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畏罪自殺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思淼的身上,只聽見穆泓帆道:“雖然太子妃脖子上的傷不可能是你做的,但是你,絕對有問題。”
“巫師大人冤枉!巫師大人冤枉啊!”思淼一聽穆泓帆的話,立刻磕頭求饒:“巫師大人!奴婢跟在太子妃身邊快十年了!怎麼可能是害死太子妃的人呢!”
“的確,思淼跟在太子妃身邊多年,對太子妃忠心耿耿,自然不會是殺死太子妃的人,”穆泓帆的話明顯的前後矛盾,眾人都不明白,他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穆泓帆將話鋒一轉:“可是你!根本就不是思淼!”
大家都瞪大了雙眼,包括皇帝和穆泓乙,思淼急忙辯解:“巫師大人!巫師大人您在說什麼啊?奴婢、奴婢就是思淼啊!”
穆泓帆冷笑:“我調查過思淼,從熟悉她的侍女口中意外得知,思淼自從跟著太子妃進宮之後性情大變,與從前玩得好的玩伴也沒有什麼接觸了。”
思淼低著頭解釋:“宮中事務繁雜,奴婢初來乍到,自然有許多事情需要打點熟悉,暫時空不出時間來與她們閒聊也是正常的。”
“且不說有沒有時間,就單說飲食習慣上,你和思淼都很不一樣,”穆泓帆回憶:“她們說你到了京城,連口味也變了?你到底是入鄉隨俗,還是根本變了一個人?”
他的問話,她依然要強行辯解:“之後要在京城生活的日子長的很,奴婢是想早一些適應了京城的生活,也不會之後出現什麼問題,耽誤了主子們的吩咐。”
她非要這樣解釋,他也就懶得搭理,而是繼續換到下一個問題上:“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來了京城,連左撇子的習慣也變了?”
思淼瞪大雙眼,似乎根本沒有想到大巫師還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她注意全無,白予玲細心發現,思淼在手足無措的時候竟然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穆泓乙的方向。
出於女人的警惕和**以及神一樣的第六感,白予玲都覺得,這個思淼應該的確和穆泓帆所分析的一樣,而她背後的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這一次的“主角”穆泓乙。
她微微眯了眯眼,又聽見穆泓帆質問思淼:“思淼的房中有一些從晉王府上帶過來的舊物,其中有思淼的幾件舊衣裳,那些衣裳的左手衣袖明顯更舊,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都能證明,思淼應該是個左撇子。”
“但是你,”他走近了一點:“你從一開始,右手都搭在左手之上,不管是求饒還是做什麼,都是統統先動的右手,甚至連你頭上的頭飾都微微向右邊傾斜,你明顯就是一個右撇子。”
“你根本,就不是思淼!”
思淼被或穆泓帆的話嚇住了,他幾乎果斷道:“來人,將她拿下!”
很快就有帶刀侍衛上殿來將人拖下去,思淼一路還在大喊著“冤枉”,白予玲卻奇怪,為什麼穆泓帆要將人拖下去,而不是在這裡審問呢?
“既然那個宮女有問題,為何不在這裡問出一個水落石出?”皇帝的疑問和白予玲相同。
他回答:“皇上,那個宮女的罪,已經很明確了。”
皇帝卻皺著眉頭:“哪裡清楚了?明明朕現在也很糊塗,你問一問大殿上的人,有誰清楚了?”
他解釋道:“那個宮女只不過是冒充了另外一名宮女,那名宮女是生是死,臣不清楚,但是臣明白,她只不過是個替人掩護的,根本不知道什麼具體的情況。”
白予玲也不解,現在最重要的線索不就是那個假扮的思淼嗎,為什麼穆泓帆還要輕鬆放棄這條線索?
只見他輕輕拍著自己的手掌,兩聲清脆的巴掌聲之後,很快又有侍衛抬著一具屍體上來,那是一具明顯的男屍,而很快又有一封遺書呈現在眾人眼前。
穆泓帆一抬下巴,讓人將遺書呈給皇帝,皇帝看著遺書,穆泓帆就道:“皇上,遺書上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太子妃就是這個人謀害的。”
“臣仔細比對手的大小,這個人的確就是犯人沒錯。”
“而他為了逃避責任,在自盡之前已經將自己全身的經脈打斷,雖然查不出內力,但是透過他身上的肌肉,臣還是能夠看得出來,他生前武力高強。”
“這麼說,幕後的主使就是那個已經失蹤的思淼?”
穆泓帆點點頭:“皇上,思淼現在已經逍遙法外,還要想辦法追捕才行,請皇上下聯合搜捕令!”
“準!”
這件事就算是這麼了結了,白予玲這一次到場幾乎就沒有說幾句話,除了開始的那幾句以外,她好像都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就彷彿她只是一個旁聽,過來聽結果的。
而穆泓乙則更是說的話少,皇帝宣佈了這個結果就讓眾人都散了,可皇后卻好似沒有要完結的心,她在眾人準備散去之前匆匆忙忙的趕來。
看得出來,她並不知道今天是他們這群人“會晤”的日子,皇帝必定是故意不讓她知道,不管怎麼說,穆泓乙好不容想開了成親,卻又遭到這樣的事情,她這個皇后第一個難過。
眾人都拜見皇后娘娘,皇帝心急:“端玉,你怎麼來了?”
“怎麼?臣妾不能來了,是吧?”端玉的聲音都有一些喘,顯然路上她連自己平時的形象也不再注意。
“你們先散了吧。”皇帝乘機開口。
皇后卻偏偏堵在門口攔住了白予玲:“等等,別人能走,七王妃不能走。”
這還是眾人第一次看見端玉皇后當著皇帝的面還如此強勢,說明這件事對於端玉來說的確非同小可。
“母后找兒臣有何事?”白予玲儘可能委婉語氣,不將現場的局面搞得那麼劍拔弩張,這樣對自己也不好。
雖然有無蹤無影二人保護,可她也不想為了這樣的事情貿然暴露他們的身份,亮了自己的底牌。
“本宮這段日子做的兩個媒都讓你毀了,你說本宮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