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放走
白予玲沒有想到自己的嗓子會恢復的那麼快,簡直就像是穆泓乙對自己施了一個魔法一般。
而相對於白予玲的驚訝,穆泓乙本人倒是顯得十分淡定,他很是不屑她驚訝的表現,白予玲嘗試活動了活動自己的手指,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處於沉睡狀態,現在還不是反抗的最好時機。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短時間的無法開口說話,白予玲竟然都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果然是因為太過害怕了嗎?
“沒有為什麼,”穆泓乙的回答讓人匪夷所思:“本太子說過了,只是想讓你在這裡睡一覺。”
白予玲很是無語:“難道我在這裡睡一覺,她就能醒過來嗎?”
穆泓乙挑眉,似乎是被她猜對了一般:“萬一呢?”
她只覺得自己的脊椎好像是被冰塊刺激過一般,在這個朝代,幾乎人人都崇尚一些巫蠱之術,像大巫師那樣裝神弄鬼的人都能得到皇權力量的重視與青睞。
她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就這樣被心理變/態的人直接肢/解在此。
穆泓乙見她臉色緊繃,難看到了一個地步,忍不住開口,語氣裡藏著掩蓋不住的鄙夷:“這麼害怕?本太子還以為你能有些膽子陪本太子多玩一會,沒有想到你和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樣。”
白予玲本能的把他這句話拆解開分析,果斷的將重點劃在“之前的那些女人”這幾個字上。
她一邊謹慎的觀察著穆泓乙的動作,小心提防著他突然的心血**,一方面試探:“之前的女人?你不是說把我和她作比較,已經是我的榮幸了嗎?”
穆泓乙很自然的曲解了她的意思,他笑道:“的確是你的榮幸。”
“因為本太子只說過你一個人比得上她,之前那些女人,只是或多或少的像她。”
他雙手撐在白予玲的身體兩側,好似隨時都會親吻下來一般,白予玲硬生生忍住自己想別過臉去的衝動,道:“看來太子爺你平日裡沒少接觸女人。”
“話不能這麼說,”穆泓乙被白予玲的話慢慢的就帶跑了話題:“本太子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對我投懷送抱呢。”
白予玲雖然沒有想到太子會有一個自戀的屬性,但是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太子先前不是智商不高嗎?也許的確有一些人會利用太子的痴傻上位,但怎麼也不應該是像太子自己說的那樣吧?
穆泓乙自戀完,又道:“你也不要太得意,本太子說的只是你的模樣與她有幾分可比擬的地方,至於你的心……”
他又是一聲輕笑:“在本太子的眼中,連觀音大士都比不上她仁慈善良。”
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白予玲忍不住嘖嘖感嘆,她道:“既然如此,你不如現在放我走,我可是一個小人,遠遠比不上你的愛人。”
“你有這個自知之明,本太子很是滿意,”穆泓乙往前走了幾步,背對著白予玲,雙手交叉在胸前,站了幾秒又回過頭來,挑眉道:“放你總歸是要放你的,但放走你之前,本太子還有些事情要完成。”
他又到不遠處的一個桌臺上拿起一瓶深色的瓷瓶,白予玲看見那漆黑的顏色,只覺得瓶子裡裝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太子道:“之前給你的是解藥,現在給你的,是癮藥。”
“只要你服了它,它就會讓你對某一件事或者某一個人產生無限的慾望和依賴,只要你得不到那個東西,你就會徹底瘋掉。”
白予玲笑的淡定:“不可能吧,哪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穆泓乙這一次並不像之前那樣逼她吃下去,而相比於上一次,白予玲竟然都想要用溫柔來形容。
她被穆泓乙的大力惹的眼淚直掉,只要一眨眼睛就能有無限的眼淚從眼眶中逃脫。
穆泓乙放開她,微腫的嘴脣暴露了剛才穆泓乙對她的所作所為,她滿口都充滿著血腥的氣味以及藥丸的苦澀。
“你這個瘋子!登徒子!”她終於發現自己反反覆覆也就只能罵得出這幾個詞,穆泓乙似乎是看穿了她現在的無力一般,更是冷漠道:“本太子沒有要你的身子,你就應該慶幸了,現在只不過是親了你幾口,你就這麼難以忍受?”
“難不成,平時你和大巫師,什麼也沒做過?”
白予玲的雙瞳忽而變大,什麼?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之前一直在跟蹤監視自己的人是太子!?
白予玲盯著穆泓乙:“你監視我?”
穆泓乙無所畏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莫非王物,為什麼本太子不能知道你的動態?”
“本太子可是知道的,你常常和大巫師,單獨相處哦。”穆泓乙最後那句話說的曖昧無比,白予玲覺得自己彷彿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七王妃和大巫師攪和在一起,到底是哪一個會被罰的重一點呢?”
白予玲沒有說話,穆泓乙則換了更加冷淡的語氣:“本太子今天的話意思就是,之後你來到這裡的次數會變得更加頻繁,如果你對這件事情保持沉默的話,本太子說不定饒你不死,可如果你讓別人知道了,本太子要對付你,簡直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你……!我和大巫師什麼也沒有發生!”我們只是純潔的關係,可是就連她自己都在心裡反駁自己,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穆泓乙道:“放心吧,只要你不得罪本太子,本太子也不會讓你為難的。”
“就算你想和大巫師做什麼,本太子也就全部視而不見,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自己手裡,所以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啊。”
“保持沉默,還是去,調查揭發本太子?”穆泓乙又將頭顱放下,溫熱的呼吸淺淺的刮過白予玲的脖頸,她不斷的深呼吸,心中充滿了委屈。
“怎麼,不做決定?”穆泓乙很是輕佻的將她的衣領挑開,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