”綠蕪著急反駁。

白予玲便道:“其實季賢也挺好的不是嗎?他長得挺斯文的,而且說話也很禮貌,再說了,人家還會畫畫,畫畫的水平還不一般哦~”

白予玲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一個賤/賤的表情,惹得綠蕪好一陣不好意思。

“王妃娘娘!”她轉移話題:“現在也不早了,綠蕪服侍您早些休息吧。”

“不用不用,你繼續想季賢,我可以自己一個人洗漱睡覺的~”

綠蕪不理會白予玲,誰料卻一個不注意被白予玲搶去了桌面上的本子,再接下來,吸引白予玲注意力的可就不是綠蕪對季賢單相思這件事了。

綠蕪也注意到白予玲的臉色突變,心中咯噔一聲,只道不好了。

下一秒,她果然聽見白予玲開口:“綠蕪,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解釋什麼?”她還有些不明白狀況。

“你不是說,你只是粗使丫頭?”一個粗使丫頭怎麼會寫這麼多字?白予玲將她寫的東西隨意翻了一頁放在她面前:“我還第一次聽說,粗使丫頭的受教育程度這麼高的。”

她乾笑幾聲:“這都是忙裡偷閒,偷偷學來的。”

“那你偷學的本事不錯啊,這些字寫的有模有樣的。”

白予玲不是第一次懷疑綠蕪的身份了,可是綠蕪也算是救過自己幾次的人,她有些話也不能說的太絕對。

“王妃娘娘,我真的只是偷學來的!絕對不是什麼人派來的細作!”

白予玲看著綠蕪的表情,突然就懶得追究她了,她對這些事情並沒有太多的戒備,她道:“我也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說,你這麼好的一個才能,之前一直隱瞞著,實在是太浪費了。”

“王妃娘娘過獎了。”她鬆了一口氣,卻又聽見白予玲說。

“你這個字寫得不錯,季賢的畫也不錯,你們兩個人好像還真的有點西皮感哦?西皮感知道是什麼嗎?就是一對哦~類似於夫妻相這樣的東西哦哈哈哈。”

白予玲說完便離開了綠蕪的房間,留下臉色越來越紅的綠蕪捧著一顆顫抖不停的心站在原地,自己來到這裡,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呢?

她慢慢的坐回原地,又攤開自己匆忙合上的本子,一雙眼睛只能盯著本子上的“季賢”二字。

季賢啊季賢,我應該來嗎?我應該做些什麼,才能改變你?

翌日,一夜未眠的綠蕪還是早早的出了房門,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季賢竟然也醒的很早,她頗有些尷尬的和季賢打招呼:“這麼早就起了?”

季賢應了一聲,回答的很是客套:“綠蕪姑娘也起的很早。”

他的聲音相比於多年之後,顯得很是年輕,也更是乾淨,綠蕪險些一個沒忍住笑出聲,她道:“不是說了你只要每日辰時醒轉就好了嗎?”

他輕笑道:“綠蕪姑娘有所不知,我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了,每日早早醒來,若是無事,便拿著醫書看一看,這樣也能更快的領悟其中的一些含義。”

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總覺得他們兩個人已經陷入了尬聊的地步,無奈之下,她只好轉身離開。

等到她來到白予玲的房間,更是十萬個沒想到,她今天竟然也起的這麼早?

“王妃娘娘,您今日怎麼也起的這麼早?”

“也?”白予玲很是自然的注意到綠蕪的措辭:“除了我和你,還有誰起的很早嗎?季賢?”

綠蕪有時候很嫌棄白予玲這種“一針見血”的說話方式,她回答:“不是,路上見著一個新人,今日也起的很早。”

“那不錯嘛,新人第一天就早早起床,好習慣。”

“對了,”白予玲道:“有個事情想讓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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