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友好的碰面
拉住了季賢還不算,那個人隨後又成功扶穩了搖搖欲墜的白予玲。
扶穩了白予玲就算了,他竟然還十分耍帥的帶著白予玲在空中旋轉了兩圈才悠悠落地。
季賢不認識穆泓帆,他只是本能的對這種氣場強大的人有戒備心,以及不友好的猜測。
等到白予玲落地,她推開穆泓帆,一副很熟悉且自然的樣子:“你怎麼神出鬼沒的?”
那個人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波瀾,可是季賢看的分明,他的眼裡充滿了挑釁,只聽他說:“本王本來就是鬼,自然要神祕一些。”
季賢心道:原來是七王爺?七王爺的鬼魂嗎?自己原來真的能見鬼?還以為是家族裡的謠傳。
想到家族,季賢的心裡沉了沉,連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好幾千帕。
白予玲低聲說了一句:“油嘴滑舌。”
“季賢啊,你剛才教的方法我覺得還行,明天晚上你還來嗎?”
穆泓帆斜眼看向季賢,季賢很有自知之明,道:“明日店中有些瑣事,而且現在王府鬧鬼的事情也已經清楚了,我就不來了。”
白予玲一副很可惜的樣子:“你不來誰教我輕功啊?”
“本王才是你的師父不是嗎?”穆泓帆像是示意這是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攬住白予玲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著季賢:“你也能看見本王?”
季賢沒說話,但是他現在的態度顯然是默認了,白予玲見他不說話,開口:“他害羞了,你別老是摟著我,讓人誤會。”
“誤會什麼?”穆泓帆低著頭湊近她,嘴脣離得極其近,好似隨時都會親下來一般,連溫熱的呼吸都不斷的從穆泓帆的口中撥出,然後纏繞在白予玲的臉頰、脖頸,甚至被她的呼吸帶入她的胸肺。
季賢一邊在心裡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聞”一邊低著頭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多餘的。
穆泓帆道:“你本來就是本王的王妃,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還怕別人誤會什麼?誤會本王不夠疼愛你?”
白予玲現在根本沒有察覺到穆泓帆的異常,她只覺得這個鬼今天有點煩人,但她的心思更多的還是在練習輕功上,懶得理他。
“不想理你,先讓我談正事。”
穆泓帆偏偏不肯,他就是當著季賢的面故意親吻白予玲,白予玲想要掙脫卻是一直沒有辦法。
直到最後,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的季賢自覺離開了,她才從穆泓帆的擁吻中脫救。
“你搞什麼飛機哦?”
“那個人為什麼會在本王的府上?”
白予玲有些不高興,她覺得季賢是有用之才還打算多加利用的,但是自己現在讓別人看到了這麼沒有禮貌的一幕,人家會不會因為這個對自己的印象不好,以後都不和自己合作啊?
她覺得穆泓帆是荒唐的,他們其他時候有那麼多的時間、地點,為什麼偏偏要挑在今晚,還是挑著在季賢的面前。
穆泓帆冷笑:“你很不高興?”
“是啊!”白予玲當然不高興,誰失去了一個潛在的有能力的合作伙伴會高興的?
穆泓帆則十分強勢的擰住她的下巴,她還是第一次從穆泓帆這裡感受到什麼叫做氣勢,更是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力量。
從前她做法醫的時候,也有不少人來找過自己,有威脅有賄賂,都是希望自己改變想法,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用這麼具有壓倒性氣質的氣勢來強迫這裡。
這不是商量,而是憤怒。
“你再說一遍。”
“你這個人做啥子哦?腦子有毛病呀?”白予玲雖然被捏著下巴捏的生疼,可是骨子裡那種不服輸不認錯的精神還在,她連上海話都要飆出來了。
“呵,”穆泓帆道:“在本王的王府,和別的男人幽會?你還真不愧是本王的王妃。”
“看來是本王之前對你太過仁慈了!”穆泓帆的情緒到達了一定的頂端,他直接將人丟進房間的**,一副要作惡的樣子。
白予玲則不想要噩夢那麼快到來:“你別這樣,我只是偶遇他而已,你知道的吧?”
“抱歉,本王只看見你們兩個人在府中有說有笑。”
“不然我要對著他哭?”
白予玲見穆泓帆不說話,她今天反正心情也不好,這幾天積累的情緒也快要到極限了:“穆泓帆,你對我到底什麼意思?又逼著我留在你身邊,你要做什麼我都縱容你了,但是你為什麼不給我一點自由?”
“和別的男人鬼混就是自由?”
“我不想和你糾結這麼無聊的問題,”白予玲深呼吸一口氣:“穆泓帆,我就問你一遍,你這麼耍我有意思嗎?”
穆泓帆沉默不語,白予玲便接著問:“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
“閉嘴!”穆泓帆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情緒失控,他只能停下動作解釋:“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看,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我不是……”白予玲矢口否認,可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穆泓帆攔下。
“就算你現在不是白予玲,又怎麼樣?你到底是憑藉什麼覺得本王可能會喜歡上你?”
白予玲啞口無言,她沒有想到自己會把壓抑在心裡的話說出來,更沒有想到穆泓帆會這麼無情的說出這樣的話。
“你還真是自信啊。”明明看出來了白予玲的失神,穆泓帆的話還是從嘴裡溜走,成功逃進了白予玲的耳朵裡。
白予玲冷漠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道:“你給我滾出去。”
穆泓帆卻分寸不讓:“滾出去?這裡是七王府,要滾也是你滾出去。”
白予玲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的確,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明顯的底氣不足,自己本來就是寄人籬下,有什麼理由讓人滾。
她一路沉默的穿好自己的衣衫,隨後又低著頭離開,全程都沒有抬頭去看坐在一旁的穆泓帆一眼,可是她還是能夠感覺到穆泓帆看向自己的眼神,熾熱中又帶著不可言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