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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為聘:法醫王妃第九任-----第27章 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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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不是我

第27章 我不是我

他當時的反應完全把自己當陌生人,所以自己才一直不知道自己和他還有一段風流往事。

“那時候人太多,場面也很混亂,我沒有看見你,等我看見你的時候,你已經和大巫師離開了。”

她皺了皺眉,沒多說話,只是問:“那你現在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我知道你會在這,所以我來了。”

“那再之前呢?我會去什麼地方,你應該很清楚吧?”白予玲沒有想著要責怪柳無名,她只是站在客觀角度分析他和自己的關係到底有沒有可信度。

“我以為你在生氣……”柳無名的聲音很小。

“那你現在怎麼知道我沒有在生氣?”她很少和李向禾有這樣的交流,他們的愛情十分的“老夫老妻化”,無論是什麼事情都保持著讓人羨慕的默契。

“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我一定有辦法把你從現在這個地方帶走的!”柳無名忽然情緒激動的靠近她,一把摟住她,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你說話就說啊,別動!放開!”

柳無名本意並不是想對她做什麼,可是他們兩個人一邊苦苦抓住,一邊苦苦掙扎,衣衫凌亂堪比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但因柳無名出現在此地的不合理性和全場只有白予玲一個人離場的特殊性,若是有人看見了他二人,必然要想歪。

“快放開!”

白予玲的耳邊響起了五個時辰結束的敲鐘聲,她心道事情要糟,急忙想推開柳無名:“快放開!他們要出來了!難道你要讓人看見我們這個樣子嗎?”

“看見又如何?你我本該是夫妻,反正那麼多人都知道了,不差這幾個人!”

柳無名一句話說的頗有些自暴自棄的味道,白予玲冷靜了三秒鐘,終於溫聲細語的開口:“你先放開我,我晚上來找你,好不好?到時候你想做什麼,我都依你。”

果不其然,一句看似服軟的話起了作用,柳無名真就輕輕放開了她,但他仍然越規的在鬆開的最後一刻,輕輕吻了吻白予玲如同白玉的臉頰。

“你晚上當真會來?”

白予玲的耳邊都響起了陣陣的腳步聲了,柳無名仍然不願意徹底消失在這裡。

“我發四,我保證,我不來我就天打五雷轟,下輩子做牛做馬。”大哥求求你趕緊走吧!我感覺你不走我就要完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一尊佛,那邊果然走過來幾個和她同路去如廁的女眷,她趕緊收拾收拾好,假裝上完廁所往回走。

路過那幾個女眷的時候,她還能夠聽見她們的竊竊私語。

“你看她衣冠不整的樣子,明顯是到這裡做什麼虧心事來了。”

“她一個寡婦,能做什麼虧心事?”

“是寡婦才做虧心事呢!不然丈夫活的好好的,誰會去偷腥啊?”

“說的也是,七王爺在世的時候也時全國第一美男子,可惜英年早逝了,不然也不會便宜了她。”

幾個人的聲音慢慢遠了,她還是能夠聽見她們的笑聲。

而讓她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居然能夠一邊聽著她們說的話,一邊對比自己現在所見的穆泓帆的長相。

其實也就一般般吧?和自己男朋友長得差不多的人,能是全國第一美男子?那自己豈不是全國第一美男子的女朋友?

如果自己真的有這個頭銜,自己做夢都會笑醒吧?

再往前走了幾步,她意外的遇上了大巫師,她還不忘記迎上去恭維幾句:“大巫師辛苦了。”

她們一群女眷坐在墊子上,頂多是腰痛點,可是大巫師足足站在臺上十個小時,站著十個小時是個什麼概念?當代的學校老師一天也就最多站八個小時,那也是很辛苦了。

不過,白予玲沒有想到,大巫師這一次竟然沒有理會自己,而是直直的走開了。

她的心跳莫名很快。

她自我安慰道:其實大巫師只是太累了,暫時不想說話而已,又不是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開始厭惡自己……

白予玲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事情,為什麼自己明明一個很嚴謹的人,到了這個地方總是這麼毛手毛腳的?

不斷的說不該說的話,做不該做的事情,是因為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還是因為自己的社交能力真的弱爆了?

她低著頭儘量更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綠蕪見了她,先是嚇了一跳:“王妃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身上到底什麼地方不對勁?”

“您的髮簪、還有您的臉,”綠蕪看著她的臉,本來倉促的臉上多了幾道紅暈,讓一直困惑的白予玲心中有了隱隱的擔心。

“去拿銅鏡來!”白予玲像是明白了那些人為什麼會這樣看自己,包括大巫師為什麼會根本不理會自己了。

綠蕪哆哆嗦嗦的拿出一面銅鏡擺在白予玲的面前:“王妃,銅鏡拿來了。”

白予玲這才仔細看自己的樣子,銅鏡中的自己髮簪都快掉出頭髮裡了,自己還渾然不覺,脖子上隱隱約約的一點淺粉色的痕跡,明知道不是吻/痕,卻還是因為自己的髮型和微紅的臉色而讓人發覺到異常。

“綠蕪,你說我現在像什麼樣子?”

這句話就好像是在問綠蕪,是不是也和別人一樣的想法。

綠蕪有些心驚:“王妃娘娘,您、您千萬要自重啊!”

“我什麼也沒做。”她站起身:“綠蕪,你是不是也知道一點什麼?”

綠蕪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白予玲,她只能回答:“綠蕪什麼也不知道,綠蕪只是一個粗使丫頭,怎麼可能知道什麼?”

“你知道,”她肯定道:“柳無名從前是不是來找過我?但是被你拒之門外?”

她早就猜到是這樣了。

柳無名今晚的表情看上去受傷非常,她也算是修過一點點的心理學,前因後果一結合,大概就猜出來了個大概。

過了片刻,綠蕪依舊跪在原地,而白予玲臉上的表情已不那麼嚴肅,而是淡淡的,她問道:“你也知道了,我不是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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