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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為聘:法醫王妃第九任-----第201章 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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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鼠疫?

第201章 鼠疫?

白予玲的心火幾乎要燒到喉嚨上來了。

他分明知道自己有些畏馬,現在還故意讓自己上馬,這不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自己難堪嗎?

她想起來自己才說出口沒多久的那句“別小瞧我”,心道:這下好像要打臉了啊。

“這馬還是巫師大人騎著吧,本王妃初來臺城,想要先看一看臺城的情況到底嚴重到什麼地步了,也方便之後治療鼠疫。”

穆泓帆笑的有些意味不明:“既然如此,那也好。”

“只是沒想到王妃娘娘您如此心繫百姓,實在是難得啊。”他道:“王妃娘娘,那你不如現在就看看他們的情況如何。”

他下巴一點,輕輕的指向那群想要離開臺城卻又被攔下來的人。

白予玲卻道:“在檢視情況之前,本王妃還有諸多疑惑,需要請教巫師大人,那些人被攔下,應該是巫師大人有安排吧?那請巫師大人先處理您手頭的急事,綠蕪!”

她喊了一聲:“我們先走。”

就這樣,她勉強算是和穆泓帆拉開了距離,她帶著綠蕪逃一般的離開這裡,穆泓帆用餘光目送她,心中有些煩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刻意疏遠。

“大人,那些人怎麼辦?”直到手下提醒,他才回過神說了一句:“讓他們去臨時營帳吧。”

穆泓帆的臉,穆泓帆的身影,無論白予玲走的多快,都一直深深的印在她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夫人,夫人您慢些啊!”綠蕪在身後追著她,小心喊著。

誰知道白予玲竟然會忽然停下來,讓身後的綠蕪有些踩不住剎車,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道:“綠蕪,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奇怪?”

“怎麼會呢?我看王爺見到您挺開心的啊。”綠蕪還覺得奇怪呢,自家王妃之前不是每日對王爺的思念如同天上流水嗎,為什麼今天見到王爺了,她反而表現的不是很想見到他呢?

白予玲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走吧綠蕪,我們去看下城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決心不再去考慮這件事,她做的打算是,如果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兩人之間的相處問題,那就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一切都看上天的安排吧。

她們向前前進,才沒走多遠就聽見旁邊一座略顯破敗的土屋裡傳來一聲一聲微弱的呼救聲,她們立刻循聲走去。

推開沒上鎖且腐敗的可以的木門,一股濃重的腐朽味道撲面而來,灰塵裡好似都夾雜病懨懨的氣息。

她和綠蕪重重的咳嗽了一聲,再等她們適應了裡面的光線,她們就看見一名婦人正靠在草垛旁,她嘴脣乾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病人的味道,可是她的懷裡還有一個尚在襁褓的孩子。

婦人不斷的給孩子喂著米糊,但孩子同樣面帶土色,吃一口,吐一口。

白予玲皺眉疑惑:“這位夫人,請問你給孩子喂的是什麼?”

她覺得奇怪,她看起來明明病了,為什麼還要抱著自己的孩子,她們難道不知道這是鼠疫嗎?而且,既然說是鼠疫,白予玲可仔細看過房間了,在牆角還有一袋米,裝米的袋子完整無比,根本就沒有像是有老鼠造訪的痕跡。

而且房間裡只是有著潮溼腐朽的味道,卻根本沒有那種真正鼠疫才有的臭氣。

這下奇了怪,那婦人回答:“喂什麼還看不出來嗎?”

這個時候大人沒有奶水,孩子也只能勉強喝一點米糊,白予玲說:“你這樣不對,孩子這麼小,怎麼可能喝得下米糊?”

那婦人終於抬起頭看了白予玲一眼,一看到她身上的打扮,再看了她的年紀:“你這個年紀又沒生過孩子,怎麼知道他喝不得?”

白予玲本想耐心的和她講道理,可是那婦人卻道:“我生過三個孩子,哪一個不是這樣過來的?”

她無話可說,只好轉移話題:“你是不是也病了?你這樣難道不怕傳染給孩子嗎?”

果然,白予玲此話一出,那婦人立刻噤聲,她心想,也許這個婦人只是知道她們母子二人命不久矣,所以她才會做這樣的事情,說這樣偏激的話吧。

她本著醫者仁心,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力所及能夠醫治的患者,況且,她目測這個人就算患病,也不算嚴重。

因為鼠疫的症狀很明顯,病人一旦患病,在短時間裡即可出現大面積瘀斑、出血,甚至是咳嗽出血這樣的嚴重症狀。

但是目前為止,白予玲除了聽見自己和綠蕪的那聲咳嗽,還沒有聽見這名夫人有除了“急躁”以外的病狀。

所以她斗膽靠近婦人,綠蕪急急出聲:“夫人!別靠太近了!靠太近會染病的!”

依著綠蕪所說的意思,白予玲最後還是就著金線給那婦人診了脈,診脈的過程緩慢且充滿遲疑,白予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診脈的物件居然是個鼠疫患者?

按照她診脈的情況來看,這個人絕對不是鼠疫。

但不是鼠疫又是什麼呢?她的眼睛在房間裡瞧了瞧,依舊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她只好蹲下來問婦人。

這一次她靠的很近,因為她有自信,自己診斷的結果沒有錯誤。

“夫人,請問一下,你出現這個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婦人從白予玲的表情裡大概讀懂了自己患的不是鼠疫的事情,她抱著孩子仔細回想,終於道了一句:“約是上個月十五。”

她還記得當晚自己說孩子半歲了,要慶祝慶祝,誰知道自己晚上就突然覺得頭暈體乏。

“那晚你吃了什麼東西沒有?”

婦人回答:“那晚家中的人吃的都是一樣的東西。”

“你家中原來幾口人?”

“就四口人,我官人,還有我母親。”

“你能不能具體說說當晚吃了什麼?”

婦人點頭,將晚上的菜列了出來,白予玲聽後仔細辯了辯,並不覺得那些東西混在一起吃會導致中毒:“你官人和母親現在已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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