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調取檔案
“我提醒一句,丞相也是二皇子的老師。”
白予玲疑惑:“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兩個人之間是有恩怨的,同一個老師,又是同樣的輩分,你應該明白吧?”
“明白。”她點頭。
這個故事類似於“隔壁家小明”,就是兩個孩子從小開始在各方面比較,從此結下根深蒂固的樑子之類的。
“如果以白姝好為始,以‘神祕凶手’為中心,死去的人一共有六人。”
兩個人就這樣坐下來細細的整理著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死者一共有六人,按照時間順序分別是白姝好、二皇子、樂流、琴流、藥鋪的老夫人、寶華殿的宮女。
這些人的死或多或少的與四皇子有關,他們便將重點嫌疑放在了四皇子身上。
“四皇子現在在宮裡?既然有這麼多的線索證明他和這些事有關係,為什麼不直接問?”
“你以為審問皇子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我可沒有這個權力。”大巫師有些頭痛:“不然我早就去問了。”
從大巫師的形容來看,四皇子不僅人物風流而且性格暴躁,是個難對付的角色,那麼,四皇妃呢?
二皇妃的妹妹所說的話沒有什麼可信度,但他安排的那些眼線所看見所彙報的總不可能是完全編造出來的,除非那根本是這兩個人在演戲。
“不然我們試一試從四皇妃那邊下手?”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你要怎麼試探?”大巫師要的不只是一個提議,還要具體實施的辦法。
“我出面去找她,然後兩個人嗑嗑瓜子聊聊天說不定就套出來了。”
“四皇妃在宮中玩伴不多,你貿然去找,準備打個什麼旗號?”
“那就今晚去,或者製造偶遇,”白予玲覺得製造偶遇的方法多種多樣,比如下一次祈福前故意坐在四皇妃的身邊,反正她和四皇妃的身份地位差不多,坐在一起也無可厚非。
在吃早餐的時候兩個人就可以講兩句,或者,如果她運氣好,吃完早餐後去祈福還能和她呆在同樣的位置,到時候說上一句“好巧啊”豈不美滋滋?
再之後她要考慮的問題就多了,比如她要如何繼續和四皇妃套近乎,直到自己有機會去四皇妃的宮殿裡坐一坐,順便觀察一番。
“四皇妃愛好什麼,厭惡什麼,你可知道?”白予玲好心做準備工作。
大巫師卻很是迴避:“她的喜好,我怎麼知道?”
白予玲有些不高興:“這難道不是你們狗仔們應該多多觀察留意的嗎?”
“我們什麼?”和白予玲一起說話的時候,大巫師總是懷疑自己耳背,不然怎麼總是聽不明白她到底在說什麼?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不瞭解四皇妃,成功的機率很低啊。”
大巫師彷彿終於鬆動了一般,站起身對她說了一句:“你跟我來。”
她跟上大巫師的腳步,兩個人在大巫師的庭院裡兜兜轉轉,終於在一間看上去平淡無奇的房間前停了下來。
“進去。”大巫師機械的說著話。
白予玲偷笑:臉皮這麼薄?只不過是問一問別的女子的興趣愛好,就害羞了啊?
自以為已經看透大巫師每一個表情和動作背後隱藏的祕密的白予玲心血**想要調/戲他一番。
“大巫師,聽說你現在仍未娶家室,是嘛?”
走在前面帶路的大巫師身形一頓,隨即那有些慵懶有些嘲笑的聲音就從前面傳來:“怎麼?愛上本座了?”
“你們怎麼都這麼自戀?”她忍不住失笑,先前碰上一個已經變成鬼了的七王爺是這樣,現在碰到這個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大巫師也是這樣,古人都這麼有自信的嗎?
“你們?還有誰?”大巫師準確的抓住她這句話裡的重點。
“七王爺,”白予玲大大方方的承認:“我知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看不見他,但實際上他現在就漂浮在我們身邊。”
“漂浮在我們身邊?”大巫師覺得有趣。
“是啊,來來來,七王爺,跟大巫師打個招呼。”白予玲用手做了一個你好的動作,彷彿是在讓七王爺學習一般。
可是大巫師心裡卻知道,說什麼七王爺的靈魂漂浮在這四周,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間房子從外面看上去簡簡單單,可是裡面卻藏著一條通往地下的暗道,白予玲感覺自己已經在暗道裡走了好一會了,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走到盡頭。
她只能無聊和大巫師說話:“大巫師,你為什麼會進宮?”
“人各有志。”
“那你的志在哪?”她不死心的問:“我看過的書上,像你這樣型別的官員,最終都會導致王朝覆滅。”
大巫師果斷回頭,不算很明亮的燭火照的他的面具都有些讓人驚悚:“你在哪裡看的書?”
“不告訴你,我只告訴你,我一開始覺得你根本不是個好人,就像一個宦官一樣,最終只會以權謀私,中飽私囊。”
“你看我像嗎?”
“就是因為看你不像,現在才會和你說這個話題的。”白予玲像是絲毫不懼怕面具帶給她心靈上的刺激一樣,一蹦一跳的走到大巫師的前面:“聽說你還在城外建了一座義莊?”
“你從哪裡聽說的?”大巫師看著她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笑得太溫柔,還是因為這裡的燈光太微弱,他竟然覺得自己的心因為這個笑而柔軟了一片。
“這不重要。”白予玲繼續笑。
“那你除了這個,還聽說了什麼?”
“還有,你在城中常常有義舉,全城的老百姓都認得你,你甚至比太子還有名。”
前面的話,大巫師饒做是在誇獎讚賞他,但後半句,他卻覺得味道有些不對。
比太子還要有名?自古第一都歸帝王家,如果自己在某一方面做的特別好,就算百姓議論,也不應該把自己的名字放在皇帝或者太子前,這個女人果真不懂規矩嗎?
“以後這種話不要隨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