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情感突進
“大巫師,你知道為什麼我昨天會半夜過來嗎?”
“不知道。”大巫師聲音無異。
“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我懷疑七王爺沒有死的事情嗎?”
“怎麼了?”大巫師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微微上了一點心。
白予玲放下碗筷,很是認真嚴肅道:“大巫師,不知道你近日有沒有聽到一些關於七王府的傳言。”
“比如?”大巫師還是在詢問著她,好似他一點情況也不知道一般。
“七王府近日鬧鬼,原來我是不知道那個鬼是誰的,昨晚才明瞭。”
“是七王爺?”大巫師的語氣隱約透露出一點不高興。
誰知道,白予玲竟然真的重重點頭:“不錯,所以我想問大巫師,到底有沒有辦法,除掉鬼魂。”
“有是有,”大巫師覺得自己的心情有點糟糕,這個女人真的太容易惹火別人了:“但是七王爺畢竟是皇族,魂魄生來不同。”
“什麼意思?就是很難除掉?”
大巫師也點頭,白予玲便道:“大巫師,我是個沒什麼能力的人,我還是想求你幫我除了他吧。”
“真的要除?”
“如果你很為難的話,那就算了。”
大巫師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道:“好。”
白予玲很是欣慰:“真的嗎?那就拜託你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開始前需要準備什麼?”
“你這麼期待?”
太過於高興的白予玲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大巫師語氣中聽出一絲絲的鄙夷和失望。
“我只是想過正常人的生活罷了。”白予玲也一臉深沉,好似這個七王爺未散的鬼魂影響了她許久一樣。
“既然這樣,我們今天就直接開始吧,你什麼都不用準備,我親自來就好。”
這一句話裡藏著的情緒白予玲倒是感受的分明,好像大巫師是有點生氣了?可是白予玲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啊。
自己也沒有做錯什麼,只是有求於他而已。
他們之前關係不是還可以嗎,不是傳說大巫師在城中總是有善舉嗎?怎麼到了自己這裡,連這麼一個小小的忙,他都不願意幫了?
白予玲不高不興的吃完一頓早點,隨後就跟著侍女去欣賞月季,可是在欣賞的時候,她也沒有了欣賞的心情,才走了一段路就藉口有些累想要回去休息了。
大巫師是說今天就直接開始,白予玲卻在房中乾等了大半天,最後還是沒有等到大巫師來說現在就開始這樣的話。
“你們大巫師在做什麼?”白予玲走出房門,現在夕陽西下,她等的都有些不高興了。
但說到底,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還是沒有辦法那麼直接的催促大巫師,這樣顯得,太刻意了。
“大巫師現在在後院練劍,姑娘可是找大巫師有什麼事?”侍女疑惑。
白予玲朝後院的方向看了看,搖了搖頭:“無事,用晚膳的時候不用叫我了,我有些頭暈,想先睡下。”
侍女答應下了,白予玲就直接關了門,她躺在**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
恍惚之中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聽見了穆泓帆的聲音,她聽見他憤怒的對自己說:“你為什麼要除掉本王?你以為沒有本王你能活多久?你這個忘恩負義多變又薄情的女人!”
她還真有些愧疚,長久以來的仇恨和冷漠讓她變得自私又可恨:“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啊,可是你是鬼,我是人,我不能受你影響!”
“你捫心自問,本王影響過你什麼?本王不過就是有一點喜歡你,想要佔有你,你作為本王的王妃,難道連這一點事情都不能讓本王滿足?”
白予玲聽得有些發愣,他,他說什麼?有一點喜歡自己,想要佔有自己?
她是在做夢吧?她不斷的向後退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動彈,只能任由穆泓帆不斷的接近自己,直到他又用自己的氣息將她包圍。
“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恨我嗎?我讓你恨到底!”
她劇烈的推搡卻可怕的意識到自己的手沒有一絲力氣可用,而穆泓帆的力氣在這個情況下就顯得奇大無比,自己彷彿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不想這樣!一點也不想!
她想認錯,想求饒,她知道穆泓帆接下來會做什麼,可是她沒有做好準備,她也不想做好準備。
“容若,你為什麼背叛我?”在白予玲最無助的時候,她的身旁猛然出現了李向禾的身影。
他的胸口插著一把利刃,在利刃和身體連線的部分,鮮血還在源源不斷的向外奔湧,好似永遠也流不幹一般,在地上形成觸目驚心的一大灘。
白予玲又想起來那一晚她發現屍體的情景,恐慌,驚嚇,難以接受的恐懼撲面而來。
穆泓帆還在繼續他的動作,而李向禾卻在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嘴裡唸唸有詞:“你為什麼要那麼執著追求正義?明明可以,我們明明可以不用分開的,你為什麼要執著。”
心理上的折磨和生理上的痛苦讓白予玲一時間接受無能,幾欲昏迷。
她想要大聲尖叫,卻忽然發現自己失了聲,連求救都沒有辦法說出口。
救命!救我!無論是誰!請救救我!
“——啊!”
“姑娘,你怎麼了?你有沒有什麼事情?”
一聲痛苦的尖叫聲從屋內傳來,幾乎是將門口守著的侍女嚇醒了。
白予玲不斷的深呼吸,彷彿還沒有從這個噩夢中醒轉過來,額頂被汗水打溼的頭髮一縷一縷緊緊貼著白予玲的頭皮,而沒有辦法吸附在頭髮上的汗水就順著她白中透紅的滾燙臉頰不斷往下滑落。
不知道坐在房間裡坐了多久,白予玲感覺自己的眼淚和汗水都交織在了一起。
侍女等了一會沒有等到白予玲回答,就急急忙忙的衝進來:“姑娘,姑娘你還好嗎?”
白予玲雙手捂住臉,雙肩不斷聳動,侍女漸漸發覺到不對勁,終於沉默:“姑娘,你怎麼了?”
“姑娘,那我先出去了。”侍女看了看白予玲,自覺幫不上什麼忙,最後還是關上了門留白予玲一個人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