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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為聘:法醫王妃第九任-----第170章 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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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病痛

第170章 病痛

這話的確是說不過去了,兩名手下只能回答:“屬下遵命。”

他們準備好了藥品,轉身就去了七王府附近候著。

果不其然,在他們等待了沒有多久,穆泓帆就送白予玲回府了,他們起初沒有找到機會,其中一人道:“我們這樣貿然進府必然會暴露身份,不如我們換一種方法?”

“什麼方法?你說。”

“我們不如喬裝成病人?”

他們二人本就對藥十分**,而他們手中更是有許多神奇的藥品,尤其有一種能夠讓臉上的面板腐爛,卻又不影響其他任何的臟器,只要用水清洗就能夠清洗的掉。

這種藥粉無色無味,他們只要將藥粉灑在自己的臉上,他們的面板就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起疙瘩並且腐爛。

準備好了一切,他們悽悽慘慘的進了蕭王藥鋪:“大夫!大夫!救救我吧!”

“先救我先救我!我也疼!我臉上疼,肚子也疼!”

“我不僅臉疼肚子疼,而且我的胸口還疼呢!大夫你快給我看看我這是怎麼了!”

兩個人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惹來無數人的注意,有大夫迎過來,看見他們臉上的變化,紛紛是嚇了一跳。

“大夫!你快看看!我的臉!我的臉!”

“還有我的!”

“你二人是!”那大夫一隻手上吊著一個病人,也是嚇的不輕。

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傳染的概念,他見到這兩個人的症狀,自然第一反應是要小心被感染。

可是這兩個人偏偏要往他的身上靠,還不停的拉扯大夫的衣衫,在別人看來這兩個人是瘋了,有小廝連滾帶爬的去找他們的王妃娘娘,也有小廝趕忙走上前來拉開雙方。

“兩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夫也溫和勸阻,只是兩個人實在瘋狂的可以,不管別人怎麼說都不肯鬆手。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您快去醫館裡看一看吧,醫館裡來了兩個瘋子!”

穆泓帆在送白予玲回府之後就離開了,所以只有白予玲一個人聽見了小廝的來報。

自從藥鋪第一次開張的時候遇上瘋子以後,白予玲就對瘋子的印象固定了,所以這個時候她聽見這句話,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又是什麼人來故意找茬了?

可是等到她到了藥鋪才知道,這兩個似乎是真的病人。

“什麼情況?”白予玲問剛給那兩個瘋子診斷過的大夫,那大夫直搖頭。

他回答:“王妃娘娘,可能是我學藝不精,我診斷了老半天,脈象也沒有問題,臟器沒有受損,可是我就是診不出來他們到底是怎麼了啊。”

如此奇怪?白予玲心道:難不成真的是什麼疑難雜症?

她走上前去,問:“你們兩個人,只有臉有症狀嗎?”

“不是啊,王妃娘娘,我渾身上下都難受啊!”

那人哭的悽慘,白予玲忍不住皺眉:“伸出手來。”

他配合的伸出手讓白予玲搭脈,可是白予玲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沒有發現他的脈象有什麼不正常,她只能嘗試著道:“張嘴,伸舌頭。”

他依舊照做,但是白予玲看著卻還是不覺得有異常,反而想要誇讚他身體不錯,陽氣旺盛,正是好身體配好年紀。

“你這個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我就是遇上他才這樣的啊!”那人大喊:“就是這個人!”

他指著另外一個臉頰同樣變化嚴重的人道:“他傳染給我的!”

白予玲直說不可能:“你先冷靜下來,如果真的能傳染,我們這些人早就也被感染了。”

“你們最近有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她排除了身體內疾病的可能,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外來的病原的。

要麼就是感染,要麼就是過敏,再不行,也可能是中毒。

但是她可沒有見過這樣的過敏,居然會蔓延的如此之快,面積如此之大。

那人道:“我什麼也沒吃啊。”

“我、我也是!我只吃了哪些平時裡都會吃的東西啊,哪些東西從小吃到大,怎麼可能會有問題呢?”

“今天只有這兩個人這樣嗎?”白予玲問,旁邊的人回答稱“是”,她便道:“你把這兩個人帶到內堂,我要仔細診斷一遍。”

內堂是白予玲專門設定來治療疑難雜症的,如今還是第一次讓人進去。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不一樣的表情,好似有擔心、害怕、驚恐,都像是恐懼這些東西隨時會轉移到自己身上一般。

等到這兩個人被帶進內堂,白予玲好心讓他們坐下來,然後重新診脈,而其中一人在診脈的時候忽然道:“王妃娘娘,我的脖子有些疼,您看看這是怎麼了?”

“脖子疼?”白予玲皺眉焦道。

“怎麼一種疼法?”

“像是針扎一樣的疼!”

“具體在什麼地方?”她的鬧鐘迅速飛過自己從前學習過的各種知識,希望能夠儘快的分析出這兩個只有病狀沒有病源的人為什麼會這樣。

她本是現代人,不顧慮什麼男女有別的古訓,況且她現在是在行醫,自然也沒有太多的顧慮。

“王妃娘娘,好像疼往下走了。”那人仰起頭,哼哼卿卿道。

白予玲的纖手不斷向下:“此處?”

那人搖頭:“好像還在下面一些的地方。”

“還在下面?”白予玲可不覺得兩個病的不明不白的人還有心思去調戲什麼良家婦女。

可是她不會想到,自己的頭再那人的脖頸間越來越低,那人的手卻越抬越高,旁邊的同夥趁此機會故意吸引白予玲的注意力。

她一邊抱著自己的一隻胳膊,一邊大喊大叫:“王妃娘娘,我突然也,疼起來!也是脖子這!”

這就奇了怪了,白予玲聞言:“也是針扎一般的……”

今天白予玲沒有機會說出這句話,因為她的話才說到一半,一股“刺痛”以及強烈的睡意瞬間從用脖頸微涼處傳遍全身。

她的身子一軟,立刻作勢就要往下摔去,但她身下的人卻伸手一接,避免白予玲摔在地上摔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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