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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為聘:法醫王妃第九任-----第402章 遲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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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遲來的話

第402章 遲來的話

她本就有意要讓那幾個美人記住教訓,而與此同時,右丞相府傳來的訊息也是讓白予玲覺得五雷轟頂,更是沒有時間去考慮她們的死活,只專心想去見綠蕪最後一面。

她原以為季賢可以保護好綠蕪,加上那幾日七王府上下進進出出都是大臣官員,沒有自己在一邊容易招人非議,右丞相府外又有不少巡邏的侍衛守著,她四處也聯絡不上綠蕪。

因為綠蕪死前揹著一個“妖人”的身份,死後不允許大葬,穆泓乙派人來要求用火葬,一次性燒個乾淨。

火葬當日,白予玲等人來到郊外,這是穆泓乙唯一能夠允許的最靠近京城進行火葬的位置。

乾枯的樹幹被熟練的壯漢迅速搭成一個架子,架子搭好之後,躺在木板上的綠蕪被他們送上柴火堆,他們被隔絕在臨時搭起的圍欄之外。

白予玲幾乎不敢睜眼去看他們點火,而季賢卻全程目不轉睛,一雙眼睛就死死的盯著火堆,好像是要透過火堆看到什麼一樣。

站在一邊的凡雅低著頭低泣出聲,穆泓帆低垂著眼眸,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可白予玲知道他必然也有些傷悲。

在他們身後是一片低低的嗚咽聲,有王府裡的侍女,也有右丞相府的侍女下人,無不在哭泣,無不在哀悼。

頭頂的天空由滿目晴好逐漸轉成灰暗,當火燒到最旺的時候,一陣陣陰冷的寒風漸漸吹起,遠處竟然還有電閃雷鳴,好似天公都為綠蕪的死動容,都想要降雨刮風,阻止這場火葬。

可火焰在風的催動下竟然迅速加大,很快吞噬了架子頂端的綠蕪。

她的頭髮最先開始燃燒,手腳上的衣料緊跟其後,而火焰很快就波及到她全身上上下下,一股面板被火烤焦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白予玲的眼眶紅了又紅。

她眨了眨眼睛,儘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卻還是忍不住在想,綠蕪這麼有風骨的女子,怎麼忽然就走了?

耳邊呼嘯的風聲加上火焰燃燒樹枝的時候發出的“噼裡啪啦”聲,以及從頭到尾都一直在重複的唸經超度聲,好似都要成為白予玲今晚的夢魘。

等到事後,穆泓乙好心允許他們收回綠蕪的屍骨,白予玲她們還沒有上前,季賢就第一個衝上前去。

擺放火堆和綠蕪屍體的地方連土地都燒成了焦黑色,表面上唯一能看出一絲不一樣的地方只有沒有被風吹走,無助的殘留在地面的骨灰。

那麼蒼白的顏色,就好像綠蕪最後看向季賢的眼神。

有愛,有恨,有不甘,有祈求。

那些執行者早已遠去,他們將現場留給白予玲她們。

她走上前去,幾乎面無表情看著正拿著一個罐子收裝綠蕪的骨灰,她只是站著看他,道:“綠蕪是怎麼死的?”

綠蕪再一次出現在白予玲面前的時候,全身上下已經被人細心處理過,從外完全看不出來她的死因到底是什麼。

她也不敢相信,綠蕪是因為他而死,為了一個妖人的名字而死。

這樣她的內心會有愧疚。

季賢回答:“她,是為我而死。”

聽到不願意聽到的答案,她的心裡生出無限的懊悔來。

季賢又說:“她身中十一箭,十一箭……”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裡隱隱約約帶著哽咽,白予玲聽不真切卻的確看見了他手下的土地一滴兩滴開始溼潤,灰白色的骨灰與淚混合在一起,顏色變深,好似哀怨更深。

十一箭,十一個窟窿。

季賢沒有辦法想象她當時到底有多疼,也沒法代替她忍受痛苦。

白予玲道:“季賢,你讓我好失望。”

這句話讓季賢的心口湧出熟悉的絞痛,他猛的一抬頭看向白予玲:“我知道你想要帶走綠蕪的骨灰,可是你,你能不能考慮考慮我?”

這是季賢的妻子綠蕪的骨灰,理應讓季賢帶走,可他到底是有過錯,若白予玲執意要拿走,理虧的他沒法拒絕。

季賢道:“她是我的妻,我想讓她永遠留在我身邊。”

她沉默了幾秒,回答:“她活著的時候那麼喜歡你,我想她也不希望我把你們分開,只是季賢,我只想你不要再那麼懦弱,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說完話,她扭頭就離開,穆鴻帆在這個時候走上前去,對季賢道:“雖然你的存在對本王是個威脅,但本王還是希望你節哀順變。”

綠蕪是他這些年來培養的女殺手中最滿意的一個,卻是最命短的一個。

說完他就跟著白予玲一起離開,回府後,凡雅忽然拉住白予玲,她的眼眶還是紅色的,鼻頭也因為哭泣而變得紅彤彤。

“夫人,我有話想單獨和您說。”

白予玲跟著凡雅走到一個相對幽靜的地方,她坐下來,凡雅站在她面前,道:“夫人,有一件事,凡雅必須告訴您。”

“上一次杜葉的事情解決時,綠蕪找到我,交代了我一些事情,讓我在、在這個時候告訴您。”她實在說不出口是在她死後告訴白予玲。

她靜靜聽著,凡雅說:“綠蕪告訴我,夫人也許以為她和右丞相兩情相悅,可實際上,一直都是綠蕪一個人在苦苦痴戀著右丞相。”

她有些不相信,可是凡雅還是繼續回憶:“她說,夫人曾經問過她那個屬於右丞相的香囊為什麼會在她的手上。”

這件事白予玲記得,她仔細聽,越聽才越發現,自己對季賢有太多的不瞭解。

“她說,在某一次夜中有人行刺夫人,一群黑衣人與無影無蹤打的勢均力敵的時候,她也醒來走到樓下,在屋簷下發現了這個香囊。”

白予玲很快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具體的細節她已經記不得,可當時季賢顯然並沒有跟他們同去。

凡雅看著白予玲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化,心中猜想得到這顯然是她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綠蕪說,那一天和無影無蹤交手的領頭人,”

“就是右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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