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面板病
穆泓帆假裝大巫師那麼多年,早就成了實力派演員,他在聽見這個稱呼之後很是自然的提問:“你是?”
第一關完美度過,接下來的關卡卻依然要小心翼翼。
白予玲站在一旁心情忐忑,她知道穆泓帆的身份,也知道穆泓乙的身份,她可沒有那個自信能夠瞞天過海。
穆泓乙坐過來,更加近距離的觀察面前這個氣度不凡,而且還和自己死去好多年的七弟有些長相相似的男人。
“七弟,是你嗎?你不記得大哥了?”
穆泓帆的眉頭皺起來,他疑惑的看著白予玲,趁機示意白予玲讓她出來混淆視聽:“王妃娘娘,他是什麼人?”
這樣一副完全陌生的樣子好似真的不認識穆泓乙一般,穆泓乙的心中有幾分動搖,但是他寧肯錯殺一千不肯放過一個。
白予玲沒有回答穆泓帆的問題,只對穆泓乙說:“太子殿下,你剛才喊他什麼?七弟?”
她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難道太子殿下認得他?”
穆泓乙更是沒有回覆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只是點點頭:“他長得很像本太子那個無辜死去的七弟。”
“也就是七王爺?”白予玲多看了穆泓帆兩眼,彷彿是在確認這件事一般。
穆泓乙故意盯著穆泓帆,這個動作看上去像是在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自己認為的那個人,實際上卻是在不斷的挑戰對方的心理防線,等著對方受不了自己的眼神而提前繳械投降。
穆泓帆算很頑強的型別,哪怕是他的皇帝老爹站在面前,他恐怕也不會露出什麼馬腳,這要得益於多年來在皇帝身邊陪伴猛虎的經歷。
“太子殿下可不要說笑了,如果在路上隨意找一個病人來都能找到七王爺,那本王妃還真覺得這樣不錯呢。”
“病人?”穆泓乙挑眉:“什麼病?”
她嘆了口氣,穆泓乙還以為她會說出什麼大病來了,誰知道最後竟然是一個極其嚇人的病名:“天花。”
“什麼?”穆泓乙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人活得好好地,為什麼要尋死呢?
穆泓帆也配合著白予玲:“王妃娘娘,每一個人在聽說了這個病症之後偶讀露出這樣的表情,是不是我的病已經治不好了?”
白予玲用幼兒園哄小朋友的方法哄他,穆泓乙則只能坐在一邊看著兩個人似假似真的表演,好不容易等他們停下來了,白予玲又將話題偏轉:“太子殿下今天來做什麼?”
穆泓乙索性就不去理會旁邊這個看上去年紀就只有十歲出頭的小子身上,他道:“義和恐怕……”
“恐怕什麼?”白予玲這樣純屬好奇。
穆泓乙搖了搖頭,他故意讓皇后的形象在白予玲心中崩潰瓦解,他道:“他不僅阻止本太子尋找幸福的權力,甚至還將本太子的妻子之位許諾給了別人。”
白予玲驚訝,穆泓乙竟然要立太子妃了?
她正想問那個人是誰,穆泓乙卻
又將話題轉回來:“你還真的是長的像本太子的那個弟弟呢。”
“那真是三生有幸。”
“會不會你其實就是本太子七弟的投胎轉回?”
白予玲打趣:“七王爺仙逝不過六七年,怎麼可能長成這個樣子?”
意思就是投胎也沒有哪一個會長的這麼著急,一下子就長到這麼大的。
穆泓乙點頭:“那您是大巫師家裡的人?”
穆泓帆搖搖頭,穆泓乙偏要他承認他和大巫師有關係:“不是大巫師家裡的人?那您就是大巫師了,剛才怎麼裝作不認識本太子?”
一連串的問話只叫人措手不及,穆泓帆道:“沒有要欺騙太子殿下的意思。”
穆泓乙聽完這句話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起身拍了拍穆泓帆的肩膀:“從來沒有見過大巫師摘下面具,原來是因為大巫師長得像本太子死去的弟弟?”
穆泓帆一時間覺得有些無話可說,他不說就等於失去了先機,只聽見穆泓乙道:“還是說,你本來就是本太子的弟弟,只是一直以來都隱藏著自己的身份?”
穆泓帆見局勢慢慢的變成對自己不利的一面,他只好同意穆泓乙話裡的一部分內容。
他輕笑:“太子殿下還真是會開玩笑,臣戴面具是因為先前臉上有些傷疤,實在難看,怕嚇到別人,這一次不就聽說王妃娘娘技術了得,特意來找王妃娘娘讓她幫忙嗎?”
這一句話裡的bug太多了,穆泓乙也沒有直接揭穿,而是循序漸進,他問:“可是王妃娘娘剛才還替你打掩護了,怎麼?你們串通好的?”
“本王妃偶爾有些調皮,這一次難得見大巫師真容,就有些飄了。”
“什麼?”穆泓乙沒聽清最後那兩個字是什麼意思,而穆泓帆的話讓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太子殿下方才說義和長公主怎麼了?”
本來穆泓帆被判定為外人,那說一說也無妨,反正他不一定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人,可現在一下子對方的身份變成了時常能夠和皇帝促膝長談的大巫師,一切就變了。
“那個不說也罷,”穆泓乙試探道:“不知道大巫師得的到底是個什麼病?嚴不嚴重?怎麼本太子沒有在大巫師的臉上看見病魔的蹤跡?”
穆泓乙一本正經的解釋:“臣這個病有些奇怪,只有在見了太陽的時候才會發作,一發作就總是全臉長出紅色的小泡泡,十分嚇人。”
“臣為了不嚇著皇上,所以才每日戴著面具上早朝。”
穆泓乙若有所悟,他問:“那王妃娘娘覺得這個病好處理嗎?”
白予玲忽然被點名,她回答道:“有些棘手,但本王妃相信,一定會有方子能夠解決問題。”
穆泓乙今天除了見到這個和七弟相似的“大巫師”以外基本上沒有別的收穫,可是他心滿意足,他說有病,那就讓事實來證明他到底有沒有說謊,順便測試一下,他到底是不是陪伴皇帝多年的大巫師,或者說是死去多年的七王爺。