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奇行四人
白予玲本能的朝一邊躲過,卻不料就轉眼時間,又是一支箭羽朝自己飛來。
來無影快速抽出佩劍反手將箭羽反彈回去,心有餘悸的白予玲緊緊的貼著身後的窗戶,扭頭才發現,剛才那支箭射中的木頭慢慢開始變色了。
“箭上有毒!”她話音剛落,一支從暗處射出的箭羽便險些射入來無影的左臂,白予玲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去無蹤則道:“小賊,哪裡逃!”
說完他就迅速衝出窗戶去追人了,白予玲皺起眉頭,來無影以為她在擔心去無蹤,他開口道:“夫人無須擔心,無蹤也是知道窮寇莫追的人。”
她點點頭,輕聲吩咐:“去看看還有沒有人潛伏。”
“夫人,我還是留在這裡吧,他們的目標明顯是夫人您,若是我們兄弟二人都離開了,恐怕夫人的安危無法保障。”
她一抬手,示意無影不必多言:“綠蕪在這裡,我也不會危險到什麼地方去。”
無影聞言,也就出了房間,上樓頂勘察去了,過了一會,他才回來:“夫人,房外沒有那些人的蹤跡,但是夫人還是要多加小心。”
白予玲輕應了一聲:“再過兩日應該就能見到大巫師了,中途千萬別出什麼意外。”
“對了,你們先前要和我說的話是什麼?”
無影回想道:“是這樣的,夫人,我和無蹤這兩天發現,好像又突然多了一隊人馬在跟蹤夫人您。”
“這兩天又多了一隊人馬?”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除了穆泓乙和皇后,還有誰要置自己於死地?難不成是那個紀櫻怡?或者是現在下落不明的義和長公主?
白予玲自認為在宮中沒有得罪太多人,但是最重要的那幾個,自己好像都已經得罪透了。
還好沒有得罪到皇帝,不然自己今天還能不能在這裡思考人生都還是個問題。
“他們的人數探過沒有?”之前太子的那隊人,白予玲已經讓他們兩個人探查過的,人不過不少剛剛好十五人。
其實這也算下功夫了,比較白予玲在別人眼裡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且那些人也也不知道來無影去無蹤兩個人的存在,哪怕是有皇帝的隊伍在,十五人也是多了。
“探查到的人數只有四人。”
“四人?”綠蕪的表情和白予玲一樣的奇怪,她聽見白予玲道:“什麼叫探查到的人只有四人?難不成還有探不到的?”
無影點頭表示白予玲的想法是正確的:“我和無蹤都感覺,他們的數量有些不對勁,我們每日查探都只有四人,但有時候是四個女人,有時候又變成四個男人,有時候是男女皆有,總之,每一次他們的人都在變化,數量卻沒有變化。”
這就奇了怪了,剛巧這個時候無蹤回來了:“夫人!”
“怎麼?”
“剛才我追那些人的時候,他們忽然就不見了。”
“是太子的人還是其他的什麼人?”
無蹤回答:“是另外一隊。”
“就是那個數量固定四人的隊伍?”
無蹤看了一眼無影,心道應該是無影已經把情況告訴白予玲了,他便點點頭:“不錯,那四人在跑到一片深林之後就瞬間消失了,我根本沒辦法繼續追蹤。”
“不追也是好事,”白予玲的視線再一次回到那支有毒的箭上:“綠蕪,小心些將毒箭取下來。”
綠蕪小心翼翼的聽從白予玲的指揮將毒箭取了下來,那一塊的木頭已經腐爛成了深色的黑,看上去就像是人一觸控就會受傷一般。
所以這支箭明顯的帶有腐蝕性,而剛才綠蕪在取下來的時候,她的手套並沒有遭到腐蝕,很顯然,這支箭上只有箭頭有毒。
無蹤也一邊小心著綠蕪取箭,一邊開口說:“夫人,有件事我還是要告訴您。”
“說。”白予玲的眼睛全程盯著綠蕪,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傷害了自己。
“從京城一路陪您過來的人好像都已經死光了。”
這個訊息遠遠超出白予玲的想象範圍,她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誇張,到底是什麼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是穆泓乙的人?穆泓乙難道真想自己死?
“怎麼回事?”
“我大概看了看,每一個人都是中毒而死的。”
中毒?白予玲眯了眯眼,也就是說,是被那四個人所殺的?白予玲百思不得其解,那四個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他們受何人指使?又是為什麼選在今晚活動?
拋開這些念頭,她道:“箭身你們先看有沒有什麼破綻?”
無蹤無影二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最後只是搖頭:“箭身沒有任何痕跡,連箭羽也是最平常的樣式,實在是猜不出來到底出自何門何派。”
白予玲深呼吸一口氣:“綠蕪,去問店家有沒有長方形的鐵盒子,若是沒有,就留在這裡,請人造一個,無論外觀如何,我馬上就要。”
她迅速下樓去辦,很快就拿了一個大小差不多的盒子,白予玲將毒箭放進盒子裡,準備將東西帶上路,之後再遇上類似的事情也方便調查。
翌日清晨,他們繼續踏上去四川的路,此地離四川已經不遠,到處都能看到身著各色民族服飾的男人女人,白予玲乾脆也不坐轎子了,她想一路就這麼看著“人文風景”過去。
可是古時候的路實在不好走,而且她現在這具身體還是個貴人身體,走了沒一會就覺得腳底開始疼痛,低頭一看,竟然生生磨出了一個水泡。
雖然原先的馬伕已經遭遇不測,但是他們還是租了車馬。
綠蕪擔心的勸白予玲上馬車,然後將水泡挑掉,天知道白予玲雖然是個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可她實在是怕這些小動作,連忙推辭,綠蕪也無法強求。
等到離開了村鎮,行至一座山前,眾人只覺得一股森然之氣從山體蔓延到自己的腳下,他們的心裡都莫名生出一點和敬畏沾上邊的奇怪情緒。
“你們要上山?這可是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